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在电话刚接通那会儿还有些紧张,不过听到贺述年冷漠的一个单音字后,她就在倒吸了一口气事,神经立马紧绷极致。
“贺先生,我们……要不分手吧?”
之前在国,哪怕是要回来的时候,秦臻臻都缠的他非常的厉害。
贺述年本来就想着等到回国后,找一天把她甩开,他一开始还不知道秦臻臻这么难缠,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就跟牛皮糖似的,很难甩掉。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想通了?
贺述年虽然疑惑,但是也不想去深究,因为问多了,就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
贺述年毫不犹豫,勾起唇角就点了点头:“好。”
“???”
秦臻臻一愣,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电话就被贺述年给挂断了。
等到她再次打过去时,就已经被拉黑了!
秦臻臻鼻子一酸,心底的那股酸涩怎么样都压不下去了。
要不是心里足够难受,她是不会把这种情绪当着寄瑶的面说出来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回答的这么干脆?我跟他总共才见了不到三次面,他竟然就已经把我玩够了?”
寄瑶也理解秦臻臻这种女人的想法。
对她来说已经尝到了谢怀瑾那里,出卖肉体后获得的金钱,所以就一直都觉得能够看这种事,从贺述年的身上也获得一些回报。
可是她还是太天真了。
贺述年哪里是那么容易被骗的!
寄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贺述年身边的女人众多,你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不过你也别灰心,你在谢怀瑾那里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秦臻臻一听到谢怀瑾,那眼睛立马就抬了起来。
没错啊。
现在她已经失去了贺述年这块肥肉了,不能再把谢怀瑾这块肥肉也给弄掉,否则她就真的没钱了。
而且谢怀瑾在国还是有点地位的。
她虽然不想再回去那边,但是依照谢怀瑾的本事,肯定能够将国诈骗来的钱,弄到国内来用,她只要负责有钱花就行,至于钱是怎么来的,她根本就不想管那么多。
秦臻臻愣住,不以为然的看着她:“你说,你想我怎么帮你?”
寄瑶把头凑了过去,在秦臻臻的耳边嘀咕了好几句话后,秦臻臻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不过这也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
回到家。
寄瑶看着这偌大的大平层。
这里其实是贺宴琛的住宅,之前他们谈恋爱后,又发生了那次火灾的事情,她就搬过来住了。
可是现在她明明已经知道贺宴琛的初恋,张青梧回来了。
她要是还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目前贺宴琛又是在别墅那边关禁闭,根本就不会回来住,她要再这么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就会显得有些脸皮厚了。
她回到卧室,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都是收拾到了行李箱里。
刚把行李箱拉好。
“咔嚓。”
客厅的门就被外面的人打开,她恍然走出去看了一眼,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贺宴琛回来了!
寄瑶看到这一幕时,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你不是在别墅里关禁闭吗?怎么跑回来了?”
不会被发现吗?
还是说,又是贺相思在看着他?
贺宴琛换上拖鞋,走进来的时候还是解释了下:“禁闭已经解除,我不用再继续被关。”
“解除了?”
怎么会解除的?
之前明明贺家把他看的这么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解除?
寄瑶不难想到,应该是贺宴琛答应了贺家什么要求,最主要的要求应该就是和张青梧谈恋爱吧?又或者是婚约的事。
寄瑶愣了一下,站在原处脑子又有点分神。
而这时的贺宴琛的目光,很快就巡视到了她旁边放着的行李箱,渐渐地,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怎么?前夫哥回来了,我又被关禁闭,想着我管不了你,你就打算搬过去跟他住一起了?”
寄瑶的头顶如同有惊雷闪过,一时见心跳如擂鼓:“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搬走……还不是因为你跟张小姐的事。”
后面的那句话,她的声音就没有那么强硬,也没有那么大声了。
不过就算是说的很小声,还是被贺宴琛给听见了。
贺宴琛走过来,那深邃的目光就锁在了她的脸上:“准备搬去哪?”
她勇敢的对上他的眸子:“我还能搬去哪?肯定是回父母家啊……”
现在工作室那边在装修,地点也已经换了,想要住的单间房早就没了,出去住酒店也不太可能,所以唯一能回的就是父母家了。
贺宴琛走过来,伟岸的身影就把她圈在了阴影之下:“不许搬走。”
寄瑶愣在原地良久,半响后才反应过来:“不行,我如果不搬走,万一张小姐过来看到,这像什么话?”
她不能再成为他的负担了。
而且张青梧的身份才是配的上他的,她也不想看着贺宴琛继续被关禁闭。
贺宴琛忽地伸出手,攥紧了她的下巴:“你想搬走也行,那我就每晚半夜偷摸去找你,一晚五次的惩罚也不是不行。”
“……”
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明明是在为他着想啊,他怎么还反过来怪她?
寄瑶眼中腾起一丝不满,可就在她还没有落下一个字的时候,贺宴琛就立马开了口。
“考虑清楚要不要搬走,不搬走你只需要每晚一次,搬走就是五次。”
“……”
上次在餐厅的洗手间里,那次贺宴琛要的特别狠。
而且那次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真正的完成了,那次过后她都有点小痛,还有点红肿。
而且她发现贺宴琛的各方面都很厉害,这要是一万五次,他受得了,但是她不一定受得了啊!
寄瑶咬着牙,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语的乞求:“我不搬走,就不能少点?三天一次不行?”
“一天一次。”
“两天一次?”
贺宴琛冷漠:“一天两次。”
寄瑶:“……”
看来不行了。
如果继续讲条件,恐怕真的要变成一天三次了!
贺宴琛看着她妥协下来,那双手忽地就把她的身体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开地面,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男人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