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晨光摇了摇头,说道:“周书记,您也清楚,在部队里,不是谁想开车就能开上的。不过您放心,我可以学,要不了多久就能考取执照。”
周海英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说道:“执照嘛,我明日便能给你办妥。行,既然你是老商所长的公子,我自然会把你当做兄弟。你家里的情况我都了解,啊,包括你母亲那边有困难,我在建设系统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实在不行,也可将你母亲接过来到市里面。”
商晨光连忙说道:“那倒不必了。我母亲在那边生活多年,已然习惯了。虽说工作不太如意,但好在现任建委主任陈建军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日子勉强还能维持。”
周海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来商恒华只是想让儿子来谋求一个前程。只要目的单纯,自己也就安心了。便说道:“好,你叫晨光对吧?这样,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我可以重点培养你,但无法一下子给你安排职务。我们汽运公司日后的经理、副经理,都有可能,关键在于你自己要能胜任。”
商晨光赶忙说道:“周书记,您尽管放心,别的不敢保证,这工作我一定全力以赴。倘若干得不好,您直接将我开除了,我绝无半句怨言。”
周海英微笑着说道:“你这话说得严重了,小伙子。那你明天到这里把你的档案材料准备好,找罗总。”
两人兴致勃勃地交谈了足足一个小时,周海英对商晨光越发认可。到底是领导干部家庭出身,从小耳濡目染,该懂的规矩礼仪一样不少。临近交谈尾声,周海英说道:“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回家途中,周海英坐在那辆锃亮的皇冠汽车里。车窗外,过年的氛围愈发浓郁,东原的大街上车水马龙,各式各样的车辆穿梭其中,能看到不少外省市的车牌,当然,省城的车牌最为常见。偶尔路过一些大单位或国有企业门口,高高悬挂的红灯笼鲜艳夺目,灯泡散发的光芒将门口映照得一片通红,仿佛给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意。远处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声音清脆响亮,周海英深知,新春即将来临。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又沉重起来,回想起商恒华让儿子商晨光来找自己的事情,心中就像被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着,不禁暗自感叹,这事闹得,还没完没了啦。
夜幕降临,家中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舒阳和恩阳都放寒假了,平日里无所事事,便住在县人民医院的家属院里。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俩就和晓阳作伴,还主动承担起照顾岂露、岂平的责任。芳芳和二哥也带着孩子来了,两个孩子在舒阳和恩阳的陪伴下,嬉笑玩耍,倒也无需大人过多操心。芳芳一脸认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胡晓云在二哥面前那些夸张的举动。
芳芳满脸嫌弃地说道:“你说说这个胡晓云,好歹也是个领导干部,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在人家男人面前挤眉弄眼,还说要把我调到东投集团去。晓阳,你说说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糖果,临近过年,家中往来客人频繁,晓阳特意前往百货大楼购置了一大袋子大白兔奶糖。晓阳熟练地剥开一颗奶糖,直接递给二嫂,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二哥一番,笑着说道:“二哥啊,你说你们兄弟俩,人吧也就那样,要说优点,也就这长相还勉强能看。人家胡书记对你这般殷勤,莫不是对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