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医院里没有医生愿意接诊,加上我们人手有限,苦恼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医生,她才不得不接手的。”
“这一点你可以问问几位领导。”
“问问他们看看,霍苏苏初进精神病医院的时候,是不是像疯狗一样发疯乱喊乱咬人,这样的精神病患者谁敢接?”
“也就是苏医生不计前嫌,不然霍苏苏在精神病医院,就是没有医生的可怜虫。”
“现在霍苏苏出了这样的意外,我们也不想看到,我们同为女性也深感同情,却不能把这个错怪在苏医生身上。”
“如果每个病人家属都这样怪罪于医生的话,试问,以后谁还敢负责你女儿的健康?”
丽莎警官说到这里,伸手指向手术室,“一会手术结束了,你是不是还要怪里头的医生害得霍苏苏没了子宫?”
赶在胡月桐开口前,丽莎警官又道,“或者,你不敢怪里头的医生,只会把怨气发泄到苏医生身上?”
胡月桐脸上明显一怔,就是被丽莎警官说中心事的表现。
丽莎警官不由冷笑一声,“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心理的确对得起你手上的银镯子!”
胡月桐紧了紧手腕上的手铐,虽然没反驳什么,但是,看向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怨恨。
即使丽莎警官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清楚,她还是恨我。
想想也能理解。
毕竟是因为我,她这个金领丽人才落到服刑的地步。
而且她的那个情夫,也因此不要她了,霍苏苏从衣食无忧的全球代言人变得落魄不说,还没子宫。
她总要找个宣泄口,才能安抚自己扭曲又病态的心理。
再说,能叫醒一个装醒的人么。
叫不醒的。
我不再搭理胡月桐。
好在时间不长,手术便结束。
主治医生走出来。
“手术很成功,两三个小时之后就会送病人回病房,家属要注意……”
医生像往常一样交待注意事项。
好让家属更好的照顾病人。
他说到一半,忽然看到胡月桐手腕上的手铐,明白她是服刑之人,根本没有办法照顾霍苏苏。
医生便迟疑了下,转而询问在场的众人,之后是谁陪伴照顾病人。
首先肯定不是丽莎警官。
其次,精神病医院的几位领导也不可能留下照顾。
我亦不会点头。
之前值班的小护士,也是不想守着霍苏苏这个疯狗。
仅剩盛晏庭一个人没表态。
胡月桐急了眼。
她来到盛晏庭面前,“大少爷,你可是答应过我爸爸,会好好照顾苏苏的,你就是这样的照顾的?把她照顾到流产摘子宫的地步?”
一听这话我不乐意了。
“胡月桐,你要是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态度,何止于上来就是质问。”
“首先霍苏苏是个成年人,她自己作死,别说盛晏庭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根本没有照顾她的义务,就算有血缘关系,他也救不了一个一心作死的人。”
“其次,你们可真不客气啊,不能觉着盛晏庭一向重情重义,就这样那样的拜托他照顾霍苏苏。”
“霍苏苏是没有亲人在世了?还是瘫痪在床?亦或者痴呆失禁?需要一个没有血缘的外人照顾?”
“再者,你们胡家没人了?霍家也没人了吗?还是给了盛晏庭什么样的天大好处,才聘用他照顾霍苏苏?总不能就因为胡管家受雇于盛家吧。”
“呵,拿着盛家的薪水,还想道德绑架盛家的大少爷,好大的一张狗脸!”
我手臂一抱。
冷着脸,挡在盛晏庭面前,那护夫意味十足的架势,惹得胡月桐愤怒又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