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溯从树上跳下,冒着狂风急雨找到自己的马。

    打马离开。

    途经一个茶楼,看见金裕健缩着身子在屋檐下哭。

    他轻叹一口气,强忍住心软,骑马离开。

    一进家门,就看见他夫人李姝带着丫鬟焦急等着他。

    他心中一暖,快步朝夫人走过去,“怎么还没睡?”

    “您没回来,妾身睡不着!”李姝看见夫君周身都淋湿了,满眼心疼。

    又不敢问。

    毕竟夫君是皇家护卫统领,泄露皇家隐私是死罪。

    “世子爷,我命人给你备了热水,快去泡泡驱寒气!”

    “有劳夫人了!”秦子溯心中暖滋滋地。

    一进屋,看见两个儿子,又都睡在他们的床上了。

    秦子溯失笑,刻意放慢动作,去隔壁屋里洗澡。

    半晌后,秦子溯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进屋,李姝拿着帕子,轻柔地给他擦着头发。

    “胜儿,利儿看完烟花,看见下雨,非说要打雷,不肯回自己的屋里睡。”

    秦子溯侧眸,看着床上睡熟的儿子笑骂道:“这两个混小子,就这点儿胆子,对得起我给他们取的名字不?”

    李姝失笑,“伍世子给自己孩子取名凯旋,你就给咱们孩子取名胜利,幸好咱们老二也是个男子。”

    若是女子,叫名字里带个‘利’字,多难听。

    “胜利比凯旋好听!”秦子溯笑得呲着大牙,“伍国公府那小子都去书院读书了,咱们也把这俩混小子送去。”

    李姝忍不住笑起来,“世子爷,伍世子长你一岁,他长子也长咱们家胜儿一岁,咱们胜儿才五岁,就送学堂读书?”

    “送!”秦子溯一脸骄傲自豪:“我儿子比他儿子早一年进学堂,起步早,将来肯定能够比他儿子更优秀!”

    听见丈夫这话,李姝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有些憋不住,“世子爷,你为何非要跟伍世子比?你看不惯他?”

    “倒也没有!”秦子溯长舒一口气,“就是不平衡让伍国公府捡了天大的便宜。”

    李姝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满眼惊讶,“世子爷也知道?”

    “知道什么?”秦子溯察觉不对劲,他可没敢跟妻子说,太子被绑去做外室的事。

    李姝眼中惊讶,逐渐变成疑惑,“婵儿藏伍世子的画像?”

    “什么?”秦子溯激动的一激灵,音量瞬间提高二倍。

    “嘘!”李姝手指抵住秦子溯的唇,小心翼翼看向床。

    看见幼子睡的沉,长子翻个身,又眯着眼睛睡。

    她才松一口气,“世子爷,别这么激动,吓坏孩子!”

    “婵儿藏伍梦瀚的画像?”秦子溯感觉天都塌了,“你亲眼所见?”

    “是的!”李姝压低声音道:“婵儿发现我看到了,还一脸惊慌失措,我也不敢问,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秦子溯咽了咽口水,可恶的伍国公府,抢走了他表弟,难不成还要抢走他妹妹?

    “世子爷!”李姝一脸忧心不已,“婵儿可是要进宫做太子妃的人,这这被发现”

    “无妨!”秦子溯逐渐冷静下来,“婵儿做不了太子妃了,既然真看上了伍梦瀚那个老菜帮子不对!”

    “婵儿什么时候对伍家那个老菜帮子起心思的?”

    李姝被夫君一惊一乍弄得迷糊了,“婵儿为什么做不了太子妃了?”

    “这个别管了!”秦子溯顾不上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你去帮我问问,婵儿什么时候”

    “三年前夏日宴!”李姝打断丈夫的话解释道:“那一日,婵儿与伍家嫡女撞衫了!”

    “伍世子恐怕把婵儿当做是自己的妹妹,救人的时候,是拦腰抱着婵儿的。”

    “后来发现救错人,一脸惊慌放下婵儿,赶去水里把伍家嫡女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