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秦国公府,和你们蒋国公府注定不能同盟,这些年我没占到你一点儿便宜。”
“哈哈哈,蒋世子,自从你未婚妻回京,本世子占尽上风,还频频高兴地开怀大笑。”
“蒋世子,你好好守着伍国公府这门亲事,等本世子一举将你们蒋国公府拖下深渊!”
秦子溯说完,刻意拍了拍蒋渊的肩头,得意大笑。
转身就走。
看着秦子溯嘚瑟的背影,听着秦子溯高兴到畅快大笑的声音,蒋渊脑海里一团乱。
秦子溯这话什么意思?
想蛊惑他退亲?
还是想蛊惑他不退亲,秦子溯说的将他们拉下深渊?
又是什么意思?
蒋渊跪在宫门口,心乱如麻,仰头看着阴沉的天。
灰蒙蒙的天,阴沉沉的云,正在一点一点聚集。
逐渐形成乌云。
乌云越聚越多,天空也逐渐暗下来,风雨欲来。
伍国公府,贺管家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天。
心情跟天空一样阴沉。
我的国公爷呀!
你何时归?
姑娘命人在她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屋内点满红烛。
还让人备了烟火。
今夜要与那外室圆房。
如此荒唐行为,老奴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姑娘一生。
老奴愁啊!
那外室住进伍国公府两个月了,老奴还没见过他的真容,心底着实不踏实。
隐隐觉得姑娘此举,定会给伍国公府带来隐患。
可老奴拦不住呀!
“咻咻咻!”烟花冲上天际的那一瞬,点燃了暗沉的天。
引得全城不少人,纷纷都看向伍国公府的方向。
秦子溯斜靠在树杈上,看着天空璀璨耀眼的烟花,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朵后面。
伍梦甜真是妙人。
与绑回做外室的太子殿下圆房,又点烟花庆贺。
这是宣誓主权?
还是气蒋渊?
也不知道跪在宫门口的蒋渊,看到烟花作何感想?
跪在宫门口的蒋渊,看见天空燃起的璀璨烟花,心中积攒的愤怒能杀人。
伍梦甜这个女疯子,不会平白无故放烟花庆贺。
是不是知道他被皇上罚跪在宫门口,特意放烟花庆贺?
还是?
蒋渊脑海里想起今日看到的那一袭红艳艳的新郎服,心中的愤怒和屈辱波涛汹涌。
啊啊
不要脸的女疯子。
她胆敢在婚前失贞,他一定要让她尝尝蒋家的家法。
“好漂亮的烟花!”两个监督蒋渊的皇家护卫,仰头看天,脸上呈现出满心欢愉的笑。
让蒋渊倍感屈辱和愤怒。
偏偏顺海那个老阉货,只说罚他跪,不说罚他跪多久。
看着天空的烟花,伍梦甜心情好的像吃了蜜,手腕紧紧挽着少年郎的胳膊。
“小乖乖,不能给你婚礼,赠你璀璨烟花,可喜欢?”
“喜欢!”萧昀旭侧眸,看着伍梦甜的眼神,柔的能掐出水,“甜甜,你做好准备了?”
听懂少年郎话中的深意,伍梦甜心跳莫名漏掉一拍,她说不出做好准备的话。
踮起脚尖。
在少年郎脸颊轻吻。
却被少年郎反手搂紧腰身,暗自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乱掉的呼吸声,逐渐盖住了天空烟花的‘咻咻咻’声。
院子里的下人,都非常识趣地转过身子,不敢偷看。
唯有齐东洲假装转过身,余光却不停在偷瞄两人。
沉浸在浓情中的萧昀旭,完全没有察觉到齐东洲的放肆。
直到两人喘不上气,萧昀旭才依依不舍松开怀中人。
伍梦甜捂着心口,刚要深呼吸,平静乱掉节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