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三个随从,掏出迷烟,熟门熟路迷晕屋内的人。
他笑得一脸荡漾,撑着伞,在随从的拥护下,推开小院主人房间的门。
看见床上女子手持帕子,一脸娇羞地看着他,他浑身压抑着的欲/火再也憋不住。
边走边解衣服。
狠狠吻上床上的女子,很快屋里的烛火被熄灭。
一浪一浪的叫声,让躲在外边偷听的人羞红脸。
那人小心翼翼避开黑衣男人的护卫,回到隔壁院子。
“桩子,蒋世子的外室,与那个来历诡异的富商,两人在屋内翻龙倒凤,叫的那声音,不愧是勾栏院出来的。”
“泉哥,你是说,蒋世子的外室开始不安于室,偷汉子了?”
“对啊,你要不要去听听?叫的声音可浪了,我差点儿受不了嘿嘿嘿。”
“泉哥,这个荡妇,才多久就憋不住寂寞了?咱们要不要把这消息报上去?”
“肯定报啊!”泉哥笑得一脸荡漾道:“还得在信里写明,那个来历不明的富商,像是被人派来特意勾引那外室的。”
“谁这么坏啊?”桩子笑得扶着肚子,“蒋世子的未婚妻已经绑了一个外室,蒋世子的外室又偷汉子了,他戴了两顶绿帽?”
“哈哈哈,谁说不是!”泉哥也笑出鸡叫声,“也不知道谁雇咱们监视这个外室,感觉这次钱赚的特别容易!”
桩子快速写好信,装进小竹筒里,绑在鸽子腿上。
等到雨停,放飞鸽子。
与此同时,黑衣男人带来的随从,也放飞一只鸽子。
两只鸽子,一只飞往伍国公府在京城的暗哨,一只飞往秦国公府在京城的暗哨。
秦子溯的随从,看完信上的内容,笑得直不起腰。
世子爷这招太损。
派人去勾引蒋世子的外室,竟这么简单成事了。
一日之内,给蒋渊戴两顶绿帽子,绿的发光!
伍梦甜手指抵住少年郎结实的胸膛,“不行,累了!”
“甜甜!”萧昀旭压抑着欲/火的声音,低沉地诱惑道:“再一次,最后一次!”
“不行!”伍梦甜连连摇头,这句话说了两次了。
就算少年郎再对她用美男计也不行,她的腰快断了。
“甜甜,书上那么多”萧昀旭说到一半,唇被伍梦甜用手指抵住。
“禛郎,我累了,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咱们留着以后再慢慢研究?”
“好!”萧昀旭实在受不了伍梦甜这种娇嗔的口吻。
即使心中再不舍,也不忍与伍梦甜对着来。
他拦腰将伍梦甜抱起,“甜甜,我给你沐浴”
半晌后,伍梦甜看着屋内被打湿的地面,狠狠捶了捶少年郎的心口。
“骗子!”
“骗我沐浴,你”
“嘘!”萧昀旭笑着抓住伍梦甜的手,压低声音道:“甜甜,水凉了,我抱你起来!”
“滚!”伍梦甜笑骂,“我上你一次当,还能上第二当?”
什么禁欲不染红尘?
什么克制隐忍?
这才一开荤,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吃了!
这丫不是在跟她装乖吧?
谁家好人一夜四回?
让他学习,不是让他一夜全部都用在她身上。
伍梦甜扶着浴桶出来,刚站在地上,腿一软,直接朝前栽了过去。
“小心点儿!”萧昀旭笑着将人揽进怀里,像一只时刻等待猎物上当的雄狮。
“你混蛋!”伍梦甜从未像这一刻这般丢人,竟真的腿软到站不稳,吃人的心都有了。
“我抱你去睡!”萧昀旭浑身愉悦地像个吃饱的狼。
“不许再有歪心思!”伍梦甜威胁抱着她的少年郎,“不然我真的跟你翻脸了!”
“嗯嗯!”萧昀旭看出伍梦甜是真的累了,也舍不得她再受累,为她穿好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