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领教苏渊的腹黑和算计了,就因为刚刚他对苏渊无礼,就被苏渊坑成这样,他心里苦啊。
这下,算是要将陈国公得罪死了,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陈国公一家,彻底弄死,不然,他就惨了!
“你……明明……是他……”卢达广连忙张嘴解释,可他话说到这,老太监踏前一步,一掌打在卢达广嘴上。
砰……一声巨响下,卢达广直接被打飞出去,嘴里牙齿几乎全都掉光。
然后,这家伙白眼一翻,就这么华丽的昏了过去。
至于那四名刚站起来的护卫,老太监抬手就是几掌,直击他们的心口处。
四人猝不及防下,张嘴喷血,然后,当场被击碎心脉而亡。
刚进来的陈丞连阻止都来不及。人证就这么没了。
准确来说,对卢达广有利的人证,都被老太监给宰了。
如今剩下的人证,就只剩老太监,苏渊和公主这两个受害者。
陈丞怔愕的看着这一切。他伸手拦住了身后想要进来的衙役,随手就将门给关上。
房间内,如今只剩下苏渊和赵贞,老太监、以及陈丞这位京兆府尹。
就在这时,只见苏渊拍了拍装着虚弱的公主,微笑着站起身来。
此时的他,哪还有刚刚门外百姓看到的那般半死不活的模样。
公主则是连忙站了起来,神情兴奋的看着苏渊,那表情似是在问苏渊,看……我演得好吧!
陈丞看到此景,眉头直跳。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这特么叫什么事,这件事,看来他不被拉下水也不行了。
他其实不属于秦会之一派,也不属于太师一派。是中立派。
不然,苏渊也不会拉他进来。毕竟,若是秦会之的人,他拉不下水,太师一派的人。无法服众。
“苏候爷,你这……”陈丞看了眼昏厥的卢达广,眼中闪过丝同情和怜悯。卢家因为这货,完了!
这位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他陈丞可得罪不起,更不要说,还有公主掺和进来,更不能不慎重对待了。
不然,他也不会关门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苏渊准备怎么做。他照做就行。
“陈大人不是看到了,卢家二公子骄横跋扈,想对公主不利,事情败露,想杀我和公主灭口。该怎么定罪,陈大人应该不需要我多说吧。”
苏渊玩味的看向陈丞道。
陈丞闻言,皱了皱眉,看向赵贞。他想看看公主是什么意思。
“陈大人,苏候爷说得还不够吗?他的意思,就是本公主的意思。”赵贞对上陈丞的目光,脸上露出一股俏皮的笑。
此时的她,感觉太有意思了。坑人啊,还从未没坑得这么爽过。
想到卢达广无恶不作。骄横跋扈的品行,她就感觉自己在为民除害。
苏渊引诱卢达广说话,可不是闲得没事干,不让这家伙丑陋的一面表现在赵贞面前,赵贞哪会轻易帮忙。
陈丞闻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公主这话一出口,等于是宣判了卢家的结局。
只不过,这事他还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做。但……他要做的就是按照苏渊的意思来,若陛下想要放过卢家,那就是陛下的事了。
但话说回来,卢家二公子干了这事,陛下绝对会雷霆震怒,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苏渊设计的。卢家……死定了!
因为,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闹得满城皆知,这事关皇家颜面和威严。
卢家二公子都想强行污辱公主,还想杀公主灭口了。皇帝若是不重处卢家,那是个人都敢欺辱皇族。
陈丞看向苏渊,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忌惮。不仅是他,老太监也是满眼忌惮的看着苏渊。
这家伙手段太脏了,也太厉害了。略施手段,就让卢家万劫不复!这样的人,谁敢惹啊。
这也是为什么老太监第一时间站队的原因。他不站队的话,还不知道苏渊怎么坑死他呢。
“既然如此,那麻烦公主和候爷两位伤者了,本官这就派人将你们抬走!”陈丞有些无语的看着苏渊道。
尼玛!刚刚你们两个好似真的要挂了,现在活蹦乱跳的,哪有半点事,这坑人坑的!一言难尽啊!
他如今还不得不配合着苏渊和公主。除非他是真的公正无私。愿意为卢家出头。可这怕是要赌上自己的前程和命。
他陈丞就算是刚正不阿,可也不是不懂变通之辈。像卢家这种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仗势欺人的家族。
跟他又没有半点交情,他凭什么要拿命和前程去帮忙?!除非他脑子抽了。
更不要说,能够扳倒卢家,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于是,陈丞走出了房间,很贴心的将房门关了起来,然后,就是吩咐衙役抬来担架。又将苏渊的护卫让进了包间中。
苏渊和公主改头换面之后,跟着护卫又走了出来,然后,担架就抬着两人出来了。
布将担架上的人给蒙住,只能看到担架上人心口血血淋淋的。
而里面躺着的则是苏渊的护卫,苏渊跟公主则是已经离开了酒楼。来到了外面。
与此同时,以望仙楼为中心,很快就有流言传向全城。
流言的内容就是卢家二公子见色起意,想要非礼公主。
新封的冠军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不敌卢家二公子的护卫。
差点被卢家二公子杀人灭口,连同着公主一起灭口。
好在,公主的贴身护卫赶到,杀了行凶的卢家二公子的护卫,当场将卢家二公子擒获。
京兆府尹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控制了事态,公主和冠军候被送去救治了。
与此同时,京城府尹也调动了衙役,围住了陈国公府。
刚回到家不久,正让美妾给自己敷脸的卢定珲,正在张嘴咒骂苏渊、
他还不知道望仙楼发生的事。此时的他恨得牙痒痒。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对苏渊报复回去。
就在这时,手下的管家狼狈不堪的跑了进来,路上摔倒了好几 次。差点没摔死。
“老爷,不好了,老爷……”管家一边跑,一边慌乱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