彭长老:“小子,几位掌门说的,只是下禁制,这样只能让受禁的人说不出某些话。
“而若想让受禁的人,说的话变成另一句话,那还需要在下禁制的同时,对神识进行一些强行修正。
“这就更难了!”
孙固:“举个栗子吧?”
“这么说吧。
“化神一层的,最多也只能给炼气一层的废物下禁制……”
“老爷,我抗议!
“你为什么要多说那三个字?
“你忘了小子也是炼气一层的了?
“你重新组织语言,再重说一遍。”
彭长老:“……”
“好好好,老爷重说一遍。
“化神一层的,只能给炼气一层的废物下禁制。
“怎么样?小子。
“老爷这回去掉了三个字。”
孙固:“……”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
难得看到你小孙也吃一次瘪啊。
彭长老接着道:
“而若想给炼气一层的废物下禁制的同时,还强行修正他的神识,非化神大圆满不可做到。”
胡掌门补充道:
“哪怕是化神大圆满,也不一定百分百成功。
“而且,下禁制这种事,对施禁人的神识损耗也是非常大的。
“一个不留神,弄不好自己的识海也会受到伤害。
“所以,这种事几乎没人去干。”
孙固:看来,我在那扇门后,被人下了神识禁制了。
而且这人,修为高得可怕呀。
只不过,他为什么不让我说我的厨艺是天下第一呢?
啊!
我明白了。
那扇门写着从文饭庄。
给我下禁制的,一定是里面的厨子。
“小子,在想什么呢?”
“老爷,我在想,你说什么时候,我才能给你们这些化神修士下禁制呢?”
几位化神:“……”
你要再这么狂妄,我们可要联手给你下禁制了!
胡掌门抱出一个酒坛子。
给大家各斟了一碗。
“咱们几个,难得能聚到一起吃吃喝喝。
“来,碰一个!”
几人喝了酒。
话匣子一下打开了。
开始聊起各自宗门的一些趣事。
胡掌门聊到自家老二丁溪时。
心中忍不住忿忿!
“许掌门,你移星门的那个白石,真塔么不是东西啊!
“上次在口哨秘境,偷袭我家老二。
“差点毁了他的修炼前途!”
许掌门无奈道:
“胡掌门,此事我也是有苦难言啊!
“等回头我彻底解决了移星门和白家的事后,我再专门设宴,邀请几位一聚。
“到时再把一切事由详细告知吧!”
孙固:“许掌门,我听说,那白石修为跌落到元婴以下了?”
“从元婴三层,跌到了结丹二层!”
孙固双掌一击:
“好!
“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这就是得罪我这个祥瑞的下场!”
胡余掌门很是震惊:“怎么会一下子跌这么狠?”
光久掌门:“因为他被我书宗秦长老所伤的同时,还使用了魔族血遁!”
胡余掌门齐齐变了脸色。
看向许掌门。
许掌门长叹:“这魔族血遁,和我移星门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
胡掌门:“既然这白石境界跌落。
“那不知两月后的口哨秘境,许掌门准备让哪位弟子顶替呢?”
“这个,目前还没决定。
“等我回去看看再说吧。”
孙固:“几位掌门,我突然又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了。”
“说!”
“这口哨秘境,难道只有元婴修士才能进吗?
“难道不是,只要修为不超过化神,就都可以进去耍耍的?
“哪怕他只有炼气一层?”
几位掌门:“……”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你还想进去凑凑热闹?
“啪!”
彭长老把酒碗一摔。
一把薅住孙固的后脖子。
扯到一边。
扬起大手。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
孙固:“老爷老爷,饶命啊!
“我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啊!
“我就是随口一问啊!”
几位掌门看彭长老越打越狠。
赶紧冲过去拉架。
架拉开了。
都傻眼了。
孙固被打满脸满脖子通红。
到处都是五指印。
彭长老站在那里。
依然怒不可遏的样子。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瞪着孙固,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臭小子!
“我警告你!
“别逼我打断你的双手双脚!”
孙固明白彭长老是在担心自己。
一点也不生气。
“老爷,我真的没什么想法。
“是您多心了。
“我纯粹就是因为好学,所以才向几位掌门不耻下问的。”
几位掌门:“……”
彭长老!
接着打!
狠狠地打!
我们保证不上去拉架了!
彭长老气呼呼地坐下。
端起光久弘的酒碗,干了一大碗。
酒劲一上头。
气又来了!
站起身准备再打孙固一顿。
光久弘赶紧劝阻。
“师叔师叔,别气了。
“您要是不放心,回头口哨秘境开放前,咱喂小师祖几粒昏睡丹。
“让他睡上十天半月的,他就没法到处跑了。”
孙固:“……”
小弘子,你胆变肥了呀!
不怕我回头制裁你吗?
彭长老闻言点点头。
准备再警告孙固两句。
这个时候,柯长老来了。
孙固赶紧问:
“小柯子,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闻着肉味找来的?”
柯长老:“……”
鼻子抽了抽。
这肉确实挺香。
“小师祖,有位道友找到重剑峰,说有急事要见你。
“我把他带这儿来了。”
孙固:“别管他。
“咱们吃完饭再说。”
柯长老:我收了人家十万灵石。
不能让人家一直在外面干等着呀。
“小师祖,还是先见见吧。
“咱书宗是礼仪之宗,这样只怕不太好。”
“嗯,也是。
“那宣他进殿吧。”
柯长老:“……”
急忙对外道:
“道友,你可以进来了。”
那人刚一进殿。
布小池:我去!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小师祖这样的奸人,决计是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
孙固望着来人。
“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
来人扑通一跪。
“爷爷,是我啊?您的孙儿呀?”
孙固:“……”
柯长老:“……”
几位掌门:“……”
布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