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盛话音一落,我也是露出了满脸的震惊。
因为田大智这个名字正是老光棍的!
我皱起眉头,一脸憎恶瞪着老头。
“少胡说八道,我师傅可不跟你一样。”
“他怎么可能背地里做这样的事?”
老光棍的为人我太清楚了,那就是个十足的老好人。
甚至在村里面这个称号都是公认的。
这样的一个老好人,又怎么可能会像常盛一样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这肯定是老不死的在冤枉我师傅。
“我没胡说,这事儿肯定就是你师傅干的。”
常盛一脸确信。
因为他忽然间想起了20多年的一件事。
当时他窃取了我母亲的尸体,为的就是把控荫尸。
那时候的一个夜晚,曾有一个人入侵到了三十五号义庄,不过到最后常盛也没能找到那个入侵者是谁。
并且那个入侵者也精通一些行道,竟然没有被义庄里的陷阱给玩死。
当时老头子发了疯了在义庄里搜索,就是想要看看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结果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如今常盛才忽然间恍然大悟,看样子那一天来的人就是老光棍。
而他来的目的也十分简单。
就是为了帮我镇压荫尸。
尸这玩意十分邪性,一旦时接触到阳气,很快就会发生尸变。
这么多年来,义庄里没少来过盗墓贼。
肉尸就是为了抵挡那些盗墓贼,不让他们接近我母亲的尸体,好让她不过早的变成荫尸。
也怪不得老光棍一开始就知道7月15那天会出事。
一切都是他置办好的,拖延到7月15,已经是非常晚了。
不然按理来说,早就该起尸了。
想到这里,我也是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我师傅那个老光棍是为了我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说实话,我的内心是感动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老光棍对我竟然这么好。
我是真的后悔,过去没能够好好的孝敬他。
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叫过他几次师傅。
“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为了你竟然利用了我女儿!”
“我都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在地下守你母亲的尸!”
常盛气得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他是真想要找我师傅亲自算账,只是可惜,老王棍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常盛就是再来气,也没法做到了。
如今老头子就一副怒视重重的表情瞪着我。
这是打算把对我师傅的火气全撒在我的身上。
既然以身饲养的鬼不敢接近我,常盛便直接用法术逼近我。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这些年研究出来的歪门邪道还真是有点东西。
我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法。
只听碎碎叨叨的念叨了一个咒,接着以剑指指向我,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时浑身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勒紧感。
竟然像是有什么东西用力的捆绑住了我。
越是想要活动,身体却被绷的越紧,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常盛打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决。
虽然我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个手决,我的第六感却能感觉到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邪法。
要是不避开的话,估计丢了小命都是有可能的。
我几乎是吃奶的劲,在心中暗念了好几遍的金光咒,身上爆发出一层金光,这才终于把身上的这一道无形的束缚给撑开。
“哼,算你小子敏锐。”
常盛嘴里碎碎念的叨叨着。
我竟然听到他说这是抽魂术,原本他竟然想要把活着的我活活的抽去阳魂,拿来养阳鬼!
实在是十分的丧心病狂。
听到老头的话以后,我当场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得亏刚才是躲过了,要不然还真的就凉了。
老光棍并没有教过我对付人的法术,传承给我的只有一些赶尸的术法。
所以对常盛,我还真是有些没辙。
毕竟我不像他一样,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埋头钻研这些歪门邪道了。
我跟着我师傅,这些年来就只是老师本分的在学习赶尸而已。
无奈之下,我一转眼珠,最后想出了一个法子。
那就是先杀了常盛身上的那些鬼!
只有老头子身上的阴阳失调,就算他的老骨头再硬朗,自身多少也会受到一定影响的。
毕竟他和那些东西已经共存了几十年。
早就已经算是一身同体了。
如果被强制分开的话,老头身上的磁场也会发生改变。
而当一个人身上的磁场发生改变的时候,就一定会生重病。
这老东西也是人,就算他研究了再多的歪门邪道,也没有超出人的这个范围。
那么只要在他还是人的前提下,这个理论就有效。
我取出一把的小米,对着老头子的上身就飞洒出去。
同时口中念着祛邪咒。
不过我并没有使用符箓。
那老头对这一点十分的警惕,就算是用也没用。
所以我转而利用了自己身上带的那一瓶黑狗血。
小米沾黑狗血朝常盛身上扔去。
尽管老头子已经尽力地在躲避了,可招架不住小米这东西的面积太广。
扔出去一把,就是无数粒。
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能把每一粒全部都躲开。
其中有几粒站着黑狗血的小米砸到了常盛。
当时我就见他的身上冒起了一阵阵的白烟。
这是饲养在他身上的恶鬼对血小米产生了反应。
恶鬼一旦受到攻击,果然就如我所料,常盛竟然也已改常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样子成年累月下来,他饲养的这些东西,果然已经和他是一心同体了。
在老东西痛苦的时候,我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接着质问起了若云的事情。
如今青雪都已经被赶入鬼门关了,可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若云在哪里。
并且我也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应到若云的气息。
这老头究竟是把若云藏到哪里去了?
“你是说那具不安定的尸?”
“你找那东西干什么?”
老头子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接着吐了一口口水,将嘴中的血都吐了出来。
显然老头是误解了我的问题。
而我也意外地得知老头是在说那具尸的事。
虽然此刻我更加关心若云的魂身在哪里,可是为了知道真相,我还是决定听老头子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