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歌和齐思语聊天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了,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一个服务员推着推车,一个服务员上菜。
“顾总,你怎么在这?”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长歌一看,女主?她怎么会来这?还做了服务员?这家老板这么心大的吗?不知道男女主都是事故现场?
“你是?”长歌故意没有认出她,皱着眉问道。
长歌看着她那黯淡了一圈的光环,心想,还是有点效果的,但不多,这剧情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想掰回来啊!
白芊芊一听长歌的话,立马眼圈就红了,看着长歌的眼神里满是幽怨,就好像长歌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一样。
长歌深深的皱起眉头,他最讨厌这样的人,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真不愧是小白花。
齐思语在长歌和白芊芊两人的身上开回扫描。
而白芊芊那欲语还休的模样,更让她误会了。
长歌不耐烦的跟旁边看傻了的服务员说道:“把你们老板叫来,你们就是这样为客人服务的吗?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找晦气的。”
要不是他现在的身份,他真不介意打女人,真特么烦人,就感觉没长耳朵一样,长了也听不懂人话。
白芊芊一听长歌的话,泪珠就滚了下来,“顾总,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
听听,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渣男呢。
长歌站起身就要走,“思语,咱们换个地方。”
“顾总不要走,我是白芊芊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长歌都被气笑了,“我应该记得你吗?那么请问这位白小姐,你是哪家的千金?又或者是哪个公司的大才?非得要我记住?”
长歌此时已经掏出手机,准备给高年打电话了。
白芊芊还想过来抓长歌的胳膊,长歌又一次感觉到了那股力量,运起神魂之力破坏掉剧情意识,长歌一个跳跃,就越过桌子站到了齐思语身后。
委屈巴巴的在齐思语耳边说道:“夫人,为夫的清白,就交给你了,我可能被碰瓷了。”
长歌的声音整个包厢的人都听到了。
白芊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顾总叫她夫人,难不成这就是顾总的未婚妻?
还有什么叫碰瓷?她没有。
在白芊芊的潜意识里,顾庭安就应该是属于她的,别问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
而齐思语也同样傻眼,庭安哥,你不用这么接地气吧?这还是那个说一不二严肃的顾总裁吗?
服务员此时也去叫老板了,能来这里吃饭的人,谁也得罪不起,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怎么回事,上赶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要啥没啥的,有什么资本当小三啊!不自量力。
齐思语很快便回过神了,脸色一变问道:“你到底是谁?给我说清楚,哭什么哭,好心情都被你哭没了,真是晦气。”
白芊芊脸色一僵,“我…我…”
白芊芊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自己是谁,还一个劲的瞟长歌,长歌一个185的大个子,齐思语才165,再怎么藏也藏不住啊。
长歌把心一横,脸也不要了,直接把额头抵在齐思语的肩膀上,手搂上了齐思语的腰,给高年的信息也发出去了,相信他很快就能到。
长歌在心里嘀咕道:“我是女的,就算是搂搂抱抱的,也不算占便宜,男主应该没那么小心眼,再说了,这身体可是原装的,未婚夫妻亲密点怎么了,不是挺正常的吗?”
长歌委屈的跟齐思语说道:“夫人,我真不知道她是谁?”
齐思语的三观都碎了,碎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她万万没想到庭安哥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时菜馆的老板,高年还有齐思语的助理,也一同到了包厢。
老板先说话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我马上带她走,今天这桌,就当我给两位赔罪了,真是对不住。”
老板说着就要拉着白芊芊离开:“白芊芊,马上跟我离开。”
“顾总,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白芊芊啊!”女主此时还在挣扎,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深情呢。
“白芊芊!”高年看见白芊芊的那一刻都要气炸了,怎么又碰见这个神经病了呢。
“高总助。”白芊芊看见高年就是一哆嗦,她不怕长歌,因为她觉得长歌不会把她怎么样,但她怕高年,因为高年不吃她那一套,还会收拾她。
“呵,你就那么想攀高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顾总有未婚妻,你就这么喜欢知三当三?不过是在顾氏上了一天班而已,顾总凭什么要记得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高年也是气狠了,火力全开,一点情面都没留,主要是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顾总根本不喜欢他未婚妻,他不会喜欢她的。”白芊芊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多亏这时候包厢的门关着,不然早被狗仔拍了。
长歌也是生气了,因为齐思语此时都要哭了,长歌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背后出来了,看着白芊芊眼神冰冷,神情严肃。
“白芊芊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我未婚妻?你觉得我应该喜欢谁?你吗?我又不瞎,放着家世好,相貌好,气质好的未婚妻不喜欢,会喜欢一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清汤挂面?
你是不是有什么臆想症?白芊芊,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就只能报警了,你这已经构成骚扰了。”
白芊芊看着长歌,泪眼朦胧,她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可看着长歌那冰冷的眼神,她也有些怕了,还是跟着老板走了。
齐思语看人都走了,才问道:“那人是谁啊?”
长歌皱了皱眉,说道:“只是公司招聘的一个员工,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居然被分配到了总裁办,上班的第一天就想往我身上撞,被我躲开了,文件什么的还撒了一地。
我让高年处理的,当天就开除了,可后来,我又在地下车库碰见了她,交给高年处理,我就上车回去了,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道又在这碰见了。”
长歌一边说,高年一边点头,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