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随我!”皇上满眼欢愉,心底想法脱口而出。
顺海很会接话。
“大家都这么说,太子殿下继承了您和皇后娘娘的优点!”
“哈哈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皇上笑得嘴角扬起,一副以儿子为骄傲的父亲做派。
“朕的儿子,就应该是这副万事从容的做派!”
蒋渊又气又堵,他这告状还有必要告下去吗?
太气人了!
太偏心眼了!
他是受害者,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的接不上气。
皇上不仅嫌他哭的难看。
还不顾他的死活,在这儿使劲夸奖太子殿下。
感情他的告状,变成了衬托出太子殿下优秀的垫脚石?
那对他造成伤害的人,却没有收到一点儿惩罚。
那怎么行?
“皇上,微臣没有指秦世子,微臣指的是伍梦甜那个卑贱的外室!”
秦子溯差点儿绷不住笑,很想知道蒋渊以后悔不悔?
女凭夫贵,蒋渊以后跪在伍梦甜脚下行礼什么反应?
听见蒋渊骂自己儿子是卑贱的外室,皇上脸色瞬间转冷,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脚下的蒋渊。
一言不发!
“大胆!”顺海及时怒斥道:“蒋世子,皇上每日处理朝堂事,还要给你处理私事?”
“微微臣不敢!”蒋渊身子轻颤一下。
不明白皇上刚才还笑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怒了?
“微微臣告退!”
“大胆!”顺海沉着脸,怒斥道:“蒋世子,你当皇宫是你家,想来就来”
“微微臣不敢!”蒋渊头紧紧贴在地面。
眼泪无声流下。
明明很悲愤。
却再也不敢哭出声。
蒋国公府到底哪儿触怒皇上?
告伍梦甜告不赢。
告秦子溯也告不赢。
如今连告伍梦甜的外室,也能触怒皇上?
他到底做错什么?
很会揣摩皇上心思的顺海,弯腰行礼建议。
“皇上,蒋世子御前失仪!该罚他跪殿外自省!”
皇上眉头紧蹙,明显对这个处置结果不满意。
顺海心领神会,赶紧又补充道:“皇上,蒋世子御前失态,不如罚他抄礼记三遍!”
皇上眼神又冷几分。
上一回他罚蒋国公和伍家嫡女抄书。
一个中风搁置了,一个是他儿子亲自代笔抄的。
罚,跟没罚一样。
还有他罚太子抄《孝经》,到现在也没送来。
那个混小子,有空替伍梦甜抄《女诫》,没空给他抄《孝经》?
看见皇上神情不对,秦子溯反应过来,一脸恭敬。
“启禀皇上,您上回罚蒋国公抄《礼记》,蒋国公中风后,这事就搁置了!”
“不如让蒋世子,连同他父亲那一份一起抄?”
蒋渊身子一颤,要他一个人抄六遍《礼记》?
那他要抄两三个月?
“准了!”皇上摆摆手,眼中满是对蒋渊的嫌弃。
看懂皇上意思,顺海一招手,进来两个太监。
不由分说,拖着傻愣愣的蒋渊,把他朝殿外拖。
“让他跪宫门口!”皇上看到蒋渊,就想起蒋家的贪婪,气愤他的儿子只是个外室。
“遵命!”太监一脸恭敬,拖着蒋渊越行越远。
蒋渊行如走尸,悔得肠子都青了,没事去什么伍国公府?
伍梦甜一定克他。
凡是跟伍梦甜有关的事,他就没有一件顺心的。
看见蒋渊这副样子,秦子溯笑得一脸开心,追着蒋渊,想去痛打落水狗。
“子溯!”皇上喊住秦子溯,“去问问太子,朕要他抄的《孝经》呢?”
秦子溯脚步一顿,赶紧回过头,笑得一脸讨好。
“启禀皇上,前一段时间,太子殿下真的很忙。”
“他忙什么?”皇上心头堵得慌,别以为他不知道。
太子忙着给伍家嫡女抄《女诫》,忙着跟颜知琛争宠,就是没有时间给他抄《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