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当天晚上,我就开始联系中介。
第二天一早开始看房。
下午两点,我重新预定了新的小区——有着富人区之称的壹号院。
不再是电梯房,而是独门独户的上下三层的小洋楼。
代价蛮大的。
租金是原来的三倍,附近更没有高档幼儿园,唯一的好处就是,距离北大南门比较近,环境优美,出门就是湖。
当盛晏庭在视频里看到我换了房子之后,眉头瞬拧。
“锦宝,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望着他眼中的担忧。
我鼻腔一酸。
很想很想扑到他怀里要个抱抱,可惜他远在万里之外,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只能强行把酸涩压在心底。
“不喜欢了就换咯。”
“特别是对面住了个讨厌鬼,我不想委屈自己,就连夜联系中介,重新换了地方,带给你四周看看。”
我尽量口吻轻快。
用视频的方式从一楼到三楼,再到楼台,最后是链接一楼阳台的花园。
黑漆漆的念念正在花园里欢快的蹦跶爬树。
时不时的有小鸟飞快。
念念还小,尽管几次试图想要捉住人家,奈何次次都扑了个空,也就委屈巴巴的趴在我脚边。
我安抚地拍拍它的脑袋,给了开了个鱼罐头。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很快忘记刚才的失落,吭哧吭哧的干饭。
我不由得笑出声。
对视频那边的盛晏庭说,“怎么样,环境是不是很不错,地方也够大吧,等你们都回来,这里会特别特别热闹的。”
我托腮坐在台阶上,畅想着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盛晏庭太了解我了。
尽管我掩饰的很好,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锦宝,你心里有事,要是不乖乖说出来,我只能现在就去机场了。”
“……好吧。”
骗不了他。
我沉默了下,把盛少泽住在对面的事情说了说,特别是和姜锦航偶遇时的两次意外。
哪怕到了现在,我还是觉着不对头。
盛晏庭明显松了口气,“小泽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理会他,有我在,他不敢怎么你。”
话是这样说,可是……
我咬了咬唇。
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盛晏庭,我脑袋里有着上一世的记忆。
说出来,他会不会把我当成怪物?
还有盛少泽也有上一世的记忆不说,我和他上一世还是夫妻。
啊啊。
就在我纠结抓狂的时候,盛晏庭又道,“锦宝,我以前给你们上课的时有提到过钝感力,还记得吗?”
所谓的钝感力就是让自己的反应慢一些,不然很容易计较和敏感。
盛晏庭之所以这样说,是在告诉我不要深度揣测盛少泽。
若是形容习惯。
日后再遇到盛少泽,或者碰到和他相关的事情,很容易敏感成性,最后崩溃内耗的只能是自己。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笑了笑。
聊天聊地。
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和盛晏庭吐槽,原来的四居室因为突然毁约,被房东扣了半年房租。
几万块没了,多心疼。
盛晏庭笑着在视频那边安慰我,“你住的舒服比较什么都重要,等我忙完回去就把婚房敲定,然后尽快装修,那样的话你就不用租房了。”
盛晏庭前几年的重心都在国外。
因为一直找不到我的下落,也就没有准备婚房。
他又在自责,说什么让我租房。
我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是你的错,我们才重逢半年,中途我还躲到了福罗斯家族三个月没音讯,你自然无法确定我将来要去哪里,又怎么提前规划着买婚房啊,再说我们在西雅图有家呀……”
差不多和盛晏庭视频聊了一个多小时。
却怎么都找不到念念。
这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大晚上的真难找。
最后急了眼。
我不想找它了,它却自己喵喵喵的钻出来,噌呀噌的爬上床,那示好又撒娇的模样,当真是又气又惹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