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明非安全入水,腰肢被人抱住。
巴笛和岩豹也安全的入水,两人看着人鱼一愣。
“人!你来了!”
明非抱住了月,她说:“月,急事,我们待会再说,你快带我们去找你老祖宗!”
“好,人抓好鱼。”
“巴笛,岩豹,跟着我!”
“好……”
月搂住明非的腰肢,带着明非游了起来。
大概一小时左右,明非终于到了人鱼的巢穴。
“老祖宗,老祖宗,你在哪里啊,人找你。”月拉着明非,“老祖宗!”
“喊什么喊,我还没有聋,月你怎么又时不待人回来?”
月委屈的说:“鱼不随便!”
老祖鱼看着明非,他说:“人,你干什么?这两个……也是草草落的……”
“老祖,事到如今,只能请你帮忙了!”明非看着老祖鱼,“草草落老祖她……”
“她怎么了?”老祖鱼立马凑近明非,都要和明非脸贴脸了。
“她……马上就变成活尸了,很快就要大杀四方了……”
“……我和你去,只愿她可以走的安详,自从阿鱼……之后,我便再也找不到她……”
“老祖鱼,等什么,我们快走!”
“你叫非?”
“对。”
老祖鱼没有动,她说:“你长得很像草草落,但你不是她,你们的灵魂不同,却有草草落的味道……你是她的女儿。”
“别开玩笑了,老祖鱼,我爸妈还健在。”
“不,你就是草草落和阿鱼的女儿,那个和很多公人纠缠的母人……你就是她,你们的灵魂一样,你的前世就是她,你以前也叫非,你之前叫非,是他们唯一活下来的亲女儿,你有很多兄弟姐妹,但是只有你一人长大。”
老祖鱼拉住了明非,他说:“我还记得你是怎么嘎的……”
“你是被渊害死的……”
听了这话,明非只觉得浑身疼痛,魂魄似乎要硬生生钻出来。
明非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两眼一闭,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睡觉的好时候!
“非……”
“阿爸?阿妈呢?”
男人露出了诡异的笑,他摸了摸非的脸。
“你阿妈在休息呢。”
“阿爸,我刚刚听见阿妈在哭,是不是阿弟出事情了?”
男人表情狰狞,他摸了摸非的脸,他说:“非,我的宝贝阿女,莫害怕,那不是阿妈,是鬼。”
“阿爸?真的给?”
“真的啊,阿女,阿爸只有你这么一个阿女,阿爸爱你。”
“我也爱你,阿爸……”
“好了,非。”男人摸了摸明非的头发,“害怕吗?渊,你陪着阿女。”
“好的,阿叔。”
渊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非说:“别怕,我在。”
“阿兄,你回来喽?”
“我回来了,阿妹。”渊拿出了一本书,“阿妹,你要的书。”
“谢谢,阿兄,上个月一个道士也给我了这本书。”
“道士?”渊狐疑的看着非,“他怎么进来的?”
非笑了,她说:“我带他进来的,他还给我了好多东西,渊,你快来看看!”
非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发呆的渊就往楼上走。
看见非和渊走了后,男人表情一变,出了门。
“阿兄,你看这个!”非拿出一个木尺,“鸣送我的!好漂亮,阿兄你看!”
渊心不在焉的看着非的东西。
“阿兄,渊!赵渊!”非不满的看着他,“你找到家了,就对我这样,不听老子说话!”
“阿妹,不是……”
非拿着手里的铃铛,她不满的说:“张和鸣才不会和你一样!”
“阿妹,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哼,不和你说话了!鸣比你好!”
“非……”
非站起来,她跑到床上从枕头边拿出一本书。
“阿妹,不生气了……”
“哼!”非拿着书转了一个方向,“不想理你!”
“阿妹,阿兄还给你带了其他礼物,不生气了好不好?“
非把书丢到渊脸上,她说:“哼,我才不稀罕,你自己收着吧,我不耐烦要!”
“阿妹……”
“你奇怪的很,一直发呆!是你家好得很吗,那你就莫回来了!”
“不是,非别生气了,好不好,我……”
“哼,你回你家吧!”
“这里就是我家……”
“哼。”非不说话只是看书,“……”
“非,不生气好不好?”
“哼,你给我带了什么?”
渊笑了,拿出一个包袱打开给明非看了看。
是一些珠宝和书本还有糕点。
“这桂花糕很好吃……”
非瘪嘴,她说:“哼,咦,这是?”
“非,还给我!”
“赵渊!你吼我!”非大叫,“我不理你了!哼!”
非放下了铁牌,气呼呼的跑了。
“非,怎么了?渊惹你生气了?”
看见阿爸,非委屈的拉住阿爸的胳膊,她大声告状:“阿爸,我不要和赵渊说话!他吼我!”
“……”阿爸脸黑了,“渊,做哥哥的,怎么吼她,和她道歉!”
非拉住阿爸的胳膊气呼呼的看着渊。
“阿叔说得对,阿妹,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哼!”非拉着阿爸,“阿爸,你快来,这个字读什么?”
阿爸坐在床上教非认字,教了一会儿后,他说有事走了,让渊教非。
“非,那个字不会?”
“哼,才不要你教我!”
“……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除非,你留在草草落陪我一月!”
“……”
非看出来渊的不情愿,她气的站起来踹了渊一脚。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滚!”
“阿妹,你……”
非甩开了渊,她骂了一句:“老娃抓的,勾开。”
“阿妹,不要生气……”渊拉住非,“半月行不行?”
“不,你爱去哪去哪,出去!”
非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
“阿邵别管我了,官府是冲我来的!”
&34;不行,我要和你同生共死,我不走!&34;
非甩开了阿邵,她说:“与你无关,这就是污蔑,我从未用巫蛊害人,我们和离吧!侯府不该如此被冤枉!”
“不!”
“汪汪汪!汪汪汪!”
“好了,小易,别叫了,我必须走!”
阿邵拉住了明非,也许是太激动了,他的胸口不停起伏,像是要犯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