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下一步计划落空,彻底退不了蒋家这门亲。
就挽着少年郎的胳膊,笑道:“蒋世子,你消消气,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看,你养一个外室,还生了两个私生子,我也养一个外室,还没生私生子,说起来,还是你占便宜。”
“占个屁的便宜?”蒋渊快要气炸了。
“本世子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女人怎可相提并论?”
蒋渊越生气,伍梦甜越开心,笑得越发灿烂。
“蒋世子,大不了婚礼前夜,我命人将他送走?”
蒋渊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听见这话,被气的又开始流起来。
“一”
“二”
“三”
“伍梦甜,本世子要跟你退婚,快被你气死了!”
“我不退!”伍梦甜挽紧少年郎的手,言不由衷道:
“咱们的婚约是父母从小就订下的,你耽误我这么多年,我不同意退婚!”
“那你把他交给我?”蒋渊心中一松,“本世子就暂且允许你嫁进蒋国公府?”
伍梦甜心中翻个白眼,心道:谁稀罕嫁进蒋国公府?
若非算准蒋渊来意,她恨不得按着蒋渊退亲,再放一场烟花全城庆贺。
“我不能这样做,我爹从小教我做人要有情有义,他都已经是我的人”
“伍梦甜!”蒋渊听见这句‘他都已经是我的人’,气的眉毛都炸毛了。
“你如此放荡不羁,又不守女子的本分,怎么配成为我们蒋国公府的世家宗妇?”
“你不也一样?”伍梦甜笑眯眯把话怼回去:“你还行事道德败坏,丢了官职?”
“蒋世子,咱们一个道德败坏,一个放荡不羁,谁也别嫌弃谁。”
“正好凑成一家,成亲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咱们谁都自在”
“自在个屁呀!”蒋渊有一种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伍梦甜,你到底懂不懂,我是男子,你是女子,男女不可相提并论”
“没事,我不嫌弃你!”伍梦甜笑着打断蒋渊的话。
“蒋世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现在外界都传,皇上厌弃了我父兄。”
“我还指望蒋家这个姻亲帮衬一二,所以,你死了让我跟你退亲的想法。”
“你若执意跟我退亲,我就去告蒋家背信弃义,让你们名誉扫地!”
听到伍梦甜不肯退婚,且要告他背信弃义,蒋渊心中的怀疑,又卸下几分。
越发觉得事情都在他和三皇子的掌控之中。
他只要回去静等。
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伍梦甜,我跟你说,你们伍国公府已经失势了。”
“你迟早要靠我们蒋家,你现在将这个野男人送走,我尚且可以不与你退婚”
“不送不送!”伍梦甜手挽紧少年郎的胳膊。
“我从小就不吃亏,都说了,成婚前夜就送他走,这不还有一个多月才到婚期?”
“没道理你养外室逍遥自在三年多,还不许我逍遥自在三个月?这不公平!”
蒋渊气得血液翻腾,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流了。
“伍梦甜,本世子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你是女子,我是男子,男女不可相提并论”
“你说来说去只会这一句?”伍梦甜看见蒋渊鼻血流的挺凶,眼中满是嫌弃。
“蒋世子,我实话跟你说吧,退婚不可能,你也别在这儿跟我耗着,你这鼻血流了我家一地,很晦气!”
“伍梦甜,你”蒋渊快要被气死了,他鼻血流成这个样子,拜谁所赐?
伍梦甜这个疯女人,一点儿都不懂温柔体贴。
白瞎一张脸。
这样的女人,注定得不到他的宠爱,注定孤寂一生。
蒋渊越想越气,鼻血流的越凶,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