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奴家的素纱不见了。”
我打眼看了过去,刚刚漂浮在池水之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官人为何这么盯着奴家?”
我咽了咽口水。
此时也能感觉到身体聚集在一处的热流。
“这池水好凉,官人来温暖奴家好不好?”
“来嘛,官人。”
“奴家等你等了许久了,奴家想你。”
这完全就是在赤裸裸的勾引。
鬼使神差般,我早已经没有办法辨认眼前的这个场景。
如花美色,池水之中漂浮着绝美的女子,尚且还在不断的引诱着我。
这是个男人怕是都没办法忍受。
更何况我当下血气方刚,初尝禁果早已是欲罢不能。
刚刚还有一丝念头拘着我,只是眼下我早已经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也亦步亦趋的向前方的位置走了过去。
“官人,来啊!”
“奴家好想你。”
我丝毫没有任何的顾虑。
现在必然是要去一亲芳泽,那水滴滴的柔唇光是想一想就知道亲下去多么柔软。
近了!
越发的近了。
此时我也已经迫不及待,正欲下水之时肩膀处却突然之间受到了阻力。
我下意识的皱眉看了过去,秀玉也蹙眉站在我身后的位置。
面色不善。
只不过却并不是对我,而是看向了那池水的位置。
我猛地惊醒。
转头看去之时也注意到竟然距离那池塘已经不过一步之遥。
倘若刚刚不是秀玉及时出现,我怕不是已经进入到那水池之中成了替死鬼。
该死的!
“狗东西竟然引诱我?看我今天不给你挫骨扬灰。”
这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我直接掏出符纸,也用毛笔在上方画符准备对付池水里刚刚引诱我的玩意儿。
将符纸快速的投入到了那池塘之中,让人诧异的是周围池塘里面的血水却开始不断的翻涌起来。
大有与之对抗之势。
这符纸竟然对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微眯眼睛。
此时也加大了手里面的力度,数张符纸下去之后四周的血水竟然也开始不断的向外面喷涌出来。
只是那整体却无法受到影响,我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脸色也微微有了些许的变化。
看来是跟那血盆照镜的风水有关。
结合周围的阴煞风水,这完全没有任何可以也觉得可能。
我竟然弄不了她!
此时也感觉到有些挫败,不过这件事情必然不是在我的统筹范围内,所以说短时间内也只能作罢。
我微微侧头。
这才注意到秀玉正看向我所在的位置。
似乎也能够感觉到她情绪上的波动,对于我刚刚所做的事情她恐怕有些生气。
“咱们明天还有事,今个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秀玉。”
我拉住了她的肩膀,后者这才顺势靠了过来。
看来刚刚的气也烟消云散。
此时躺在床上,经历了刚才那一番惊吓,自然也就没有了太多的兴致。
秀玉舔舐了好一会。
虽说看起来并没有心满意足,却也乖乖的窝在我的怀里。
我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竟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开门声,一个女人似乎走了过来。
摸索着上了床。
我下意识的认为是秀玉,所以说不晓得她深更半夜出去所为何事,却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官人。”
娇声传来,我的身体却不免的镇住。
是池塘里的那个女人,这怎么还追杀到这来了?
我正想着,胸前也多了一只柔荑,顺势向下方探了过去。
“奴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官人修床第之欢。”
“让奴家伺候你好不好吗?”
我早已经心猿意马。
那冰冷的小手正忙活着,我哪里有机会去拒绝?
月光照射之下,绝美的女人只着一袭薄纱,傲人的身材完全贴合在我的身侧。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说的话,那女人也伸出手慢慢将我的手抬起来覆在了她胸前的波涛汹涌。
甚至顺势捏了两把。
莺莺细语在我耳边,呼吸也喷洒出来。
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拒绝如此美色?
“官人,今夜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此话一出我直接将她拉至身下,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让女人主动呢?
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下的女人也伸出巧舌舔舐我滴落下来的汗水。
魅惑的表情亦是让人更加卖力。
我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直接揉进我的身体里。
女人柔软的身体承载着各种姿势,千娇百媚也完全比不过。
整整一夜,再次苏醒之际也只觉神清气爽。
秀玉正躺在一侧,见我醒来直接张口咬在了肩膀。
“嘶~”
我不免吃痛,后者的神色也紧张起来。
“活神仙,早膳已经备好。”
我急忙应了一声,也在秀玉的胸前掐了一把。
……
“张老爷,你们后院的位置有些不正常啊。”
“我昨日在那池塘之中看到了一个女子。”
我直白的说了出来,也想询问关于那女子的事情。
张三十的脸色一变,很快也不免的叹了口气。
“这事说来话长。”
“这女子早已经在我接管这个宅子之前就已经存在,只知她名唤若云,生前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不过实在凶险,活神仙还是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那个地方阴气甚重,去一次恐怕小命都要交代在那。”
确实险些将我小命丢在那。
不过却是牡丹花下死,死在若云的身上罢了。
我俩既已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自然也有权将她带在身边。
是夜。
我将准备了一天的雕刻木人握在手里。
哄好了秀玉之后,这才向后院的位置走去。
越是靠近后院,昨夜的疯狂也历历在目。
身后却在此刻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正是几个张财主家的仆人聚在了门口的位置。
“真是愣头青,还真把自己当成活神仙了。”
“来来来,赌一把,就赌他这么贸然的跑进去估计也没有办法活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