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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这才是他的王妃

    萧宝珠小声咕哝,“你现在说话怎么一板一眼的?”

    “草民……”

    萧宝珠赶紧打断他,“你快别一口一个草民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礼不可废。”

    萧宝珠满不在乎,“真要论起来,我还得喊你一声表哥呢,咱们都是自家人,不必讲那些虚礼。”

    孙牧之的喉结动了动,轻声道了句,“好。”

    “你救了我,我该给你准备谢礼的,但我不知你想要什么。”

    孙牧之沉吟片刻,开口道:“家母独自在家,无人相伴,平日里颇为孤单,我一直想为她寻一只乖巧温顺的猫或狗,为其解闷,但却苦寻不得。不知公主可否替我搜寻一番?”

    萧宝珠闻言,豪迈地一拍胸脯。

    “这有何难?交给我便是。待我寻到了,就派人送到府上。”

    孙牧之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笑来,一笑间,他整个人周身那抹阴沉冷厉的气场瞬间冰雪消融,萧宝珠不禁微微一愣。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小子长得还不赖咧。

    “多谢公主。”

    萧宝珠嗔了他一眼,“这是我给你的谢礼,你怎么整天谢来谢去的?”

    又小声咕哝了一句,“半点没有小时候可爱。”

    她这话说得小声,但孙牧之耳力好,一字不差地全听在了耳中。

    孙牧之的眸色不禁深了几分。

    萧宝珠又问,“三舅母的身子怎么样了?可痊愈了?”

    萧宝珠也听说了甄氏去敲登闻鼓之事,冯有才虽第一时间赶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她被秦中举下令打了几板子。

    孙牧之的面上浮起一抹黯淡,“母亲的身子素来不好,这次受了刑,恢复得也慢,还需再休养一段时间方能痊愈。”

    母亲是为他受过,孙牧之十分心疼愧疚。

    萧宝珠出声宽慰,“三舅母为人心善,定能福泽绵长,长命百岁。”

    孙牧之点头,“嗯,一定会。”

    萧宝珠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正事,我先走了,不跟你说了。”

    说完,没等孙牧之开口说话,她一溜烟似的跑了。

    孙牧之目送着她,直至她的背影彻底消失。

    她还是如幼时那般,性情风风火火,也依旧那般淳善。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匆匆而来,“公子,您怎么又到处乱跑?夫人吩咐了,要小的看好您,万不能让您的伤处出半点问题。”

    孙牧之收回目光,面上多了一丝无奈,“我无事,母亲委实是瞎操心。”

    “您那日被抬回来的时候甚是吓人,夫人被吓坏了,自然紧张。往日您最不喜这些宴会,今日却非要来道贺,夫人肯让您出门已是格外开恩了,您今日回去若少了一根毫毛,夫人定要拿小的是问。”

    他絮絮叨叨的,孙牧之全当成了耳旁风。

    他的确不喜宴会,今日会来,也是因为想见一个人。

    方才,他已经见到了。

    萧宝珠跑回喜房前,赶紧向丫鬟打探了一番,得知五皇兄没有再回来,她才松了口气。

    现在,就等着苒姐姐那边的消息了。

    希望她们能尽快找到初雪,不然,时间太晚了,她也拦不住五皇兄啊。

    外院觥筹交错,十分热闹,一阵阵香味飘了过来。

    萧宝珠摸着肚子,狠狠咽着唾沫。

    好想吃东西,但她不能走,她得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睛骤然一亮。

    “苒姐姐,你们找到人了吗?”

    跟在她们身后的一人稍稍抬起头,朝她看来。

    萧宝珠先是一愣,待认出对方,这才露出笑。

    “走,我们找那贱人算账去!”

    萧晏珩自娘胎起就带了弱症,是以,今日也无人敢真正灌他酒,若是要喝,也是以茶代酒。

    这时,心腹长风上前,附耳低语了几句,萧晏珩的眸色微动。

    又笑着与众宾客交际一番,萧晏珩便掩唇咳嗽起来,好容易缓了过来,他歉意地向众人致歉,便提前离席了。

    众人面上没多说什么,心里却不免生出鄙夷。

    这安王倒是生得一副赛美人的好样貌,只可惜,身子骨差劲,只怕是个银样镴枪头。

    回到内院,萧晏珩沉声问,“怎么回事?”

    长风恭敬回禀,“回殿下,方才九公主与平乐县主,叶小姐带着一名丫鬟进了新房,房中很快起了争执,还摔了茶盏,属下听到王妃喊了一句,‘我才是王妃’,但很快就被人捂了嘴,没了动静。没多会儿,她们就扶着那丫鬟出来,径直出了府。”

    萧晏珩眸色微深,“白羽那头,可传回了消息?”

    方才,从新房里出来,萧晏珩就吩咐白羽前往邢家,去找一个人。

    长风摇头,“尚未回来。”

    “你也去一趟邢家,告诉白羽,人已找到。另外,邢家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尽数回禀。”

    长风颔首,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晏珩抬步往新房而去,门外的丫鬟见到他,赶忙躬身行礼。

    “奴婢见过王爷。”

    萧晏珩颔首,那丫鬟十分有眼力见地打开了房门。

    他迈步而入,就对上了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

    方才,她们几人合力,快刀斩乱麻地把邢初樱药倒,邢初雪重新换上了嫁衣,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份。

    一切都格外顺利,邢初樱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招架不住她们的突袭。

    邢初雪穿着嫁衣坐在这新房中,许久都没有恢复冷静。

    偏偏,萧晏珩回来了,比她预想中要快许多。

    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安王妃,现在一切只是拨乱反正,回归正轨,但她却莫名心虚。

    她的脑子也似被浆糊黏住了,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

    萧晏珩定定看着她。

    这双眼睛,与当日在宫中偷看他的那双眼睛如出一辙。

    这才是他的王妃。

    萧晏珩生了一双利眼,她们这对双生姐妹花在旁人看来长得一模一样,但在他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方才盖头一揭开,他就认了出来,那是个冒牌货。

    邢家两姐妹,父皇让他娶谁,他都无所谓。

    但邢家偷梁换柱的行径,却是触了他的逆鳞。

    萧晏珩的怒气瞬间翻涌,只是他喜怒不形于色,无人察觉到。

    萧宝珠将他拉出婚房,他也顺势而为。

    而今看来,萧宝珠早就知道了此事,方才都是刻意为之。

    而他这位王妃,只怕也是被亲姐姐算计了。

    看着她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萧晏珩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他的这个王妃,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难怪会被人算计。

    不过,蠢笨点,也好过自以为聪明。

    他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