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伍梦甜半眯着眼,泡在浴桶中,撩起水中花朵。

    闻着让她很舒心的香气,对秋喜展开的话题很感兴趣。

    “姑娘,柳叔说这个药浴方子开的很妙,以花入药,既能缓解姑娘身上的酸痛,还能养身养肤,非寻常药浴方。像是宫中贵人承欢所用的秘方。”

    听见秋喜这番话,伍梦甜神情一顿,想了想少年郎那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

    觉得也不足为奇。

    “他记忆力超强,看了那么多书,能记得前朝的贵妃承欢秘方,不算什么稀奇事。”

    “姑娘,谁家正经公子,会特意记住这些秘方?”秋喜脸颊一红,思量片刻又道:

    “姑娘,奴婢觉得他讨好您,讨好的太过明显!”

    “不像是强绑回来的外室所为,更像是他蓄谋已久!”

    “还有姑娘进宫告御状的那一晚,贺叔频频骂他狐媚子,他没有反驳一句,看见姑娘回来,他跑的比贺叔还快。”

    “姑娘,奴婢有时候都在想,禛公子是不是早就认识姑娘,心底里觊觎姑娘?才会如此配合当姑娘的外室?”

    秋喜的话,让伍梦甜内心升起一片难以形容的涟漪。

    她记得少年郎送戒指的时候,提到过幼时认识她。

    经历三年前的祸事后,整个伍国公府的下人,被她重新清理过一遍又一遍。

    只有随着她娘嫁入伍国公府的奶嬷嬷,是之前的老人。

    奶嬷嬷年近五旬,在三年后的祸事中丢了半条命,在她娘死后,随她一起去伍阳山养老。

    或许接奶嬷嬷来,能认出这个少年郎与她有何渊源?

    “秋喜,派人给我娘的奶嬷嬷送个信,看她身子是否养好,能否来一趟京城?”

    “遵命!”秋喜眼眸一亮,“姑娘,孟婆婆是夫人的奶嬷嬷,是伍国公府的老人,她看着你长大,说不定认识禛公子?”

    伍梦甜点头,想起奶嬷嬷的身体不好,特意嘱咐道:“一切以奶嬷嬷的身体为重。”

    藏书阁中,萧昀旭亲自考完简逸尘的学问,很欣赏简逸尘超强的记忆能力。

    思量片刻道:“简逸尘,我派护卫与你随行,你可愿外出一趟,替我办一趟差?”

    林礼晖满眼错愕,太子殿下要办什么差事?

    为何不找他,要找这个新投奔的简逸尘?

    简逸尘微微一愣。

    对方考他的过程中,他感受到对方知识渊博,且很有涵养,但摆足了上位者架子。

    考他的学问,一开始与科举有关,后来更多是地质和风土人情,恰好考到他兴趣爱好。

    他甚至对这个外室,有种相见恨晚,知音难觅的激动。

    但这个外室看他的目光很冷,全程好像审视下属。

    审核他是否值得重用?

    好像这个外室天生就高高在上,可以对他指点江山。

    说实话,这让他心底很不舒服,除非这个外室值得。

    想到这儿,简逸尘余光看向林礼晖,看到林礼晖对他投来羡慕的眼光后。

    简逸尘又惊又喜。

    林礼晖本就是世家子弟,又背靠伍国公府的势力,能如此恭敬态度对待这个外室。

    绝不是因为伍姑娘的缘故。

    当今能媲美伍国公府势力,除了其他国公府,就只剩下皇亲国戚,亦或者是皇室。

    这个外室考他的问题,根据他多年研究判断,十之八九是在寻找各种矿山。

    整个萧国境内,敢这么明目张胆寻找矿山,除了皇室的人,其他人都不敢这么做。

    都说伍家嫡女肆意妄为,敢去皇上跟前状告当朝三皇子,也丝毫不畏惧三皇子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