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伍梦甜体内寒气尚未祛除干净,又加上肝气郁结,得尽心调养。”
“不愧是太医院的人!”伍梦甜对着程太医竖起拇指。
每每想到蒋家无耻贪婪不肯退婚,她心头就堵得慌。
怎能肝气不郁结?
听见伍梦甜肝气郁结,萧昀旭眼眸瞬间转冷。
可恶的蒋家!
可恶的蒋渊!
“程太医,可能根治?”
程太医满是诧异抬眸,伍家嫡女这个外室好强的气场。
就算隔着面具,他都能感受到这个少年身上的压迫感。
一点儿不输宫中的贵人。
这外室什么来历?
怎会对伍家嫡女这么上心?
“程太医,可能根治?”萧昀旭看见太医不回他,又问一遍,这一次比上一次压迫感还强。
程太医咽了咽口水道:“只要伍姑娘调整好心情,让在下用药浴和药酒辅助治疗,不出半个月,就可让姑娘痊愈。”
“以后每个月不会疼了?”伍梦甜迫不及待看向程太医。
程太医神情很不自在的点了点头,“痊愈后,不要再受寒,姑娘就不会再疼了。”
“太好了!”伍梦甜满眼欣喜,“那什么时候治疗?”
“过几日!”程太医避开伍梦甜的目光道:“等姑娘方便了!”
“多谢程太医!”伍梦甜尴尬 一笑,她差点儿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渡劫,不能泡药浴。
“贺叔,帮我送一送程太医!”
“是!”贺管家笑着应下,转身送程太医走出正厅。
特意把程太医带到一个角落,满眼忧心追问道:“程太医,我家姑娘这个不会影响子嗣吧?会不会有后遗症”
程太医一眼看出老管家被表姑娘的心疾吓到,耐着性子宽慰道:“不会,绝对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贺管家掏出一包银子递上去,“程太医,我家姑娘的事,您上点儿心,我们伍国公府不会亏待您!”
“使不得!”程太医推辞道:“伍国公和伍世子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他们在边境保护我们,我只是尽本分为操持伍家的姑娘调理一下身子,怎能”
“收下吧!”贺管家打断了程太医的话,“我们姑娘不差银子,给我家姑娘用最好的药!”
程太医看着手心里的银子,愣住一会儿,收下了银子。
“请贺管家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姑娘医治。”
“那你日后将是伍国公府的座上宾!”贺管家笑眯眯目送程太医离开,转身就吩咐孟祥。
“速去查,这个程太医是谁的人,值不值得信赖?”
“贺叔,姑娘也刚吩咐过。”孟祥失笑,“一模一样的话。”
贺管家拍着心口,“虽然请他之前查过一遍,但他突然要给姑娘诊脉,还得再查他一遍。”
“是!”孟祥心领神会转身。
秦子溯带着伍国公府的果茶,揣着两幅字画,满载而归,一路上哼着小曲。
刚进宫门,就迎面撞见愁容满面的刑部侍郎颜致盛。
“颜大人?这是?”
“秦世子!”颜致盛笑的比哭还难看,“这蒋国公父子被人剃光头的事,您知晓吗?”
“知晓!”秦子溯收起脸上的笑,“蒋渊差点儿在御前把这事栽赃到本世子的头上。”
“”颜致盛神情僵住一瞬,“下官不知还有这事?”
“颜大人可要好好查查。”秦子溯笑着拍了拍颜致盛的肩头。
“最好把蒋国公父子得罪的人,都查一遍”
“刑部哪有这时间?”颜致盛一脸苦笑道:“一大堆卷宗,哪个不比这个案情大?”
“那确实辛苦 !”秦子溯笑得意味深长,“蒋家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你们刑部无凭无据,这件差事也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