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微笑,缓缓说道:“这么多年,要说我为东洪县做了点事儿,主要也就是在农业方面下了些功夫。在全市九县二区一把手当中,在农业这块工作上,我自认为还算做得不错,勉强能算名列前茅吧。但虽然有些成绩,也绝不敢骄傲。”
与此同时,在东投集团会议室里,胡晓云与晓阳正围绕着合作事宜展开谈判。谈判桌上,气氛略显凝重,加上张云飞,三人你来我往,却始终没有达成一个明朗的结局。尤其是在股权比例这一关键问题上,胡晓云出于对未来交通运输行业前景不确定性的深深担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不过,双方心里都清楚,彼此都有着继续合作的意愿,也都愿意就此事进一步沟通协商。而胡晓云和晓阳也都明白,这件事情的走向,关键并不在于他们两人之间的讨论结果,而是背后有着齐永林有意拉郑红旗一把的因素在推动。就拿当下的高粱红酒厂销售公司来说,从诸多细节中便能看出齐永林有意为郑红旗的政绩添砖加瓦。
立春过后,整个东原大地仿佛从沉睡中渐渐苏醒,天气随着时节的更迭悄然发生着变化。往昔寒冷的冬天,似乎将世间万物都冻得失去了生机,而如今春天的暖流正缓缓涌动,为这片大地注入新的活力。正月里的东原,天气还有些寒意,但这寒冷的天气丝毫阻挡不住人们内心奋斗的热情。
代市长、县委书记张庆合,带领着临平县党政班子,共同见证了赣线铁路打下第一根铁轨的历史性时刻。那根铁轨被缓缓放下,仿佛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与憧憬。与此同时,临平县啤酒厂的厂房也已在水寨乡破土动工,施工现场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东原第二热电厂一期工程同样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建设工作。然而,一众领导满怀期待地返回县委大院后,气氛却陡然变得压抑起来。虽说有何思成书记关于电厂“先批再建”的批示,但在申请国家贷款这一关键环节上,却遭遇了重重阻碍,各大银行均表示无法为该项目提供支持。毕竟,如果选择普通商业贷款,那高昂的利息将给县里带来沉重的负担;而若想申请国家贴息的专项贷款,该项目却又尚未完成立项手续。
回到县委会议室后,张庆合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来吧,东强县长,你详细汇报一下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东强县长赶忙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哦,是这样的。由于我们前期已经完成了一期的规划,所以省电力设计院很快就根据需求,为我们出具了二期工程的设计方案。从方案来看,基本上相当于要建两个独立运行的电厂,或者说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电厂。但当我们着手申请银行贷款时,却因为没有计划委员会的批文,银行不敢放款。要是没有贷款资金的支持,仅仅建设厂房,根本无法推动整个项目的实质性进展,意义不大。”
“是啊,县里要是没有专项贷款,以咱们临平县的财政状况,根本无力承担这项巨大的工程。电厂投资动辄上亿元,整个临平县就算全体上下勒紧裤腰带,想尽办法,也拿不出能用于抵押的资产啊。”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县委办主任梁梁满仓满脸愁容,无奈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