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并没有着急走。
鹿心是公众人物,去哪里都不太方便,而且他们又是两个女孩子,要是碰到什么不理智的人,可就不好了。
服务员把餐盘都收拾走,给两人上了茶水和果切,也方便他们在这里歇着。
注意到姜眠手指上的戒指,鹿心有些好奇。
她记得上一次见到姜眠的时候,她的手指上还没有戒指呢。
“眠眠姐,我有个小八卦啊,可以问问嘛?”
她一边说着,眼睛盯着姜眠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抬手指了指。
姜眠垂眸,一瞬间了然。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她抿着唇笑笑,抬手大方地展示了一下。
“我已婚,这是我和我先生的对戒。”
至于她想到的那个,暂时还没有设计,得等到以后。
鹿心眨眨眼,有点儿难以置信,抬起的手指了指姜眠,又指了指姜眠。
“眠眠姐,你才多大啊,就结婚了。”
“这个年纪,结婚也不奇怪吧?”姜眠稍愣。
大学毕业出来个两三年的,不是都该结婚了吗?
鹿心摇头,有点儿不认同:“才不呢,像我们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疯狂搞事业,结婚只会拖我们的后退。”
她一向清醒,深刻的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只有搞事业才是女孩子的依靠。
姜眠失笑:“我结婚,也不应该我搞事业呀,我先生很支持我的。”
温矜怀的确很支持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他们协议婚姻,又不妨碍什么,反而只有助力。
不过各种细节,当然不会透露给鹿心知道。
“好吧,那还行。”对面的女孩子瘪瘪嘴。
想到什么,又兀自点了点头。
也对,姜眠的工作室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而且又来主动找她合作,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是姜眠自己做主。
没准,她先生也有自己的事业呢,两个人各自做自己的,互不干扰。
再说了,别人家的事情嘛,她不能管这么多。
也没在临江呆太长的时间,毕竟鹿心还有工作呢,她的时间上,并不像姜眠这样的宽裕。
出来的时候,姜眠给她叫了一辆车,送她回去。
两人是加了联系方式的,也方便以后的交流。
和鹿心合作的事情,小梨是知道的,关于给她量身定制的设计作品,出了几款草图,细节的地方,还需要大家一起敲定。
总而言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周谨通过工作室联系姜眠的时候,是小梨接的电话。
一般有这样的邀约,小梨都会按照姜眠的时间来安排时间和地点。
不过,周谨看上去有些着急,非常迫切的想要约姜眠出来谈谈。
小梨觉得奇怪,也没有立刻答应,只说先转告一下,稍后再给他回复。
上楼,姜眠在工作台上面摆弄着设计图,旁边还放着一篮从工厂里带出来的珍珠。
她最近想自己手动做一点儿饰品,所以,就拿了一些回来。
看见小梨上楼,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看设计图。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比较简单,主要是珍珠和链条的叠加设计,双圈的。”
“简约大气,不过这样的话好像不太适合日常,但是比较适合时尚拍照。”
小梨看了两眼设计图,很诚恳地回答。
须臾,想起来是要做什么,转头看姜眠。
“对了眠眠姐,有位周律师,问你明天有没有空见一面,他好像挺急的,非要我现在问你。”
“周律师?”姜眠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姓周的律师,就是周谨了。
他见自己干什么,之前不是还对他,态度一般嘛?
想了想,还是应下了:“嗯,那就明天上午吧,就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就好。”
“好。”小梨答应下来,朝着楼下去了。
得到回复,周谨觉得自己原本有些悬着心,突然就放下来了。
他并没有打算直接把所谓的证据摆在姜眠的面前,毕竟,以姜眠的性子,如果真的和姜州易干起来,场面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周谨不想赌,更想合作。
所以按照约定来到咖啡馆的时候,他内心其实也是忐忑的。
点了杯冰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姜眠。
她来的晚一点,也没关系,正好让他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的打算。
姜眠来的时候,周谨的一杯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他线下太需要冷静思考了,几乎是逼着自己不要乱想。
作为一个律师,洞察力还是有的,所以在姜眠坐下放包的那一瞬间,他想到的就是温矜怀。
尽管最近没有见过温矜怀本人,但是周谨就是莫名觉得,姜眠的戒指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有些愣愣地把手里的咖啡放下,头一次,表现得不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律师。
“姜小姐,你?结婚了吗?”
姜眠顺着她的话看向自己的戒指,心中缓缓升起的恶趣味让她忍不住抬头看去,随后勾起一点儿笑。
“是啊,结婚了。”她没有把手放下,反而是抬起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
随后,点了一杯摩卡。
周谨的神色有些恍惚,半晌,干巴巴地开口:“我听说你最近工作室不太如意,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工作室目前的处境,无非是有人从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她弯着眉眼笑笑,朝后靠着:“周律师,我的工作室发展如何,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我想不到,律师的作用是在哪里?”
“那些黑你的人,如果你不给他们一个教训的话,是不会收手的,我可以帮你杀鸡儆猴。”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周谨又有了信心。
只可惜,姜眠并不看的上。
她摇了摇头,看见服务员端着摩卡过来,随后小声地和对方道了谢。
低头轻抿了一口,姜眠抬眸看着周谨。
他脸上的愁容几乎遮盖不住,看得出来十分需要姜眠的一个肯定。
不过嘛。她这人偶尔就是这么的恶趣味。
“不好意思啊,周律,我对于我二叔用过的人,都不是那么的,信任。”
最后两个字咬着牙缓缓吐出,周谨的脸色跟着难看了几分。
她的话说的直白,无非就是害怕周谨这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现在能为了保全自己放弃姜州易,将来也能为了利益出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