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到家里,苏浔用两个小时,做了一顿丰盛精美的晚餐。

    可能是这几天没怎么吃好的缘故吧!

    余禾吃的津津有味,很高兴,足足吃了两大碗饭,小肚子撑的都有些鼓鼓了。

    吃完饭,短暂的休息后。

    是成人游戏时间。

    这次是余禾主动的。

    没有以往主动的含蓄,直接干脆的就是要。

    苏浔点点头,跟着余禾进了房间。

    今晚的余禾,就像是着了魔般,比起以往不知道要疯狂多少倍。

    一晚上要了苏浔整整六次。

    把苏浔累瘫在床上,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将是苏浔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遗憾。

    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洒落在苏浔的脸庞上。

    片刻后,睡梦中的苏浔挑了挑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伸手拍了拍昏沉的脑袋,下意识的在床上坐起来,扭头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了余禾的身影。

    苏浔的心在这一刻沉入了海底。

    他知道,余禾走了。

    没有食言,兑现了承诺,离开了他。

    因为昨晚的疯狂,如果余禾没走,现在肯定还在床上睡觉。

    一大早身边就没有了余禾的身影,那就只能说明,余禾昨晚趁着他昏睡过去时,悄悄地的离开了。

    扭头看向窗外明媚刺眼的阳光,苏浔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光。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暴露,余禾就会离开。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因为他已经爱上楚攸悠楚攸悠姐妹俩了。

    虽然尝试过逆天改命,但失败了,最后再也无法从这摊泥潭中抽出身来。

    从那一刻起。

    苏浔就已经知道会有今天。

    这一切或许就是命吧!

    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房间里,只少了一些余禾比较重要的东西。

    包括昨天他们拍的那几张婚纱照。

    拿起手机,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苏浔,还是拨通了余禾的电话。

    电话没有被拉黑,但打不通,提示已经关机。

    微杏也没有拉黑,不过语音视频依旧打不通。

    应该是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吧!

    这个结果,早在苏浔的预料之中。

    走出房间,苏浔先是点上一支烟,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好几瓶酒,坐在沙发上,静静地不停大口喝着。

    喝完了又去冰箱里拿。

    烟抽完了又重新点上。

    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晚上。

    楚攸雨来到了小区。

    是余禾发信息让她来的。

    信息里,余禾说了走了,让她过来看看苏浔,还说祝他们永远幸福。

    发生了这种事情,楚攸雨没有丁点高兴,反而心情很沉重,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般。

    明明自己都很不好,但还是强撑着来安慰苏浔。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苏浔,一定很难受很难受。

    从电梯里出来,楚攸雨蹲下身翻开门口的垫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钥匙。

    钥匙的位置,是余禾在信息里跟她说的。

    打开门。

    一股酒精混合香烟的味道,瞬间迎面扑来。

    把楚攸雨呛的咳嗽不止。

    来到客厅,苏浔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醉的身体都已经软绵绵了,但还在一个劲的喝酒。

    而在苏浔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瓶又一瓶空酒瓶,密密麻麻,数量之多,一时间都看不过来到底有多少瓶。

    而地上,扔了很多个烟头。

    可能有二三十个了吧!

    楚攸雨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浔这么狼狈的一幕。

    打开窗户,然后从苏浔手里抢走了酒瓶,娇声有些哽咽道:“苏浔,你别喝了,你都已经喝了这么多酒了。”

    “我没事,我爸是酒蒙子,我是小酒蒙子,这点酒,还奈何不了我。”

    苏浔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攸雨,你怎么来了?”

    “余禾给我发信息了,她让我过来看看你。”

    苏浔愣了愣,艰难的挤出一抹微笑:“她跟你说了已经走了?”

    楚攸雨“嗯”声轻轻点头。

    苏浔又笑道:“攸雨,你说我这么一个渣男,为什么会让你们那么喜欢呢?渣男不都是让人很反感的吗?你们为什么没有讨厌我?”

    “苏浔,你醉了。”

    “不,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

    苏浔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我就是一个大渣男,根本就不配你们那么喜欢的,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苏浔,别这么说”

    楚攸雨洁白贝齿紧紧咬着粉唇,湿润的眼眸里,满是对苏浔的心疼。

    在这件事情上,其实苏浔是没有错的,真正错的那个人是她。

    如果当初她能坚强点,能决绝点,选择退出永远不再跟苏浔有往来,事情也不会变得有这么复杂。

    虽然苏浔也有一点小小的责任,但最重要的还是她。

    满满的愧疚和自责吞噬了楚攸雨的心灵,让她难受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攸雨,你说余禾她会去哪?”

    “我我不知道。”

    “我跟她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楚攸雨陷入了沉默,眼中打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劲的滑落了脸颊。

    或许会吧!

    又或许不会。

    只是等再见时,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春夏秋冬后了,一切都早已经物是人非。

    见于不见,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我知道,余禾这一走,就会是永远,因为她曾经说过很多次,一旦离开,就会永远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再也见不到余禾了。”

    苏浔哭了,自长大后,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没有哭过。

    但现在,他哭了,撕心裂肺的哭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已经离他而去了。

    楚攸雨都快要把嘴唇给咬出血来了,很想安慰苏浔,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还能怎么安慰?

    抬手擦了擦眼睛,苏浔很快收起了这脆弱的一面,艰难的笑道:“攸雨,你回去吧,我没事,就是有些困了,我回房间睡觉了。”

    说完,苏浔起身踉踉跄跄的朝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