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嬷嬷能在宫中活到这岁数,还能混成女官,你们跟她多学一点儿本领,足以让你们这一生都受用。”
“多谢姑娘指点!”秋喜和春喜精神一振,对跟周嬷嬷学本领很积极。
伍梦甜也很欣喜,吩咐道:“把衣服给禛郎送去!”
“是!”秋喜一脸恭敬抱着衣服出门,递给温九。
温九接过衣服,正要开门给萧昀旭送去,却被齐东洲眼疾手快截胡了。
“小九九,我来就行了!你在外边候着。”
听见齐东洲贱兮兮喊他小九九,温九抬脚就踹,“滚!”
齐东洲眼疾手快关上门,温九一脚踹在门上,疼的抱着脚尖跳。
“齐东洲,撞到我脚拇指了!”
“哈哈,活该!”齐东洲高兴地大笑,谁都别想跟他争太子殿下跟前的第一宠信。
“公子,是新郎服”
萧昀旭正在沐浴,听到齐东洲喊是‘新郎服’。
猛然睁开眼,看向齐东洲捧着的新郎服。
心跳如击鼓。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送来的是新郎服?
“公子!”齐东洲笑出鸡叫声,“您熬出头了”
“稳住些!”萧昀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面上端的平静无波。
实际上激动到手指微颤,身体也出卖了本心。
“你出去!”
“不用我侍奉您更衣?”齐东洲满眼诧异,那他费尽心思争什么宠?
“不用!”萧昀旭不想让齐东洲撞破他的尴尬。
“出去!”
“好嘞!”齐东洲一脸遗憾将新郎服挂在屏风上。
浑身无力朝外走。
刚打开门,一个拳头就朝他面门上砸过来。
是气恼的温九。
齐东洲头一偏,避开温九的拳头,顺势握住温九的手腕,反手把门关上。
“别惊扰了公子!”
“齐东洲!”温九气得压低声音,“你找打?”
“是啊!”齐东洲身形一闪,避开温九的拳头,冲着温九笑得贱兮兮的。
“你看,我找打又怎么样?你又打不赢我!”
“小九九,你就认命吧,我比你先来,你以后就别想着什么都跟我争。”
“谁稀罕跟你争?”温九翻个白眼,“不许喊我‘小九九’,很恶心!”
“哪里恶心了?”齐东洲揽住温九的肩头,嘿嘿干笑两声,刻意压低声音。
“姑娘喊咱们公子‘小乖乖’,也没见公子嫌恶心?”
温九一阵恶寒,甩开齐东洲的手,满眼嫌弃。
“人家那是亲昵,你这是恶心!”
“那我请你去昌运楼喝酒?你还觉得恶心不?”
“现在吗?”温九瞬间眼眸一亮,“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齐东洲笑得一脸荡漾,挤眉弄眼。
“小九九,咱们公子婚服都穿上了,你觉得咱们还留在这儿,合适不?”
“好像不合适!”温九也跟着笑起来,“那咱们跟公子告个假,再走?”
“你去跟公子告假!”齐东洲看向秋喜的方向,“我去跟姑娘告假。”
指不定姑娘一高兴,又让他去找秋喜免单。
他又白赚一顿。
秋喜听完齐东洲的禀报,红着脸进屋跟伍梦甜禀报。
“姑娘,齐东洲说,他和温九想跟你告个假,去昌运楼喝酒”
伍梦甜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想起她一会儿要办的事,确实不易留俩电灯泡。
“让他们去吧!”
“告诉齐东洲,让他去找冬喜免单!”
“遵命!”秋喜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她也想放假。
伍梦甜一抬头,正好看见秋喜眼眸中的羡慕。
“秋喜,一会儿留两个人,其他人也放假!”
“多谢姑娘!”秋喜一脸喜色退出屋内。
一出门,就看见孟东珠笑盈盈朝她这边走来。
“秋喜,大哥要带我出去逛一逛,你帮我问一问甜姐姐她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