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李寡妇杀了人,村民就放火烧了李寡妇的家。
乍一看村民都挺怕被报复的。
可就放火这一点来说,我是完全没感觉到他们的恐慌。
更到像是过去欺负李寡妇惯了的举手之劳。
我这个外人就算插嘴,也没人会听。
索性也就没说什么,而是和李大有通报完邻居家的命案以后,就默默地离开了村部。
就是继续留在村部,也没什么意义。
无非就是黑狗村的村民扎堆在一起抱团取暖罢了。
等回到李大有家时,天色已经擦亮了。
昨晚在老孙家的后院等了一宿,我和李大有都困了。
毕竟整整一夜没合眼啊。
“大师,你让那两个妹子住一间。”
“你跟我一起住吧。”
李大有虽然困了,却不敢一个人入睡。
尽管天色已经亮了,可那李寡妇那么邪门,谁知道白天会不会找来啊。
李大有直接把我赖上了,那是说什么都不肯自己呆着。
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活生生地成了一个跟屁虫。
我拿李大有没办法,最后只能和秀玉跟若云交代了一声。
让她们白天在一起行动。
“要是有关于李寡妇的任何动向。”
“及时把我叫醒,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向若云和秀玉交代完了注意事项。
然后这才和李大有进入房间休息。
说来也是怪怪的,两个大老爷们儿住一间房什么的。
其实按理来说,天已经微微亮了。
这个时间的诈尸理应不会出来了。
本身就只是一个刚过头七的诈尸,气候还不算大。
应该还不具备白天能够出来的能力。
虽然我是这么觉得的,可是李大有不这么想啊。
他是怕跟我分开了以后,李寡妇偷偷地入侵到他的房间把他给杀了。
尤其看到邻居的惨死以后,李大有就越发的害怕了。
所以他是宁愿被我膈应,也非得要缠着我。
反正是保命要紧。
“得了,那就赶紧进去休息吧。”
我打了一个哈欠。
这阵子熬夜熬得太凶了,我的确是顶不住了。
光是站着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估计要是让我在原地多站一会儿的话,我甚至都能够站着睡着。
李大有也一样,我们两个刚一躺下。
没一功夫就都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我听见旁边的李大有正在打呼噜,而我脚下似乎有什么涌动的声音。
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往身下一瞄。
当时吓的整个人都立刻清醒了。
竟然见到脚下的李寡妇正在缓缓朝着我爬来。
李寡妇虽然年过30好几,快要40岁了。
不过日常保养做得好,就外观上来看,是那种成熟大姐姐的风范。
并不显老。
和秀玉若云不一样,这是另一种别致的风情。
我当时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还暗暗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腿,一开始还以为是在做梦。
感觉到一阵刺痛后,我才确信这是现实,而不是梦。
只见李寡妇看着我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她舔弄着嘴唇,表情看着竟然十分的魅惑。
此时她冰凉的尸手一路向上滑,这种刺激促使我浑身一阵阵的抽搐,感觉格外的新奇。
“你要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朝着身边李大有的方向瞄了一眼。
见他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我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制伏了李寡妇。
可不愧是成熟女人经验老练,她这一番挑拨,搞得我燥热无比。
竟然不愿意推开她。
难怪世人都说熟女好,现在我算是懂得好在哪里了。
这和年轻的小姑娘还真是没得比。
李寡妇冰凉的小舌好是灵活,我这年轻气旺的小伙子向来对自己有自信,如今竟然让李寡妇几分钟就搞熄火了。
我多少有点尴尬。
李寡妇舔了舔嘴巴子,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得意和沾沾自喜。
随即我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吸我的阳气。
我连忙从桌子上顺起两张符箓准备招呼外李寡妇的身上。
不过她却灵活一跳,接着换了一个姿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呃!”
我当时小脸一红,整人都要不好了。
这李寡妇怎么就这么会啊!
明知道她是在吸阳,可我竟然拒绝不了她。
最刺激的是,李大有就睡在我旁边!
这种偷摸的感觉,竟有种背德感。
秀玉和若云就在隔壁,我强忍着不发出吭声,怕会被听到。
李寡妇只是看着我魅惑的笑,看那脸蛋泛红的样子,似乎也在极力忍住声音。
尸并非完全没有知觉的,道行越高,就越接近活人。
这李寡妇杀了好几个人,还懂得杀人抽脊髓骨,道行已经了得。
自然已经和活人无异了。
尤其是她这个摆动的频率,如果毫无感觉,不可能扭的这么欢快。
加上她还是个寡妇,在村子里这些年老实本分的,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如今这么主动。
我们俩像是短暂和解了似的,她看着我满脸的暧昧,我搂着她也格外用心。
李寡妇就趴在我的身上,我则微微起身,扶着她那恰当丰润的腰背上。
这场无息又紧张的关系像在偷腥似的,我一边享受,一边余光盯着李大有。
就怕他突然醒过来看到这荒唐的一幕。
还好的是,李大有昨个一夜没睡太累了,压根就没有醒来的迹象。
等我们两个都好了的时候,最离谱的是,李寡妇怕浪费似的,竟然把那点污秽也给咽下去吃了。
模样还那样的勾人,看得我差点又控制不住。
不行不行。
已经两次了。
再漏一次阳,就是我也扛不住了。
我甩了甩头,紧忙让自己快速的清醒了过来。
这李寡妇虽然很会。
我们两个配合的节奏也堪称完美。
可我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能让尸给榨死吧!
一个赶尸人让尸给榨死,传出去可就太丢人了。
我可不想把我师父的脸都丢光。
我连忙扯上了裤子。
遮掩尴尬似的清了清嗓子,假装咳嗽了两声。
就在我琢磨要不要趁这个时间捉住李寡妇的时候。
或许是刚和李寡妇有过欢愉的关系,我的脑海忽然流进了一段零碎的记忆。
竟是关于李寡妇生前的。
残虐的都让我感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