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楼露出一脸惊讶。
半晌才去接我的话。
“不是我妈做的?”
“这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连李三楼都没有发现事情的蹊跷之处。
如果不是我发现。
估计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个凶手可以说是做的天衣无缝。
让所有人都完美的以为一切的凶案全部都是李寡妇做的。
毕竟这死人也不会开口说话。
就算不是她李寡妇做的,难道她还能自己跑出来否认吗?
在这个节骨眼死了这么多的人,不论是谁都会第一时间把凶手联想到李寡妇的身上。
毕竟她是村子里诈尸的死人。
我把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李三楼。
李三楼听闻以后,也是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露出了满脸的震惊。
“那会是谁做的?”
“是谁拿人命来诬陷我妈?”
李三楼实在是想不明白。
李寡妇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恨她恨到这种地步呢?
更何况,李寡妇在村子里一直是挨欺负的存在。
压根儿就不太可能出现背地里憎恨她的情况。
“我实在想不到人选。”
李三楼想了一圈,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事,那就先这样吧。”
“等我把一切调查清楚之后,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母子两个一个交代。”
“等我找到时机,也会设法把你母亲救出来。”
“这期间你就尽量不要到处乱逛了。”
“那个老道士跟我不一样,遇到阴鬼,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交代完要交代的事情。
暂时就离开了老孙家。
这老孙家的人都已经死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用。
总之我先找了一个能够用来挡风的地方过夜。
如今天色已经晚了,那牛鼻子老道也不可能在今夜继续出门了。
虽然白天我已经睡了一天,不过天色一黑起来,精神竟然又有些疲惫了。
我索性坐下,默默地打了一会儿坐。
要是能睡着呢,就闭目养神睡一会儿。
要是不能的话,就当作是打一会儿坐。
反正也没什么吃亏的,都无所谓。
只是苦了秀玉和若云她们。
跟在我身边,大晚上的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还得让她们陪着我在废弃的破敞篷里呆着。
其实我心里也挺愧疚的。
不过这两个妹子看着倒是完全无所谓。
她们见我坐下了,也是立刻有模有样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像是护法一样依偎在了我的身边。
虽然这两个妹子的身上十分的冰冷。
不过好在当下的季节处于春天的末尾,马上就要进入夏天了。
所以倒也不会感觉冷。
冰冰凉凉的贴在身上,反而还挺舒服的。
借着这股舒畅的感觉,很快我就进入到了梦乡中。
刚一睡着,就有一股冰凉的感觉抚上了我的身体。
我当时一皱眉,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既不是若云也不是秀玉。
她们两个应该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
而是她们毕竟是因为阴物,通常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是不会这样和我亲密的。
那会是谁?
我强忍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动弹不得。
不过意识却是清醒的。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让我一下子就梦回到了三十五号义庄。
我当时就想到了梦女的梦魇。
这种感觉和梦魇十分相似。
结果还真被我给猜着了。
并不是感觉和梦魇像。
而是我现在的确是遇到了鬼压床,也就是俗称的梦魇。
朦胧的意识中,我眼看着一个艳丽的女鬼趴在了我的身上。
而且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这个女鬼十分的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她。
不过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她趴在我身上,一路向上游走。
冰凉的鬼手很快就探向了短袖内,我当时忍不住吭了一声。
这娴熟的手法实在是有点东西。
就在她打算贴上来亲我的时候,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那个牛鼻子老道士。
这才想到这个女鬼竟然是他之前饲养在小匣子中的。
难怪看着这么眼熟了,就在不久前我还和她斗过法呢。
想到这里,我连忙就将她一把推开了。
这老牛鼻子难道是打不过我,干脆就排女鬼出来吸我的阳气了?
的确人要是少了阳气的话,精神多少会陷入不振。
而这种精神不振就会对斗法产生极大的影响。
我猜测着,那老牛鼻子是在用这种阴招来阴我。
我又怎么能让他得逞?
平时身边有秀玉和若云在。
哥根本就不缺这种。
就算这女鬼的确韵味有佳,也依然无法打动我。
我十分决然地就将她给推到了一边。
结果我却见受露出了一脸受打击的表情。
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吹入我的耳朵。
“我不是被那糟老头子派来的。”
“我是来向你求助的。”
“我知道你是个能人,一定能够帮助我。”
“这一次就当作是一个小小的定金,你就帮帮我吧。”
她这样说着,接着竟然含住了我的耳垂!
那股冰凉的气息贴上来。
我瞬间感觉心跳都有一些乱码了。
这……这也太会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
“你说不是他派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你又有什么证据?”
“再说了,你让我帮你,我能帮你什么?”
倒不是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毕竟她是阴我是阳。
要是这样交融在一起,泄露出精神气的可是我。
好端端的人被鬼吸去了阳气,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了。
所以这里我还并不太相信她。
看我发出这样的质疑。
女鬼忽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她就坐在我的身上,一脸真诚地与我的眼睛对视。
“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鬼。”
“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多么强的怨气。”
“只是没有能力下去而已,所以才一直在世上飘荡着。”
“结果有一天忽然就被那个糟老头子给抓住了。”
“他把我关进一个充满了阴鬼的匣子里,让这些鬼们之间互相厮杀,互相吞噬。”
“只有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被他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