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罚跪都跪完了,老四该抄的《孝经》一字没抄。”

    看出皇上不畅快,也明白皇上对太子的日常了如指掌,秦子溯也不敢糊弄皇上。

    “皇上,太子忙着让您抱孙子,不如再宽限些!”

    “哼!”皇上冷哼一声,脑海里抄《孝经》和抱孙子在拉扯。

    “他能让朕抱孙子,那比抄一百遍《孝经》还孝!”

    秦子溯心中松一口气,“皇上,太子今日又穿上新郎服了”

    “派人守着!”皇上急不可耐打断秦子溯的话,“谁误朕抱孙子的大事,罚!”

    “遵命!”秦子溯一脸恭敬领命,转身朝殿外走。

    高兴地哼着小曲。

    很快追上蒋渊。

    笑得幸灾乐祸。

    “蒋世子,哈哈哈,恭喜你可以替父敬孝!”

    “啧啧啧,抄六遍《礼记》,蒋世子这几个月,都没有时间去闹事了吧?”

    “秦子溯!”蒋渊气得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先在御前诬陷了本世子?”

    “诬陷你?”秦子溯微微挑眉,双手抱胸看热闹。

    “本世子没功夫!”

    “哈哈哈,本世子想劝你一句,以后少去招惹伍姑娘,免得将来买不到后悔药!”

    “伍梦甜?”蒋渊满眼不解,“本世子这次进宫告你,与她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秦子溯笑得捧腹,意味深长看着蒋渊。

    “蒋世子,今日不明白的事,总有一日你会明白!”

    “好好跪!”

    秦子溯喜不胜收,还特意留下两个皇家护卫。

    “你们两个,在这儿好好看着,别让蒋世子偷懒!”

    “遵命!”两个皇家护卫笑得一脸讨好,“统领请放心,小的一定会监督好蒋世子!”

    皇家护卫统领说完,一把按住蒋渊,逼得他跪直了。

    “蒋世子,不要偷懒,跪直了,也不要试图坐着,小的奉命行事,眼睛亮着呢!”

    蒋渊咬紧后牙槽,气得身子都在颤抖,手指发麻。

    却不敢反抗皇家护卫。

    看出蒋渊的憋屈,秦子溯想起太子今夜要圆房的事。

    “来人,这天快下雨了,去给蒋世子备一顶绿帽子,他头发少,容易着凉!”

    “遵命!”

    听见这话,皇家护卫们都哄堂大笑,盯着蒋渊头发看。

    “不需要!”蒋渊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用眼神杀人。

    都怪伍梦甜那个疯子,不遵礼法,不守妇道,绑一个外室招摇撞市,还邀他喝圆房酒。

    才让秦子溯如此羞辱他。

    “秦子溯,你休要听伍梦甜那个女疯子胡说,她那外室有隐疾,他们两人有名无实,这一切都是她故意气本世子!”

    “哈哈哈!”秦子溯满眼嘲讽看着蒋渊,知道对方在维护男人的最后一点儿自尊心。

    “蒋世子,本世子真的很同情你,只要你与伍家嫡女退亲,就不必受此屈辱”

    “本世子为何要退亲!”蒋渊气得怒吼,打断秦子溯的话。

    “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本世子偏不如你们的意!”

    秦子溯神情一滞,恨不得一巴掌把蒋渊给扇死,真是个不识趣又碍眼的绊脚石。

    “蒋世子,本世子真为你的愚蠢,感到高兴。”

    “你们贪婪地想要霸着伍国公府的势力,殊不知也正是因为你们的贪婪。”

    秦子溯突然停下,一把揪住蒋渊的衣领,刻意压低声音。

    “让你们丢了蒋家的风骨,还丢了蒋家最大的依仗。”

    “啧啧啧,知道本世子为何交好伍国公府吗?”

    蒋渊瞳孔地震,被秦子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问的心中又惊恐不安,又迷茫。

    “伍国公府是本世子用过最好用的一把刀!”秦子溯缓缓松开蒋渊的衣领。

    满眼轻蔑不屑地,拍了拍蒋渊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