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情解决完了,祝云清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祭天仪式上了。
这件事很重要,若是办砸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自己的太子地位,所以祝云清丝毫不敢放松。
不过祝云清这几天在上课的时候发现谢霁川的身体好像变的虚弱了很多,而且身上隐隐带着一股药味,虽然谢霁川极力用熏香掩盖,但祝云清立刻就闻了出来。
“别动!”祝云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搭上去沉着脸给他把脉。
可是奇怪的是,谢霁川的脉象没有任何异常,他现在的脉象显示他的身体比一开始强很多。
那他身上的药味怎么解释?想不明白,祝云清就直接问了。
“你手上了?还是又毒发了?”
祝云清脸色严肃,但谢霁川这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我有没有事,你方才把脉不是全都知道了?”
“你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
谢霁川脸上的笑容更深。
“那就是我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
祝云清不甘心:“可是你身上的药味是怎么回事?”
谢霁川脸色疑惑:“药味儿?哪里有?”
说着谢霁川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除了熏香外什么都没有啊。”
他表现的很无辜,祝云清心中隐隐有些不快。
她相信自己的鼻子,谢霁川肯定是有问题,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她也懒得多管。
再说了,她还没说原谅他呢,哼!爱说不说。
祝云清不再搭理他,转而耐心学习。
在祝云清转过头的瞬间,谢霁川脸色一松,还好她没有继续追问。
就在祝云清努力学习中,五皇子急切归来,风尘仆仆的直接去了御书房找老皇帝报道。
“哈哈哈,好消息,朕果然是没有看错你,你在江南的所作所为朕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那些人也真是该杀!居然敢如此愚弄朕,朕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说起祝寻的任务结果,老皇帝大加夸赞。
收到消息赶过来的祝云清也为他高兴。
“父皇,五弟年纪这样小,第一次独立外出办差就能做的如此出色,这也多亏了父皇教导有方啊。”
除了夸奖祝寻,祝云清也顺便拍一下老皇帝的马屁,日常刷好感度。
老皇帝对她的话很是受用,父子三人说了会儿话,老皇帝心疼祝寻辛苦一路,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祝云清跟祝寻一起出了御书房。
“小五,这次没有受什么伤吧?”
对于祝云清对自己的关心,祝寻很开心。
“四哥放心,我好的很,就那些人还不至于让我受伤。”
祝云清说了很多夸奖他的话,都是在老皇帝面前没有说过的,祝寻听的很是兴奋。
“四哥,我是不是还是很有用的。”
“岂止是有用啊,小五你简直就是天才。”
“哈哈,多谢四哥夸奖,天才是四哥才是我,我不过就是个小角色,总有些许长进,以后能多多帮助四哥,我就很开心了。”
祝寻说着自己以前的想法,因为他现在准备亲自参与皇位的抢夺,所以说什么真心实意的帮助她,完全不是真心话。
对此祝云清并没有察觉什么,不过想起谢霁川对自己一次次的提醒,祝云清决定稍微试探他一下。
“小五啊,这次你也算是立了个大功,父皇一定会给你好好安排个位置,你想进六部哪一部?四哥可以去跟父皇说。”
祝云清看着祝寻,等着他的反应。
“嗯,这次江南之行确让人挺累的,我还是想多休息几天再考虑这个问题,四哥你有什么建议吗?”
祝寻真诚的反问,扑闪着大眼睛看着祝云清,眼中一点杂质都没有,看的祝云清一阵阵的愧疚。
“呵呵,四哥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意见,小五那你就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嗯嗯,我听四哥的。”祝寻猛点头,心中觉得好笑,四哥手段还是稚嫩了些,不过以后有他护着,动脑子的事情她完全可以不做,他有信心护她周全。
两人一同回了东宫,祝寻说要陪她一同用午膳,祝云清也没有拒绝,在进门的瞬间,祝寻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祝云清立刻把人扶住,关切的询问。
“小五,你怎么了?不是说没有受伤吗?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祝云清也没有耽误的直接给他把脉,发现他身上有不小的伤势。
“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祝云清突然想起之前收到的祝寻在江南遭遇刺杀的事情,方才他说没事儿,她还真的以为刺杀没有伤到他,祝云清赶紧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粒药塞进他嘴里。
“快,把这个吃下去,能缓解疼痛,还能加速伤口的愈合。”
除了喂药,她还给他检查了背上最严重的一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看着狰狞的伤口就不难想象受伤当时的凶险。
“伤口隐隐有崩开的趋势,我重新给你上了药,外伤口彻底长好之前你一定不能随便用力,听到了没有?”
祝云清严肃的嘱咐,祝寻乖乖点头,祝云清心里一软,安慰道。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其实可以好好养养再回来。”
“可是,我不想错过四哥你主持的祭天仪式。”
祝寻轻声回应,祝云清收拾伤药的手一顿,心里软成一团,这孩子真是,总是这么让人心疼。
中午的菜式祝云清让人调整了一下,把祝寻不能吃的全都撤下去了,又另外让人上了利于伤口恢复的药膳。
两人刚吃完饭,谢霁川就过来了,下午是他们照例要上课的时间。
祝寻一看到他就立刻警惕起来,想起下属给自己传递的消息,谢霁川趁着自己不在跟四哥关系突飞猛进,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两人的亲近祝寻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收敛眼神,低头捂着胸口轻咳一声,祝云清立刻就有些紧张。
“没事儿吧?可是又难受了?”
祝寻摇摇头,一副我难受但是我不说,不想让你心疼的样子,谢霁川看的牙疼,偏身在其中的祝云清一无所觉。
“五皇子殿下没事儿吧?可是伤口出了问题?在下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可以给殿下换药。”
谢霁川说着就要上手给他脱去外衣,被祝寻利落的躲开,一想起自己会被一个男人触碰,祝寻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