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门口。
许馨月从门卫那里借了两把铁锨。
拿着铁锨来到我面前的时候,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在落日余晖之中,轻轻一挥。
整个人怎么看怎么英姿飒爽。
我正惊艳她的利落干脆。
许馨月手一伸,递给我一把铁锨,“苏锦,快,帮我挖坟去。”
“什么?”
我接铁锨的动作一顿。
低头看看手中沉重的铁锨,再看看已经疾步走出一段距离的许馨月,直接傻了眼啊。
“姐姐,你是我亲姐行不行,你这个一上来就挖坟?你确定?在天色快黑的时候?”
我望着不远处一个又一个的墓碑,真的是苦笑不得。
要不要夸许馨月一句。
威武霸气啊。
“我确定以及肯定。”许馨月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着我快点跟上。
等我跟上时。
她呼吸微粗的说,“郁寒那会和我说,墓碑下面有东西,应该是可以证明他清白的东西。”
闻言,我脚步一顿。
“所以,于景安就是郁寒?”
“是的!!”
这个两字,许馨月说的格外大声。
有风佛过耳畔。
似怕我没听清,她又用力点了点头,那看向我的眼眸亮晶晶的,透着激动和惊喜后的潮湿。
“苏锦,你知道么,他没死,他没死啊,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虽然他出海的那天晚上,海上巨浪翻滚,也有台风,但是,他从小在海边长大,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
“哈哈哈,我之前就怀疑他的身份,那个姓霍的女人还不让我近身,要是让我近身的话,我早就……”
许馨月猛地顿住。
高挑身段,站在刻有“郁寒”名字的墓碑面前。
她说,“苏锦,你说举报霍长山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不然的话,那些工作人员又怎么会知道霍长山今天会出现!”
“不对,更准确的来说,是他策划了这起盛大又隆重的订婚宴,才把霍长山给引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证据加上他的动机,他肯定不会有事。”
许馨月说罢,开始挖墓碑。
好在才下过雨。
又是初夏时节,土壤松软,比较好挖。
半小时后。
随着许馨月的一声惊呼,她弯腰拿起一个蓝色的铁盒。
盒子里装了个u盘。
“找到了找到了,走,我们回去!”
许馨月把铁锨一扔,拉着我就走。
我:……
这样风风火火的她,很是少见啊。
出租车司机没走。
一上车,许馨月就报出一个地址。
从郊区回市里,又遭遇堵车。
把许馨月急的不行,时不时的看看时间,再时不时的催促司机几句。
“馨月姐,莫慌。”
“冷静点。”
我提醒道。
许馨月点点头,“对对,你说的对,得冷静,遇事不能慌。”
她握紧手中的u盘,深吸一口气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又一次情不自禁的上扬。
很快抵达国税地。
当许馨月把u盘交出来的时候,又迎了新一轮的焦虑担忧和着急。
她这样的状态,我不放心。
一直陪着她等。
没等到结果,倒把霍思彤等来了。
彼时的她,已经换下高定礼服,脸上的妆容哭花了,那匆匆忙忙跑进来的惊慌模样,别提多么可怜。
可是,当霍思彤看到许馨月时,她疾步走上前,对着许馨月,扬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