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躺在地上的贾东旭,无论是被易中海摁住的傻柱还是被刘海中拉住的贾张氏,都在不住的挣扎。
特别是贾张氏挣扎的尤为厉害。
不过他一个老太婆,怎么能从刘海中手里挣脱来,刘海中在怎么说了也是抡大锤的,有着一把子力气呢。
傻柱这会也清醒了,见易中海拽着他,也不挣扎了,就站在原地。
贾张氏在刘海中手上跟个蛆一样,不住的扭动。
刘海中大声呵斥:“贾张氏,你消停点!”
贾张氏却依旧不依不饶,张嘴就朝刘海中的手咬去。
刘海中吃痛,手一松,贾张氏又朝着傻柱扑去。
易中海眼疾手快,再次拦住贾张氏,怒喝道:“你还有完没完!”
如果换成平常,易中海早就要开全院大会了,但是现在易中海一点都没有开会的意思。
刘海中见场面实在混乱,而易中海又没有出头的意思,于是大声的宣布:“现在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也停止了挣扎,以贾张氏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只要开全院大会,她就不会吃亏。
不过贾张氏今天这算盘可是打错了,以前开全院大会她家不吃亏是因为主持全院大会的是易中海,而且有傻柱这个浑人在搅和。
现在易中海明显的不想开全院大会,而且今天还是和傻柱起的冲突,这下没有一个人可以帮贾张氏了。
没了易中海的偏帮,没有傻柱的搅和,就算开全院大会,贾张氏也落不到好,也就贾张氏没明白过来。
很快全院大会的老演员,破桌子就被搬到了中院,易中海居中而坐,刘海中和闫埠贵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院里的邻居在下面坐好,傻柱和贾家母子分别坐在两边。
傻柱不时的摸着脸上被贾张氏抓的地方,疼得呲牙咧嘴。
而另一边的贾张氏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子,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傻柱,而贾东旭也是看不清脸色,因为他的脸被傻柱锤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易中河这会才回到四合院,进院的时候,还奇怪怎么今天院里都没人。
到了中院,好家伙的都在这呢。
看样是要开全院大会,易中河用胳膊肘捅了捅许大茂,“大茂,这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转头一看是易中河,乐着对易中河说道:“中河叔,你今天下班回来晚了,你可亏大了,你是没看到,刚才咱们得傻柱同志一人大战贾张氏和贾东旭。
那打的叫一个热闹,你看看他们的脸上,这不都是刚才打架的战绩。”
易中河才仔细的看着场地中央,无论是傻柱还是贾张氏母子,脸上都挂着彩,而且贾东旭一身的泥土和鞋印子,也显示了之前激烈的战况。
看着几人的脸,易中河笑着说道:“咱们这傻柱同志可以啊,以一对二,看样还没落下风。”
许大茂撇着嘴说道:“中河叔,你可拉倒吧,傻柱这是明显的吃亏。
一个大老爷们,还天天吹嘘着自己练过摔跤,打贾张氏和贾东旭都能打成这样。
贾张氏就不说了,一个老太婆。
你看贾东旭虚成什么样了,估计尿尿都分叉了,都被秦淮茹给榨干了。
傻柱还能挂彩,你看我一会怎么笑话他。”
易中河坏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贾东旭是被秦淮茹榨干的。”
许大茂一脸的淫笑,“中河叔,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秦淮茹那大腚跟磨盘一样,就贾东旭那小豆芽,能受的了。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都白瞎这个人了。”
两人小声的说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事,不时的传出阵阵的笑声。
刘海中拍了拍桌子,说道:“今天临时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的原因,我想大家应该也都知道。
就是傻柱和贾家母子打架的问题。
现在马上就要到年关了,咱们努力了一年,就为了文明四合院,如果因为你们打架的事,让我们丢失了文明四合院的称号,你们担待的起吗。
”
除了开头那几句话,剩下的都是废话,下面的人都坐不住了,本来十二月的京城,就是寒风刺骨,大家伙爱看热闹是不假,但是没谁愿意在这冻死人的天气里,听刘海中瞎比比。
所以许大茂说道:“二大爷,你赶紧说正事,这么冷的天,回头再有邻居冻有病了。”
因为易中海今天没有主持会议的意思,刘海中就站起来肆意的代替,这会正在兴头上呢,被许大茂给打断了,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