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把堆积的火处理掉,迟早得憋出个毛病。

    所以,他从一堆奏折中抬起了头,吩咐一旁的永泰道:“今晚,接温良娣过来毓庆殿。”

    永泰一愣。

    殿下,您最近忙得连饭都要顾不上吃了,还有心情想那个?

    但太子的吩咐,他哪里敢提出质疑。

    等日暮西斜,他立马派了两名内侍,去琼华殿接人。

    温梨儿此时刚用完晚膳,听闻殿下宣她去毓庆殿,她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欢快。

    这次不用秦嬷嬷督促,她自个沉进浴汤中,好好搓洗了一通。

    等到了毓庆殿,太子还在批阅奏折。

    见到她过来,晏时叙挥退众人。

    等殿门一合上,他立马拉着温梨儿绕过了屏风,一把将人压在了床榻之上。

    温梨儿忍着羞涩,抬手帮他脱身上的服饰。

    晏时叙见她这般主动,有些诧异。

    温梨儿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了,想将手撤回来,却被他捉住。

    “继续帮孤脱掉。”

    温梨儿被他这个眼神盯着,哪里还好意思继续脱,死活不肯。

    晏时叙等得心急,便没再勉强她,自己褪掉自己的服饰,又去褪她的。

    当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时,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喟叹。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晏时叙瞬间化身了脱缰的野马,在自己的领地上疯狂……

    “呜……疼……”

    温梨儿一脸控诉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发出期期艾艾的声音。

    她这娇软无力的嗓音,此刻对于晏时叙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那里都没分开,他便将人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温梨儿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这太羞涩了。

    她手脚并用想爬走,腰肢却被他重重扣住往后拖。

    她本能的想抓住些什么,可这张床太大。

    她手伸出去什么都没有抓着,倒是整个身子完全扑,跪趴在了地上。

    晏时叙附在她背上,凑近她耳朵低声道:“chr,cdgsf。”

    他的嗓音已经哑的不像话,就跟喉间含了沙砾般,磨得人心脏跟着发颤。

    温梨儿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尤其是那两只耳朵,仿佛一戳就能冒出血来。

    她破罐子破摔,埋着脑袋装鸵鸟,任由他胡作非为。

    毓庆殿内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那道粗重的呼吸夹杂在软绵里,久久不能平息……

    (咳咳咳……此处一千万字已删。)

    翌日。

    温梨儿竟然能在太子起床时醒来,她都佩服自己。

    “殿下,妾身服侍您更衣。”

    她准备爬起来,却被晏时叙摁了回去。

    “你再睡一会,无需服侍。”

    温梨儿确实很累,便没有再坚持。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脑中炸开一道白光。

    自己好像又……

    又违反宫规了!

    她一个小小的良娣,哪里有资格在毓庆殿过夜啊。

    还好还好,现在天还没有全亮。

    温梨儿也顾不上满身的酸痛感了,她瞬间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晏时叙挑眉:“不睡了?”

    “殿下,妾身感觉自己不太想继续睡了,还是起来吧。”

    晏时叙点头:“在这里用早膳还是回去用?”

    “回去用吧,李御厨应该已经为妾身备好了。”

    晏时叙点头:“孤让人送你回去。”

    “好。”

    两人收拾好后,同时出的毓庆殿。

    晏时叙正要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殿下,怎么啦?”

    晏时叙笑道:“孤忘记同你说了,你兄长在殿试中发挥得极好,为探花郎。”

    温梨儿眸子瞬间瞪大,满满的不可置信。

    她原本估计的,兄长考中二甲进士定然没有问题。

    没想到……竟然进了一甲!

    探花郎……

    兄长可真厉害啊,为他们老温家大争了一口气!

    因这一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温梨儿浑身的酸痛感瞬间消失无踪。

    回琼华殿的一路,她的步伐要多轻快有多轻快,就差没有直接跳起来!

    而晏时叙这边,他还没走到金銮殿,就被慈宁宫的内侍中途截住了。

    “殿下,太后让您即刻去养心殿。”

    晏时叙心头瞬间沉重起来,父皇不太好了?

    他大步往养心殿的方向走。

    太极宫内,亮如白昼。

    他走进养心殿时,就见皇祖母立在龙榻旁,神色极其凝重。

    父皇紧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龙榻上。

    皇祖母身后,太医跪了一地。

    晏时叙的嗓音有些干涩,他低声唤道:“皇祖母……”

    已经入定的太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

    她的眼中含了泪。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生命的逆序之痛。

    太后即使对这个儿子再失望,也是不希望他早早死去的。

    要是能好好的活着,安心的做他的太上皇,多好啊。

    可惜啊,世事难料。

    她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泪强行逼了回去。

    晏时叙心中也是酸涩难受。

    虽然,父皇活着的时候,对他并不好。

    但刻入骨髓里的血脉在这,自己的父皇突然驾崩,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割裂了,心里空落落的。

    没多久,皇后、晏时城和晏时梁也来了。

    接着,来的是晏时姝和晏时颜。

    几人跪了一地,默默垂泪。

    至于晏时临,他的封地在冀州,回京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月。

    晏时叙早在父皇晕倒时,就已经给他写了信,让他提前回京。

    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至于临王妃,十月怀胎,都到临产期了,自然是不可能长途奔波回来的。

    想到这,晏时叙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太子妃。

    他一张脸立马就黑了。

    皇祖母都派人去通知了太平和太安,不可能没派人去通知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