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以为今天任务已经完成了,谁知道前脚把太子殿下批阅的奏折给皇家护卫。
后脚又得到一大包。
别人还有休沐假,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克服困难。
“表兄,那你赶紧回家!”伍梦甜刻意提醒道:“明日去龙渊寺一定要干净整齐!”
林礼晖脸一红,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他自从要侍奉太子殿下批阅奏折。
每隔一日都会沐浴。
是不是今日跑太赶,跑出了一身汗,又臭了?
看见自家表兄的举动,伍梦甜失笑,她又不能明说要带表兄去相看姑娘。
只能委婉道:“表兄,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去龙渊寺那种地方应该虔诚些!沐浴更衣好!”
林礼晖长舒一口气,“明白,多谢表妹提醒,我这就回去沐浴更衣!”
“表兄,你吃过饭再走?”伍梦甜下意识挽留。
林礼晖连连摆手,“不了,吃过饭回去就太晚了!”
看着林礼晖走远,萧昀旭才问道:“甜甜,为什么要骗你表兄去龙渊寺?”
“你明天就知道了!”伍梦甜刻意卖个关子,没说实话。
马车里,林礼晖硬着头皮,把奏折递给萧昀旭。
心中满是忐忑,表妹到底要去龙渊寺做什么?
让他单独跟太子殿下一辆马车,太子殿下从上车,就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林礼晖咽咽口水,也不敢问太子殿下为什么不高兴。
只盼望快点儿到。
马车在龙渊寺的山脚下缓缓停下,林礼晖眼疾手快将马车上的奏折一一都装好。
“表兄!”马车外响起伍梦甜的声音,“你们好了没?”
“好了!”林礼晖撩开马车帘子,让太子殿下先下车。
萧昀旭神情从容下车,看见伍梦甜又抱着小侄女,下意识伸手,“我来抱她吧?”
看见太子殿下要抱伍夙旋,林礼晖惊出一身汗。
“我来我来!”
伍梦甜失笑,低头问怀中的小侄女,“旋旋要谁抱?”
伍夙旋看看戴着面具的萧昀旭,又看看林礼晖。
一时间难以抉择。
“旋旋!”远处传来一道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要不要大舅舅抱你?”
伍梦甜抬头,看见苏行谨满脸,含笑朝她这方向走来。
她笑着打招呼,“苏大哥,苏大嫂,你们也来了?”
“伍妹妹,上次凯凯的事,我们还欠你一个道歉!内人心中一直愧疚不安。”
苏行谨笑着解释,走到伍梦甜的跟前,伸开双手。
“大舅舅!”伍夙旋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却把手伸给萧昀旭。
“我不要你抱!”
“我要叔父抱!”
“叔父抱着我,我就可以一直跟姑姑在一起。”
萧昀旭失笑,一把从伍梦甜的怀中接过伍夙旋。
伍梦甜也失笑,“阳光很烈,我去车上拿帷帽!”
“旋旋!”苏行谨满眼错愕,没想到在外甥女的心中,他竟被一个外室比下去。
他不敢置信看向萧昀旭,好一个气度不凡的少年郎。
怎么越看越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萧昀旭心中很忐忑,生怕被苏行谨当众识破身份。
这时,伍苏旋伸着小手,去扒拉他脸上面具。
“叔父,旋旋想戴这个!”
萧昀旭来不及答。
一抬眸,看见伍梦甜拿着帷帽,快走到他跟前。
他周身血液瞬间凝固,紧张到耳尖都泛红了。
“不可摘!”
林礼晖及时抓住伍夙旋的手道:“旋旋,叔父脸上这个面具,现在不可以摘!”
伍夙旋愣住一下,松开手,“旋旋忘了,姑姑说过,叔父的面具不能摘下。”
半解开的面具,瞬间滑落在萧昀旭的鼻尖上,他连忙腾出一只手扶住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