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青眼中亮起光:

    “子信阿兄觉得我制的茶会出名?”

    郝仁:“你若笃志钻研,定有所成,我翘首以盼。”

    翘首以盼?

    贺晏青好像只听到了后面半句话,吸足了一口气道:

    “好,我一定会制出来,制出来……”

    中秋过后,朝廷派来了新的岭南戍边军。

    袁迟则率军回长安复命。

    同一时刻,慕容棣和秦源从长安出发,一路马不停蹄地往黑匪山赶。

    西风把路上的日子呼呼地吹走。

    等到岭南的天气也真的凉下来时,慕容棣和秦源再一次来到了白云县。

    在州府衙落脚卸了行李后,就低调地去了黑匪山。

    快一年不见,黑匪山的变化很明显。

    他们去年在的时候还没成立黑山乡,那时候良民村附近只是有几个杂姓村而已。

    现在黑山乡成立了,里面的人口、店面、屋宇都更多了。

    黑山乡入口处的小土包已经被清出了一条道,便于物资进出运送。

    慕容棣深吸一口气,觉得这里的风都是甜的。

    事先得到消息的郝仁和伍瑛娘等人在山脚下等他们。

    慕容棣一下马车,就笑着上前:

    “舅父舅母。”

    秦老头从后面走出来,精神抖擞:

    “哎呀,长安的金窝银窝不如我们黑匪山的山窝窝。”

    郝仁和伍瑛娘眼中也有笑意:“一年不见,棣儿又长高了些。秦老在长安辛苦了。”

    “表哥!”

    “秦爷爷!”

    苏知知和薛澈围过来叫人。

    慕容棣轻拍了苏知知和薛澈的头:“你们俩也长高了点。”

    苏知知和薛澈分别走在慕容棣的两侧,像慕容棣的小保镖一般。

    “表哥,我们现在是黑山乡了,我们的人和粮食都比以前多了。”

    “表哥你听说了靡婆人来的事情吗?”

    “我们打仗了,我们好厉害……”

    苏知知忍不住地和慕容棣分享这段时间的经历,一说就停不下来。

    伍瑛娘:“你们两个让棣儿先休息休息,等他休息好了,吃饭的时候慢慢说。”

    紫玄长老来了,看着秦老头道:

    “哼?凭那你手艺,在长安收获不少吧。”

    秦老头喜上眉梢,手里飞出一道晃影:“接着!”

    紫玄长老两指一捻,发现飞过来的不是梅花镖,而是一颗珠子。

    是夜明珠。

    紫玄长老:“秦简你可真是大发了,拿这珠子当暗器使。”

    秦老头嗤笑一声:“别装了,你不就喜欢这些东西?送你一个,权当你给我看家的酬劳。”

    “谁稀罕?”紫玄长老一脸嫌弃地把珠子塞进了自己袖子里。

    秦老头看见紫玄长老的长胡子没了:

    “你胡子呢?”

    紫玄长老:“我剪了,这样显年轻。”

    秦老头:“嗯,剪挺好,下次别剪了,显老。”

    紫玄长老抽出宝剑,两人又开始活动筋骨了。

    秦源则径直去找祖父秦啸。

    祖父年纪大了,在偏远山村住了一年,定然想家。

    说不定见到自己的时候,会哽咽地懊悔去年没跟着一起回京。

    秦源在山上找了一圈没见人,后来打听一问,往山坳方向走去,发现祖父居然穿着铠甲在练兵。

    祖父站在指挥台上,手中的令旗翻飞,威势赫赫。

    秦源往指挥台走去,双手负于身后,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祖父,孙儿来了。”

    秦啸扭头:“乖孙,我忙着练兵呢,你先坐一边等会儿。”

    秦源:……

    慕容棣在郝仁家洗好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衣服是从布坊拿来的,布坊里有些多余的成衣,陆春娘找了两套大小适合的送来。

    棉质的衣裳,柔软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