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可在屋内?”
“没有!”秋喜一脸恭敬道:“姑娘梳洗好,就去前院看账本,还说要贺管家好好准备宴请秦世子他们。”
听说伍梦甜去准备宴请秦子溯的事,萧昀旭眼底的欣喜,逐渐消失殆尽。
若非他那纨绔表兄坏他好事,他岂会一夜未眠?
“禛公子?”秋喜等了半晌,没见萧昀旭接她捧着的新郎服,心中很忐忑。
“衣服是姑娘吩咐的,您可是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萧昀旭亲自接过新郎服。
昨夜没成事,今夜又换一套新郎服。
好事成双,也不错。
“甜甜是否也有?”
秋喜愣怔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回禀禛公子,周嬷嬷很难干,备了三套。”
“你们昨夜用了一套,姑娘就命奴婢又取一套。”
“如此甚好!”萧昀旭心中暗自给周嬷嬷记下一功。
他昨夜换上新郎服,就知道剪裁合体的新郎衣服,从最初就是给他做的。
没那蒋渊什么事。
算算时间,他让父皇派人送给伍国公的信,应该早已在伍国公的手中。
他只需要静等。
“禛公子,若无吩咐,奴婢先告退!”秋喜一脸恭敬转身。
离开前,还特意回头,深深看了萧昀旭一眼。
心中却很疑惑。
姑娘的外室,怎么一遇见姑娘的事,就容易走神?
姑娘在的时候,这个外室一脸乖巧,姑娘不在的时候,这个外室就生人勿近。
冷的吓人。
午时,伍梦甜正在陪侄儿侄女玩折纸,桌上摆放着三人刚叠好的纸鹤。
伍梦甜手中的小青蛙,折到一半。
贺管家满眼复杂进门,“姑娘,秦世子和金家二公子来了!”
“带来了满满两车赔罪礼!瞧着诚意很足!”
听出贺管家话中的担忧,伍梦甜笑着把手中的小青蛙叠完,递给小侄女。
“贺叔,人与人最怕没关系,金家携礼而来,我们也可以还他两车回礼,不让他们空着车子回去。”
“一来一往,伍国公府和孟家不就与金府有了交集?”
“姑娘英明!”贺管家眼眸一亮,眼中原本的担忧消数不减,全是兴奋之色。
“老奴,这就去准备!”
看见老管家跟打了鸡血一样,伍梦甜失笑。
“贺叔,回礼的时候,先去看看金家的赔罪礼,咱们比他们少三成,正合适!”
“老奴明白!”贺管家满眼欣喜点头。
姑娘能把一场祸事,转变成三家交好的契机。
可谓是聪明之举。
他白担心一宿。
都午时了,皇上皇后若是处罚姑娘,人早该来了。
真是奇了怪了。
姑娘昨夜闹的动静可不小,怎么没有被责罚?
是不是逃过一劫?
看见贺管家带着笑离开,伍梦甜也站起身,嘱咐丫鬟们照顾好两个孩子。
打算亲自去迎人。
一出门,就看见少年郎穿着一袭红艳艳的新郎服,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微微一愣,“小乖乖,这还大白天呢,你怎么就把这身衣服提前穿上了?”
“你不喜欢?”萧昀旭满眼欣喜的笑容僵住一瞬,不是她命人特意给他送来的?
见少年郎很在意她的看法,伍梦甜失笑。
“喜欢!”
“但是”伍梦甜刻意压低声音道:“这毕竟是新郎服,你不觉得招摇吗?”
“还好吧!”萧昀旭嘴角情不自禁笑得扬起。
招摇好!
穿着她特意命人送来的新郎服,才能让所有人明白,他才是她自己选定的新郎。
有蒋渊什么事?
“甜甜,我很心悦!”
“心悦就穿着吧!”伍梦甜抵挡不住少年郎的笑。
转念一想,她又不差银子,又不是供不起。
都做第一个养外室的女子了,也不差让外室天天穿新郎服。
说不定这事传到蒋渊耳中,她能将人气得更狠。
“等会儿我就嘱咐周嬷嬷,再给你多备一些!”
“保管让你以后在伍国公府,天天能穿新郎服。”
“天天穿新郎服?”萧昀旭笑容僵住一瞬,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天天做新郎吗?
萧昀旭脑海情不自禁浮现出他被迫学习的书。
脸一点点红起来。
像红透的苹果。
“这也太羞人了?”
伍梦甜忍俊不禁,歪着头看着少年郎的侧脸,很好奇少年郎想到了什么?
怎么脸羞的通红?
眼中还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欣喜?
“小乖乖,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没有!”萧昀旭神情一滞,脸比之前更通红。
他很不自在地转过身子,不敢直视伍梦甜的眼。
“算了!”伍梦甜突然想起她身为主人,要与迎一迎上门赔罪的客人。
“我去迎一迎秦世子!”
“我与你同去!”萧昀旭很自然地挽起伍梦甜的手。
伍梦甜失笑,想着少年郎昨日陪她应对了一切,也没有给她添一点儿乱子。
索性也没有拒绝。
两人手拉手走。
看见一向喜穿白衣的太子殿下,又穿着一袭新郎服,秦子溯震惊的管理不好表情。
金裕康震惊到脚下踏空,差点儿栽个跟头,幸好见惯大场面的秦子溯,及时拉住他。
“这这”金裕康难以置信地看向扶住他的秦子溯。
用眼神向秦子溯确认。
禁欲太子在伍国公府当外室是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