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杰慢慢的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他害怕秦无缺会突然下手。
“这件事情我说过,我帮不上什么忙,主要还是看你自己。”
“如果你想要做这件事情,我不会阻拦。”
“但是有些事情,我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也解决不了什么。”
秦无缺真诚的看着他,也在告诉他这个事实。
“如果你实在是受不了她,不如你直接和她分手,这样的话,你晚上也看不到她了。”
“不是的,我没有受不了她,我只是希望她能够恢复正常,希望她还和之前一样。”
郑杰迅速的说着,并且表明着自己的决心,甚至显得有点大声。
仿佛这样,就能够证明自己的真心一样。
“我真的有事要走了,有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联系我。”
“这件事情要看你怎么考虑,你要是考虑清楚了,我可以帮你收了她,至于其他的,我帮不上什么忙。”
秦无缺再次提醒,也是在给郑杰一个选择。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没有办法让她恢复。”
“据你所说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让她彻底恢复,只能彻底让这个东西消失。”
秦无缺再次提醒,并且显得有些严肃。
郑杰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也没有办法认可秦无缺的决定。
“那怎么行呢?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一生都要爱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他彻底消失,她不能走。”
郑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是眼神却有些闪烁,好像并没有说真心话。
但他好像有些割舍不掉这份感情,好像这辈子只有这一份感情值得他追随,甚至放心不下。
“那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秦无缺直接站起身结账走人。
他出门之前还看了一下郑杰,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无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些人,就是活在过去的执念当中。
或许这份执念,是对自己当初的敷衍做出忏悔。
也有可能是演给别人看的。
到底如何也与自己无关,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人生,也应该由他自己做出选择。
如果,郑杰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意味着,这份感情不值得歌颂。
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一种虚假的演出,也是演给自己看的一种表现。
秦无缺直接拦了一辆车,然后上了车就给孙阳打的电话,问了他的位置。
孙阳听到秦无缺要过来,有点紧张,但还是和朋友应付着,顺便敲定了一个合作。
之前所做的事情,也让他心惊胆战,回忆起来也觉得有点后悔。
毕竟这件事情太过于冲动了,他没必要得罪那些人,更没必要杀人。
现在后悔一切都晚了,只能想办法善后,甚至尽可能了解一些消息,这样才能让自己有底气。
不过,这次的事情做的比较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他也在安排人去那边做救援。
目前那边给出的结论就是飞机出了事故,然后撞到了山体,发现黑匣子也被损坏,根本就无法查看当时的记录。
孙阳得知这方面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也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结束,就算京城来的人也无所谓,反正他们没证据。
秦无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孙阳和朋友在打球。
旁边有球童帮忙背着高尔夫球杆,这片草地特别的漂亮,而且被打理的很整齐,一眼看去就让人身心舒畅。
秦无缺过来之后,并没有着急走过去,只是站在旁边等候着。
孙阳也察觉到他的存在,于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暗示等一会。
这边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他才和朋友告别。
“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找我?”
孙阳有些奇怪的看着秦无缺,甚至觉得,这家伙这次过来是为了要钱的,好像有点贪婪了。
“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也想避避风头,但是怕孙总这边会出了什么差错,被那些人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秦无缺面带着微笑,认真的说着。
“怎么可能?我做事那么的谨慎,之前都没有留下痕迹,我还怕他们追查。”
“孙总,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那些人站在权力高峰,他觉得你有错,有罪,那么就不需要证据,就可以伸出手指,直接碾死我们。”
秦无缺再次提醒,并且也在警告着他们。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他们没有证据,有所察觉,或者怀疑到我们身上,我们就会因此而死。”
孙阳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有些紧张,因为他就是这样做的。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会是这样的做法。
“孙总对这方面应该更了解,对吧?”
秦无缺有些无奈的看着孙阳。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来警告我的,我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警告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孙阳听出了他的意思,反倒是不高兴了。
甚至觉得这家伙有点过分。
“孙总,我过来,可不是和你吵架的,你看看这里的风景多么的漂亮,这里的环境多么的怡人,你想要继续在这里打高尔夫,也要有命。”
秦无缺再次警告,并且也告诉他有些事情是触碰不得的。
“我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值得你如此警告。”
孙阳只觉得有些憋屈,但又不得不这么说,面对着秦无缺,他好像真的没办法。
“我说过,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去调查此事。”
“我是想这么做的,但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太大了,我要是不调查也有点不正常,再说我也想看看这廖家的背景。”
“不过据我了解,廖晨冲也只是一个私生子,虽然得他父亲的喜爱,但现在他父亲已经生病。”
“他的大哥虽然管理的家族,可是真正掌权人却是他的姑姑,这一家人的关系,还真的是挺复杂的。”
孙阳倒是挺有本事的,这么快就已经调查出了这家人的背景,但这也只是外人应该知道。
至于内部是什么情况,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