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昀旭满眼遗憾,把他写在纸上的字收起来。
两人刚出屋子,就听见秦子溯爽朗的笑声。
萧昀旭眼眸沉了沉,他这个不着调的表兄,最好有急事!
“笑得这么开心?”伍梦甜满是不解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秦子溯盯着门匾在笑。
“伍姑娘,上次走的匆忙,答应你的事给忘了!”
伍梦甜抬眸,看着门口挂着的门匾,“那个是太子殿下的?”
“那,这一副就是!”秦子溯余光刻意看向萧昀旭。
看见萧昀旭紧紧抿着唇,他心中咯噔一下。
谁惹太子殿下生气了?
“当年,太子还年幼,小我们几人好几岁,字迹尙稚嫩!”
“不错不错!”伍梦甜双眼放光,亲自扶住那门匾。
“太子殿下六岁就有这等水平,让人望尘莫及!”
“”萧昀旭满眼嫌弃地看着自己六岁时写的字。
恨不得将其毁了。
“小乖乖,来,帮个忙!”伍梦甜回眸一笑,“你个子高,帮我把这个取下来。”
萧昀旭被这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眼,愣怔一瞬,赶紧上手,亲自把自己写的门匾取下。
“甜甜,放哪儿?”
“放进我的私库!”伍梦甜毫不犹豫地回答,双眸发亮看着门匾,“应该能换太子个人情。”
萧昀旭:“”
“哈哈”秦子溯绷不住笑,“伍姑娘想换什么人情?”
伍梦甜没有回答,笑盈盈看着秦子溯,反问道:“秦世子,您今日休沐?”
秦子溯笑容僵住一瞬,这话就好像在问‘你怎么这么闲?’
“正好有空,又受顺海所托,想跟伍姑娘买果茶的秘方。”
“买果茶的秘方?”萧昀旭气得瞬间咬紧后牙槽,恨不得现在就将秦子溯撵出去。
不方便暴露身份。
只能频频用眼神刀他。
秦子溯感受到太子殿下的怒意,下意识后退一步。
余光看看伍梦甜。
“伍姑娘,本世子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
伍梦甜嘴角抽一下,“顺大人为何突然要果茶秘方?”
秦子溯将顺海跟他说的话,瞒下太子爱喝的那一段,其余的原封不动又说一遍。
“伍姑娘,他实在没有办法了,特意托我问问。”
“皇上皇后竟都爱喝我家的果茶?”伍梦甜满眼兴奋,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你家果茶味道好!”秦子溯笑着又后退两步,“伍姑娘,不知多少银子卖秘方?”
“卖秘方多俗气?”伍梦甜哈哈大笑,“皇上皇后能看上我家果茶的秘方,乃是我的荣幸。”
“秦世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把秘方写下来?”
“行,您先去!”秦子溯拉住了欲要转身的萧昀旭袖子,“顺道跟这位公子讨教一下书法。”
伍梦甜愣住,满是怀疑地看向秦子溯,要不是知道少年郎是秦国公府的亲戚,她都怀疑秦子溯另有所图。
萧昀旭看出来,秦子溯这次来伍国公府,找他有事。
“甜甜,你去忙,我带秦世子去凉亭坐一会儿。”
伍梦甜转念一想,少年郎肯做她的外室,已经够委屈了,也不能太束缚他的自由。
特意把其他人支开。
唯独留下齐东洲一人。
“齐东洲,我把他交给你,无论如何你护好他周全。”
“小的遵命!”齐东洲精神一振,一脸恭敬道:“小的跟姑娘保证,绝不让公子掉一根头发。”
“好好!”伍梦甜满意点头。
擅长唇语的秦子溯,一直等到伍梦甜走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笑着看向萧昀旭。
“不错不错,伍梦甜对您很是上心!”
萧昀旭没有应秦子溯,转身朝院子里的荷花池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