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晖身子轻颤一下,内心又激动又害怕。

    他这是沾表妹的光,入了当今太子殿下的眼了?

    “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不错不错!”秦子溯满意点头,拍拍林礼晖的肩头。

    “本世子会派暗卫监视着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想想林家人的命。”

    “下官知晓!”林礼晖一本正经道:“下官一定恪守本分,绝不越矩!”

    “如此甚好!”秦子溯笑道:“林大人前途不可限量!”

    “借秦世子吉言!”林礼晖一脸恭敬回礼,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奏折。

    贺管家听说秦子溯和林礼晖来了,一脸惊讶,亲自到伍国公府的门口相迎。

    “秦世子,不知您今日到访有何贵干?要不要老奴命人把姑娘请出来?”

    “不必!”秦子溯笑着道:“本世子找颜状元!”

    “那老奴命人给您领路!”贺管家笑着吩咐下人为秦子溯领路。

    看见秦子溯走远,贺管家一脸笑着看向林礼晖。

    “表公子,听闻你要教我家姑娘的外室科考?”

    “教,不敢当!”林礼晖一脸谦和有礼,“就是跟他分享一些科考的要诀!”

    贺管家点头,然后压低声音问道:“表公子,你跟老奴说句实话,我家姑娘的那个狐媚子外室,真有才学?”

    “”林礼晖满眼震惊,“贺叔,你平时也喊他狐媚子外室?”

    “有什么不对?”贺管家满是诧异,“难道他不是狐媚子外室?”

    “贺叔,奉劝你别这么喊了!”林礼晖好心劝道:“不然,以后买不到后悔药!”

    贺管家难以置信,又有些兴奋,急切追问林礼晖。

    “表公子,老奴可以当你这话是承认他很有才学,将来的成就也很好吗?”

    “是的!”林礼晖一脸认真点头,“对他客气点儿。”

    “好好,客气点儿!”贺管家两眼放光,眼底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蓄积。

    “我的国公爷呀,姑娘绑回来的外室能考中功名,你是不是就少责怪老奴一些?”

    “贺叔,放宽心!”林礼晖内心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爽感。

    “我先去藏书阁,你派人去请一下那位公子!”

    “好嘞!”贺管家听说狐媚子外室有真才实学,整个人好似一下年轻好几岁。

    “老奴亲自去请他!”

    “”林礼晖嘴角抽了一下,没敢再提醒,生怕不小心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

    贺管家哼着走调的小曲,直奔‘福窝’,一进院子,看见伍梦甜在凉亭看账本。

    就笑盈盈上前。

    “姑娘,老奴有两件事禀报!”

    “秦世子说找颜状元有事,老奴命人带他去了贵轩院。”

    “表公子来了,人已经在藏书阁等着禛公子。”

    “禛公子?”伍梦甜满眼惊讶,侧眸看向少年郎,“你做什么得到贺叔认可了?”

    “”萧昀旭摇头。

    心中有些紧张不安,该不会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禛公子!”贺管家笑得一脸讨好,“你一定要认真努力读书,今年秋考,争取先考个秀才回来!”

    萧昀旭心中松一口气,还有点儿想笑。

    “贺管家,以后不喊我狐媚子了?”

    “不喊了不喊了!”贺管家笑得呲着大牙,“老奴还等着你给我们姑娘挣诰命!”

    “哈哈”伍梦甜被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逗笑了。

    “小乖乖,压力大不?”

    “还好!”萧昀旭也笑了起来,起身看向伍梦甜。

    “甜甜,我去藏书阁!”

    “相信我!我以后定会让你妻凭夫贵!”

    伍梦甜满眼错愕,她许少年郎‘夫凭妻贵’,少年郎竟要许她‘妻凭夫贵’。

    好一个努力上进,又有趣的少年郎。

    她猛然站起身,葱白玉嫩的手指,拉住少年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