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做手工我不反对,但不要一直坐着啊,给你定闹钟,每响一次就得起来走动个五到十分钟,有没有啊?”云苓看着筐里的各种小挂件和小饰品,眉头皱起,连包也没放,就走到了厨房询问着李苗。
“哎呀!有!不信你看监控。那我走着我也能织的嘛。你又经常不在,我又没个可以聊天的人,再不给我做点活,你妈我都快成自闭孤寡老人了。”
李苗如今已经不需要轮椅和拐杖作为辅助了,但云苓还是不放心,每年都会带着李苗去做定期检查,怕李苗顾着看电视和做手工,还特意定了闹钟提醒李苗要经常起来走动。
“哪里会?我这不是一有空就回来了吗?”云苓摸摸鼻子,略显尴尬。
“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回来,不是说要去公司那边吗?”结果没多久,云苓就发了消息说现在要回来了,她这才起来忙活晚餐。
“丽姐让我明天和她去隔壁市出差,后天回来,让我先回来准备。”云苓将包放下,洗了手,将碗筷端到餐桌上。
“那你上课怎么办?”
“后天下午才有课,不碍事。”
李苗心疼,将肉夹到云苓碗里。
“也不知道你这副事业心是随了谁。”
云苓笑笑,没说话。
“妈,我等会还得整理项目稿子,衣服就拜托你帮我收拾一下了,随便塞一套就好了,反正也就住一晚上。”
“那西装要装进去吗?”
“那套我明天直接穿,你帮我那套休闲的塞进去就好。”
“那我帮你熨一下吧。”
“谢谢老妈,老妈辛苦了。”云苓讨好地给李苗舀了一碗汤。
对于任何人而言,这都是稀松平常的生活。可对于经历过黑暗窘迫生活,又差点死别的两人而言,这种日常,她们无比珍惜,无比感谢。
用完餐,云苓去洗碗,李苗则去帮她熨烫西服。
看云苓的包放在沙发上,她顺手拿到了她的房间。
“先把行李整理好吧。”她嘀咕着,打开柜子,将西装放在床上后,又随手挑了套云苓常穿的衣服。
东西拿齐,她又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后,这才拿过云苓的书包。
里面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本书和一个文件夹。
李苗没注意,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脱了手,书里夹带的资料和表格就这么轻飘飘的掉了出来。
“妈,地我也拖好了,我先去洗澡了。”云苓进了房间,径直走向衣柜。
云苓进来时,李苗正在给她熨烫着衣服。书包放在一角,鼓鼓囊囊地。
“衣服给你装进去了,你书包里的文件我也给你放回去了,你睡觉前记得再看一眼,别漏了东西。”
“好。”云苓应得随意。
“那个,阿苓啊……”
“嗯?”云苓正翻找着自己的睡衣。
“在学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学校?”云苓关上衣柜,一脸疑惑。
“没有啊,怎么了?”
“没,就是问问。万一你学校有什么通知你忘记和我说,耽误了事情就不好了。”
云苓笑笑,“放心,现在应该没有‘给家长的一封信’这种需要你们签名的回执了。”
“这孩子!”李苗瞥了她一眼。
“好啦,我洗澡去了。”
到最后,云苓还是什么也没说。看她还要准备第二天的资料,李苗也没有再打扰她。
第二天,送走云苓后,她却没了做手工的心思。想了想,她还是给卓夕发了条消息。
收到回信后,李苗换了套衣服,前往卓氏。
卓夕原本在和手下的人沟通,听助理说李苗到了,直接结束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