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么十五六分钟前。
牛鼻子老道长意外地得到了秀玉的一抹血。
这事说起来挺玄乎的。
先前秀玉为我挡村民的农具,曾被砸伤过肩膀。
当时我把自己的衣角扯碎为秀玉紧急处理,包扎了一下。
不过秀玉作为尸王,治愈能力是很强的。
没用几分钟,伤口就已经好了。
无端的包着一块布,自然也是不舒服的。
秀玉就随手扯开扔掉了。
而牛鼻子老道与我斗法时处下风,临时决定要逃。
意外的看到了地上的那块血布料。
这牛鼻子道士也不亏是牛鼻子。
嗅着那块布料上的血,竟觉得和秀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
于是偷偷摸摸的就把那块血帕子给捡了起来。
那邪老道跑远了以后,忽然癫狂的大笑起来。
“天助我也!这是天助我也啊!”
他正愁该怎么对付一个赶尸人。
结果就这么轻巧地得到了尸王的血。
有了这一抹血,老道长就能更好地操控李寡妇了。
那李寡妇十分的有前途,培养好了,也许要比他手里的这些阴鬼更有价值。
另一边。
我皱着眉头沿着一路的血迹走进了老孙家。
等进到老孙家。
我就惊恐地发现,这家人死的十分蹊跷。
竟然每一个人的后脖梗子都被开了一个洞。
肉洞里的脊椎骨则是不翼而飞了。
这是被什么人给人为的抽掉了。
死人的脊椎骨一旦被抽掉,死后就是有再大的怨气,也没法变成鬼或者尸了。
我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和之前的几次作案是完全一样的手法啊。
先前我还以为那些被抽掉脊椎的死人是遭了李寡妇的毒手。
这么看来,那些人压根就不是李寡妇杀的。
包括老孙家的人在内,所有的死者恐怕都是被一个人杀的。
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人,为的就是把这一锅的脏水全部都推到李寡妇的身上。
估计对方还不知道李寡妇被牛鼻子老道给抓住了。
这才总算是露出了破绽。
要不然估计我都察觉不到这一点。
只是杀了这些人的凶手究竟是谁呢?
是和这些人有什么极大的恩怨吗?
甚至到了下死手的地步。
感觉更像是在无差的报复社会。
明明只是这么小的一个村子,当中竟然住着这样的一个恶魔。
光是想想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提溜着眼珠,我不禁纳闷,这个凶手和李寡妇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个人为什么要故意栽赃李寡妇?
仅仅是巧合,还是有意之为?
说实话,我觉得这事儿是巧合的可能性太小了。
如果是有意之为的话,那么这个人和李寡妇之间应该有什么过节。
仅仅是为了霸凌李寡妇,应该不至于在村子里面乱杀无辜。
如今李寡妇被牛鼻子老道给抓走了。
也无从在她的口中取证了,这就有点让我纠结。
也不知道李寡妇的儿子知不知道他老妈的人际关系。
我琢磨着去和李寡妇的儿子谈一谈。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思路。
侦破眼前的这个案子。
放任这么一个杀人鬼继续在村子里面为非作歹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这里的村民素质都不怎么样。
但也不能无端端地看着他们被这样杀了吧。
我又没有什么扭曲的心理。
还不至于盼着别人去死。
“官人,你在想什么?”
若云见我若有所思的发呆,忍不住问我。
“没事。”
我摆了摆手,不想让若云为我担心。
我让她和秀玉暂时留在屋里等我。
我则是走出了门外。
顺着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黄纸。
接着又摸出了一把小刀。
这是为了召鬼而在做准备。
我用小刀割破了手指,将血滴在黄纸上。
然后蹲下身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火柴。
将黄纸点燃,我口中念念有词。
一声大喝,我将燃烧着的黄纸抛在空中。
随着一阵阴风刮来,空中弥漫起火星。
当时就吸引来了附近的一些小鬼。
不过这些小鬼并不是我的目标。
其实如果想要召唤特定的对象,如果能够弄到对方生前的私有物。
将会更加容易。
不过我毕竟不算认识李寡妇的儿子,自然也不可能有它生前用过的东西。
所以想要把它叫来,只能是用这种碰概率的方式。
因为我在仪式中放入了自己的血。
所以有很大的概率能够吸引到李寡妇的儿子。
先前李寡妇的儿子就说过,我是他们的恩人,所以不想让我死。
如今闻到这股血腥味,我估计他一定会过来看看情况。
到时候就能够和他亲口确认了。
果不其然,我的这个想法并没有出错。
很快,李寡妇的儿子就被吸引过来了。
他一见到我,就表现得很着急。
“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老道士伤了你?”
他满脸的愧疚。
觉得我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们母子的关系。
我连忙摆摆手,向他解释了个清楚。
这才见他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我也没有拐弯抹角。
就直话直说的问他,过去李寡妇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比如非常仇视李寡妇的人。
因为我觉得只有这种人才可能为了报复李寡妇,而做出杀人的这种丧心病狂举动。
“你说我妈?”
他皱着眉头露出了一脸的为难。
看那样子似乎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果然就如我想的一样,我见他紧接着就摇了摇头。
“这个我真不知道。”
“而且我妈这个人对谁都都是那么随和。”
“不像是会树敌的类型啊。”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露出一脸焦急。
本来李寡妇被抓,就已经让他忧心忡忡的了。
如今听到我的问题以后。
李三楼想的就更多了。
就怕是又出了别的问题。
虽然我很想安慰李三楼没事。
然而现实里问题就摆在眼前。
我总归不能为了强行安慰他而胡说一通。
“是这样的,我发现村子里那些被杀的人,死法特征都一致。”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你妈做的,可是就在刚才,我发现做出这些命案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