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秦琼瑛连连摇头。
“康儿,你大哥今日栽这么大个跟头,以后行事肯定会收敛。”
金裕康神情一滞,想说他从小到大为大哥收拾过多少烂摊子,也见大哥收敛。
话到嘴边,没敢说。
大哥是第一个孩子,也是他爹娘投入心力最多的孩子,岂是他能相提并论?
看出金裕康的失落,秦子溯摇了摇头,眼中全是对姑母偏心眼的失望。
“姑母,你想抗旨不遵?”
“我”秦琼瑛心头一梗,“我怎敢抗旨,至少让健儿在家过一夜,吃一顿饱饭,再赶出去自立吧?”
秦子溯满眼无语,拍拍金裕康的肩头,以示安慰。
“裕康,别忘了明日去伍国公府致歉的事!”
说完,也没有跟秦琼瑛和金来喜道别,转身就走。
秦琼瑛心里很不舒服,看着秦子溯的背影,“康儿,你表兄是不是生气了?”
“娘,我去准备赔罪礼!”金裕康满眼失望转身,一句也不想多解释。
伍国公府,贺管家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心中担忧不已。
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他迫不及待小跑着迎上前。
刚要开口,看见伍梦甜靠在萧昀旭的怀中睡着了,他张开的嘴,瞬间闭上。
我的国公爷呀!
你何时归?
姑娘乞巧节闹出这么大动静,会不会惹来皇上责罚?
情况到底如何?
姑娘咋还睡得着?
“贺叔!”孟东哲翻身下马,走到贺管家跟前。
“对不住,都是因为我,搅得满城风雨!”
“表公子无事吧?”贺管家打量一番,看见孟东哲好手好脚,他长舒一口气。
拉着孟东哲的手臂。
朝前走动几步。
“表公子,我家姑娘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听出贺管家话中的担忧,孟东哲忍不住笑起来,言简意赅把事情讲一遍。
贺管家瞪圆眼珠子,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伍梦甜。
姑娘带着两百府兵闹事,金府不仅不追究,明日还要准备厚礼上门致歉?
怎么这么诡异?
萧昀旭抱着伍梦甜,一个利落地翻身,从马上下来。
一眼看见老管家用匪夷所思的神情看着他们。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开口说道:“贺管家,有理走遍天下!”
“哦!”贺管家满脸茫然点头,满眼失神看着萧昀旭抱着伍梦甜朝府中走。
转身问孟祥。
“金家是皇亲国戚,岂能无礼寸步难行?”
“孟祥,你跟着姑娘一起去的,会不会还有别的”
“贺叔!”孟祥打个哈欠道:“秦世子都主动出面了,还能有什么变故?”
“太困了,我下值了!”
“贺叔,你也早些休息!”
“你等等!”贺管家满脸急切拉住孟祥的袖子。
“秦世子进宫说明情况,又不代表皇上不责罚姑娘,你再跟我说说”
听见老管家的话,萧昀旭低头看着怀中早已沉睡的人,嘴角笑意越来越大。
有一个如此忠心的老管家,是她之幸。
也是伍国公府之幸。
今夜幸好她行事不羁,命人敲锣打鼓赶往金府。
才震慑住他那纨绔表兄。
否则,真让他纨绔表兄用铁骨鞭把孟东哲打残了,他也不好让这事和平收尾。
可惜了!
说好的生米煮成熟饭!
她睡的不知今夕何年!
早知道会有变故,他就不应该灌她这么多酒。
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昀旭轻柔地将伍梦甜放在床上,小心翼翼替她脱鞋,替她掖好被角。
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转身吩咐屋内丫鬟。
“她今夜饮了酒,又吹了凉风,记得备点温水,等她口渴的时候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