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就受不了了?”蒋国公夫人看见伍梦甜生气,还以为她自己胜券在握。
手持着帕子压了压上扬的嘴角,眼神轻蔑不屑。
“伍家丫头,闹成今天这局面,以后有的你吃苦呢!”
伍梦甜没搭理蒋国公夫人,看向蒋国公,“蒋国公,这是笃定我们伍家会倒?”
面对伍梦甜的无礼,蒋国公冷哼一声,说话很犀利。
“谁让你不知死活到处吞并蒋国公府和三皇子的产业,让自己成了一头待宰的羔羊!”
“实话跟你说,本来你父兄的事,也没那么严重。”
“是你的贪婪,造就了这一切,只要问罪了你兄长,国库就能一下丰盈起来。”
听懂蒋国公的威胁,伍梦甜心中吓得一颤。
莫非她真的玩脱了?
真的助长了皇室的贪婪之心,想要卸磨杀驴吃肉?
“无所谓,我爹本就是山匪出身,大不了我们把家业都捐给国库,从头再来!”
“但是,你们不让我如意,我不介意先拉你们下地狱。”
“国库都空虚了,皇上应该不介意多抄一个蒋国公府。”
听懂伍梦甜的威胁,蒋国公气得紧紧抓住椅子扶手。
“女疯子!!”蒋国公夫人气得咬牙切齿,“你冥顽不灵,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们?”
伍梦甜轻蔑一笑,不咸不淡看着隐忍的蒋国公。
“我手中有你们蒋国公府谋害太子殿下的罪证,够不够让皇后送你们下地狱?”
孟宛婧吓得一颤,哭声也僵住,满眼错愕看着伍梦甜。
甜甜咋没跟她说这个?
是真有蒋国公府谋害太子殿下的罪证?还是诓蒋国公府?
“你休要胡言!”蒋国公噌一下站起身,怒视着伍梦甜。
“伍家丫头,我们蒋国公府从未谋害过太子殿下!”
“不是你们蒋国公府,那是谁?”伍梦甜端起茶杯,不紧不慢轻抿一口。
“无所谓了,谋害了太子殿下,谁是既得利益者?”
“刑部和秦国公府,顺着这个思路,很快能断案!”
蒋国公气得把桌上的茶杯一把扫在地上,怒视着伍梦甜。
眼下的朝堂情况,太子殿下参政,风头正盛。
皇后是皇上的发妻,随便一句话,能左右皇上想法。
蒋贵妃被禁足。
三皇子也禁足。
伍梦甜没有证据,跑到皇后跟前诬告蒋国公府,还好说。
万一有证据,足以把他们蒋国公府连根拔起。
不行!
这绝对不行!
不能让蒋国公府,被这个女疯子给毁了!
“伍家丫头,让他们都退出去,咱们单独聊聊?”
伍梦甜抬眸看着蒋国公,想着以她的身手,对付一个中了两次风的文臣,稳赢。
她正要答应,门口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不行,甜甜不能与你独处!”
萧昀旭扶扶头顶的帷帽,眼眸转冷看着蒋国公。
他在藏书阁批阅奏折。
听到齐东洲禀报,蒋国公府一家上门要退亲,片刻不敢耽误,直奔伍国公府正厅。
“除非我也在场!”
“你怎么来了?”伍梦甜眼疾手快把少年郎拉到她身后。
她努力保护他这么久。
万一被蒋国公府看到他正脸,岂不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你听话,你先回去读书,这儿的事,我能应对!”
“我陪你一起应对!”萧昀旭紧紧握着伍梦甜的手。
声线刻意压得比平时低几分,以防蒋国公听出来。
蒋国公气得咬紧牙。
正谈着退亲呢,外室登堂入室了,还与伍梦甜眉来眼去。
蒋渊气得额头青筋凸起,怒视着萧昀旭,“你这个卑贱的狐媚子,你竟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