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少年郎拦腰抱起,她吃惊一下,双手很自然搂住少年郎的脖子,看着他的眼。

    院子里红彤彤的灯笼光,天空上璀璨的烟花,在她的眼里,都不抵少年郎好看。

    她情不自禁吞咽一口气,胸腔里快到失控的心,都无意识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纵是她再肆意妄为。

    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掩藏不住女儿家本来的羞涩。

    只不过她习惯了,越羞涩,越要强装淡定的做派。

    她视线下移,落在少年郎凸起又好看的喉结上,情不自禁又咽了咽发干的嗓子。

    松开一只胳膊,手指摸了摸少年郎的喉结。

    “咕咚!”萧昀旭紧张到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

    “甜甜,别闹!”

    “没闹!”伍梦甜避开少年郎炙热如火的眼神,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是少年郎的屋里。

    “为什么要在这儿?”

    “甜甜,你陪嫁婚床在这儿!”萧昀旭低头解释。

    轻柔地将伍梦甜放到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屋内的红烛噼里啪啦在燃烧,光影起起伏伏闪烁,两人间的温度越来越高。

    屋外‘咻咻咻’的烟花还在继续燃放,天空却下起雨。

    轻轻柔柔的雨,温柔地拍打着荷花池的莲花。

    一阵狂风袭来,雨越下越急,花朵随风摆动,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急雨的拍打。

    被赶出家门的金裕健,满身狼狈躲在茶楼的屋檐下,看着雨水拍打着地面,委屈的哭了。

    跪在宫门口的蒋渊,被狂风吹落了头顶的帽子,正想去捡,脑门上多了一顶帽子。

    皇家护卫撑着伞,笑的呲着大牙,“蒋世子,不用捡了,我们统领让给你送了绿帽!”

    “”蒋渊听到绿帽两个字,心中的愤怒到了极点,一把甩开护卫给他戴的帽子。

    帽子落在地上,在灯笼光的映照下,绿的他心慌。

    伍梦甜那个疯女人,不会真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吧?

    帽子不知什么颜料染色的,被雨水淋湿后,越发绿。

    绿的蒋渊心头发慌,大脑像烟花一样炸开,视线越来越模糊,一头栽在地上。

    正在哄笑的皇家护卫,看见蒋渊晕倒,立刻止住了笑,

    挥手招来候着的太医。

    太医摸出长长的银针,一针扎在蒋渊的人中穴。

    蒋渊疼的一激灵,一睁开眼,看见地上绿油油的帽子,刚清醒的意识瞬间又模糊。

    太医咬了咬唇,手持着没有来得及收起的银针,又一次扎在蒋渊的人中穴上。

    蒋渊又一激灵,一睁开眼,不敢再看地上的绿帽。

    “蒋世子无碍了!”太医长舒一口气,缓缓收起针。

    奉命守着蒋渊的皇家护卫,收起脸上的嬉笑。

    “蒋世子,顺大人说您跪晕了,醒来后,就可以回府了!”

    蒋渊两眼一黑,早知道晕倒就能解除罚跪。

    他早就晕了。

    “来人,本世子要去伍国”蒋渊满脸焦急喊到一半,后脑勺一疼。

    人又晕过去。

    打晕蒋渊的护卫,扬了扬手,一脸惊叹不已。

    “顺大人料事如神,蒋世子果然要去伍国公府闹。”

    另外一个护卫点头。

    “啧啧,可惜蒋世子不知道,顺大人嘱咐咱们打晕他,避免他再去闹腾伍国公府。”

    “还得送他回蒋家!”打晕蒋渊的护卫满脸不情愿,“这么大的雨,真是麻烦极了!”

    藏身在树上的秦子溯,淋的像个落汤鸡,一抹脸上的雨水,看向伍国公府的方向。

    这雨下了有一会儿。

    算着时间,太子殿下应该已经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