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陈阳矢口否认,或者表现出一副理亏的样子,叶晚云还能找回点心理平衡来。
毕竟这屋子里就只有仨人。
若陈阳帮她,那她肯定能更容易让床上的骚娘们无地自容。
而即便只是保持中立,处于占理的一方,也不至于落败。
可偏偏,陈阳这家伙在此时竟然选择了帮着对方来数落她。
是,同居这么久,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能看不能摸也没有得到,确实挺操蛋的。
可这也不是她一人的原因啊。
之前是因为在互相试探,后续做好决定也有心理准备了,却偏偏来了大姨妈。
她也很想要啊。
但没办法呐!
叶晚云越想越憋屈,都有了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她强忍着泪花不掉下来,咬了下红唇骂道:“你要是恼火大可以带着娘们出去开房啊,弄这么一个骚婊子跑到这恶心我做啥?还有,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讲给别人?”
“我想讲呗。”
陈阳感觉这么说挺无耻的。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颜妃妃在故意找茬。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叶晚云虽然情绪有些失控,说了点不大恰当的话,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占理的。
整个期间,颜妃妃故意找茬,其实就已经有些欺负人了,现在他还帮着不占理的一方,未免是太不把叶晚云的面子当回事。
但他也清楚,颜妃妃并不是故意气叶晚云。
而是以这种不太好的玩笑方式,给叶晚云一个发泄的空间。
如颜妃妃之前所说,最近的叶晚云,承受了太多太多本不该属于她的压力。
若是平时叶晚云会发泄,倒也没什么。
毕竟压力这种东西,发泄出来就算改变不了太多现状,起码情绪上不会让人崩溃。
可陈阳与叶晚云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即便是那天面对田洪亮的时候,她都没有过于愤怒,这就说明,那些事一直都被她压在了心底深处。
从心理和生理的角度来说,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负面的情绪得不到宣泄,一直积压在心底,时间久了之后,是会出大问题的。
所以现在陈阳除了配合颜妃妃继续激怒叶晚云,让她发泄出来外,也没有太好的其他办法。
无奈下,他骂完之后,还刻意摆出了一副很理所应当的傲娇表情。
那架势,就像是叶晚云亏欠他很多似的。
这一举动,也确实达到了颜妃妃和陈阳的目的。
在他话音落下后,叶晚云由愤怒直接飚到了暴走的程度。
身上的那种怒意寒意,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
“混蛋!”
“你t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占了我得便宜,却还要将我不好的事讲给一个婊子听!”
“陈阳,我这么久以来,真的是错信你,更看错你了,你t简直就不是人!”
骂完陈阳,叶晚云又瞅准了颜妃妃,继续唾沫星子乱溅的大骂道:“还有你这个臭娘们!背着男人来这偷吃,还t吃出优越感了?像你这样的骚货,活该就只有给他吃的份,早晚让他用家伙捅烂你的嘴。”
颜妃妃嘴角扯动了两下,心想你这妮子怨言积压的真是比我想的还要多啊。
平素里就算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或者那些做了天怒人怨的干部,也没瞅你骂的这么难听过啊。
心理暗暗想着,一会儿等你发泄完了,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她暗暗摇了摇头,趁热打铁道:“捅烂也比你吃不上葡萄还说葡萄酸强吧,不说之前,仅是今天我就已经被陈阳滋润过两次了,可你呢?除了站在旁边无能狂怒外,又还能做什么呢?”
“你……你……”
在叶晚云气的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骂的时候,叶晚云忽然坐了起来。
为了避免被叶晚云瞧清样子,她故意将头发披散开,并在跨坐到陈阳身上后,就搂住了陈阳,将脸面向了叶晚云看不到的方向。
紧跟着,那纤细的蛮腰开始起起落落。
阵阵酥麻的爽感,令她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以往和陈阳做的时候,颜妃妃就不会刻意的压制,虽然谈不上胡言乱语,但情到深处,却也会喊出一些令人脸红的话语。
此刻为了刺激叶晚云,更是故意把话说的百般风骚。
“啊陈阳你好厉害。”
“弄到最深处了呢,你简直就是我最爱最爱的大宝贝,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
“旁边这娘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守着你这么一个大宝贝,竟然丝毫不为所动,真是活该她一直守活寡哟。”
“嗯啊…再快点,就让她在旁边看着吧,咱们都心善,虽然不能分她杯羹,但大度的让她过过眼瘾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