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出一身的冷汗,符箓和法器我身上是一样都不少。
就是对付厉鬼,这些家伙事也勉强够用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都能遇上鬼打墙。
民间也有叫鬼挡路、鬼遮眼的。
说的就是走夜路经过坟地时忽然迷失了方向,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始终在原地转圈。
从我走出空房壳子五分钟都不到就撞上了鬼打墙,这么短的时间要有阴物作弄,我应该是能鉴别出来的。
像我们这种常年和阴物打交道的,鼻子是非常好使的。
根据阴气的浓度,都能估摸出这附近有多少邪祟。
而我全程并没有感应到阴气的增加或者变化,也就是说,这鬼打墙并不是我不知不觉间撞上的。
很有可能是此处坟场的煞气太重,光是种种邪祟的阴煞气交杂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阴空间。
轱辘着眼珠,我心里不禁有了个主意。
要我心下猜的没错,要破此局就十分简单。
抓起大把土坟包上的土,我开始大面积的往胳膊、脸上涂抹。
让自身的气场上混杂进大量的阴气。
原本一路受挫,我的阳气就不足了,再刻意沾染阴气,几乎就能遮盖我身上的人气了。
说白了,也就是阴压过阳,我现在自身散发出来的都是阴气。
再遇邪祟,怕是都无法分辨。
要是一开始就想到这一点,这一道也就不用遭这些罪了。
眼前逐渐变得明了,好几条路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我这想法果真是灵了。
这一道走的是畅通,没再遇着邪祟骚扰。
中途我看到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在不远处走动。
驼着个背,看着眼熟。
常盛?
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个老头子。
往后退了半步,迟迟不敢上前,三十五号义庄是他的地盘,身为庄园的主人,这里的邪祟他能不知道?
没准这里的邪祟都与他有关联。
贸然的去找他,岂不是等同于白给?
仔细想了会,我还是决定继续循着狗叫的方向去找狗。
至于这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就随他去了。
贸然的跟上去,暴露了自己反而难办。
继续向前,我尽可能屏着气,走出一段距离深呼吸一口,然后再重复屏气。
为的就是把身上那点微弱的阳气完全屏蔽了。
“官人。”
娇柔腻人的甜声在我耳边吹凉气,我一个没憋住,泄了气,大呼吸了两口。
转头看去,若云正一脸渴望的看着我,表情好似哀求。
玉手围住我的脖子,便毫无征兆的抓起我的手去拨弄她的衣物,没一功夫就只剩下白嫩了。
我咽了口唾沫,这也太突然了吧?
若云替我吸过毒血,不是虚弱的睡过去了吗?
这么快就恢复了?
软弹的小嘴热情的朝我贴来,虎牙轻刮着我的嘴唇,小舌主动的令我感到陌生。
“若云,你没事了吗?”
我有些担心,与若云先分开这个吻,生怕勉强了她。
现在我身上的阳气不重,就算缠绵,也应该对若云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何况荒山野外,我还急着找狗。
实在是没有这门心思。
若云没有出声,只是满脸的渴望都快盈出来了,趴在我身上,她抓着我的手。
让我的手贴上那处柔软。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特么的,不管了。
好汉难过美人关,何况若云美的倾国倾城,比例更是堪称完美,我要是拒绝了,真能合理怀疑我不健全。
也不知若云是不是太着急了,总觉得这次和以往的不太一样。
以往若云在这方面总是略显笨拙,几乎我是主动的那个。
可这次却显得格外熟练,感受虽然不错。
但若云却一味向我索取,完全没有往日里的温柔。
就是好汉也难抗啊,现实里哪儿来的那么多七次郎。
原本我阳气就不足,这会直接被若云给掏空了!
“若云,差不多行了。”
我抱住若云,拍着她的背安抚。
却意外发现了不对劲之处,手感怎么毛茸茸的?
若云那席衣衫我看过多次,上头没有皮草之类的东西才对。
猛的推开若云,再看到她那张脸时,我差点没呕出一口胆汁来。
“我草!”
这也太特么的惊悚了!
面前这玩意儿哪是什么若云?妩媚的身段,头上却顶着个狐狸脑袋!
似乎是得到了满足,身后的尾巴晃啊晃的。
我身上那点仅存的阳气都被这狐狸精吸去了。
身为赶尸人,身上的精神气多少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的。
那狐狸精与我几番缠绵,竟然让她直接省去了一大截的修行进度。
我眼见她那张大狐狸脸缓缓变成了人形。
虽不及若云那般貌美,却也是个极品的美人坯子。
她还保持着狐狸该有的特性,小舌舔着媚人的嘴唇,玉手按住我胸口忽然拱起了身子,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这画面看的我是小腹滚烫。
怪不得形容女人妩媚常用狐狸精,还真没毛病。
紧接着我见她四肢着地,一丝不着的就朝远处跑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了几秒,这才连忙抓起裤绳。
“站住!”
“奶奶的,狐狸精,把我阳气还回来!”
我大声囔囔,却没有追上去。
本身对付精怪我没经验,其次几番折腾实在是累了。
腿都快哆嗦了。
干脆也就由着她去了。
反正是个美人儿,倒也不算吃亏。
就是这种状态下又损失了这么大的阳气有点郁闷。
“汪汪汪!”
这时不远处再次响起狗叫声。
听声已经不远了。
我心头一阵激动,连忙朝这方向小跑。
殊不知后方数十双幽绿的眸子正虎视汹汹的看着我。
那些个山精目睹了我和狐狸精的翻腾,对于如何吸走我身上的阳气算有了个认知。
“啧啧啧。”
来到声音的附近,我叫着狗,左右张望。
大口喘着粗气,实在是体力不支了。
听到莎莎的走动声,我连忙循声去查探。
我的那条黑狗的脖子上就拴着根麻绳,走在土路上绳子拖地就是这个动静。
应该错不了。
依稀看到狗的背影,果真是条黑狗。
我越发激动,果然没猜错。
乌云散去,月光洒下照向那只黑狗,它转过头来面向我。
我当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玩意居然长着人身,顶着颗狗头!
竟然是人尸与狗尸拼接而成的不知名尸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