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顾倾城怕将这货踹死,给洛家和自己惹上麻烦,她真想一脚将这货给踹死。
还没等苏有才反应过来,顾云天已经来到了身前,他掐住苏有才的脖子,抬手就是左右开弓。
啪啪……一通耳光抽过,苏有才的脸都被抽肿了。打得跟个猪头一样。
“就凭你这腌臢货,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下次若是再听到你说我妹妹是你未婚妻,本将军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他声音冰寒,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苏有才吓得浑身发抖,在那煞气的笼罩下,瞬间裤裆一湿,直接尿了。
顾云天闻到一股尿骚味,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他将苏有才扔了出去。
这么个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玩意,居然也敢动歪心思,真是不想活了。
顾倾城冷冷扫了苏有才一眼,转身就走。
门外,顾小雅带领的亲卫正等在那。兄妹们看也没看狼狈瘫坐在地,裤裆湿透的苏有才。
洛家的其他仆从看到此景,鄙夷的看了眼苏有才,眼露嘲讽。这么个玩意,居然也敢打顾倾城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苏有才看着顾家兄妹离开,眼中闪过丝阴毒。他看着周围人那鄙夷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他起身拿起一侧的木棍,对着周围的仆人就是一通打。
众仆人被打得只得是四处逃窜,眼中虽有愤怒,可却没有人敢反抗。
苏有才不敢对顾家兄妹怎样,却是将火气发泄在下人身上。
数名仆从被苏有才打成了重伤,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这仆从就让人打死了。
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苏家主母洛成钦的妻子和两个弟妹看到此景,眼中全是愤怒。
她们是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然后,又看到了苏有才在那行凶。她们数次想要过来制止。
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实在是,她们若是过来,人没教训不说,搞不好,可能还要被苏有才给羞辱一番,脸都要丢尽。
苏有才打累了,丢掉木棍,转身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心中那个气啊。同时也是恨得牙痒痒的。
…………
洛长风的院中,这时管家洛福走了过来,脸色难看的在洛长风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洛长风闻言,须目怒睁,眼中全是煞气,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低的气压。周围的仆从和洛成钦吓得都有些不敢吭声。
“发生了什么事!”洛成钦小声问向自己父亲道。
洛长风闻言,声音微冷道:“还能有什么事,那假货居然跑去说顾家丫头是他的未婚妻。想要调戏她。这种货色,幸亏不是我洛家的种,不然,我洛家丢不起这个人!”
说到这,他声音寒了几分道:“你在这守着,我过去看看,不给他点颜色,这个家,他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现在不杀他,可不代表不能动他。”
洛成钦闻言,脸上露出一股愧疚。若不是他认错人的话,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境况。
他对洛长风点了点头。
洛长风一甩袖袍,转身就朝着苏有才的院子走去。
他脚步如风,沉稳有力。不到半盏茶时间,他就来到了苏有才所在的院子。
此时的苏有才正准备更衣,裤子都尿湿了,再不换的话,臭死不说,还转着圈丢人。
他刚进院中,看到周围的侍候的仆从,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惨状被人看到,心中的憋屈让他将怒火又发泄到了仆从身上。
他抄在院中的施行家法的木棍,对着周围的一众仆从,又是一通锤。反正,只要是他看到的,他都锤几下。
顿时,整个院子被打得鸡飞狗跳,惨叫求饶声连连。
这些仆从个个都是被欺负惨了。当然,也有没有欺负惨的,比如跟着他的两个仆从。
这两人会溜须拍马,成了苏有才的心腹,而且,见到苏有才追打其他人,他们二人还帮忙拦人。脸上全是阴冷的笑。
有几个丫环被打得摔倒在地,连挨数个,再打的话,眼看着就要死人了。
就在这时,洛长风正好走进院子,他入眼就看到苏有才正举着棍子对着一名丫环的头就打了下去。
这下要是打实,这丫环绝对当场毙命。
洛长风睚眦欲裂,心中的杀意达到了极点。即使他早就知道苏有才无非无天、胡作非为的德行了。
却没想到,苏有才这才进太师府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坏得如此程度。
真若是让这样的人有了权势,草菅人命的事,估计。
“住手……”洛长风怒吼一声。带着一股煞气和吼声,顿时让苏有才一僵。
苏有才举起的棍子手僵在那,转头看向院门处,只见太师冷着脸走了过来。周围的仆从顿时吓得全都跪倒在地。
苏有才心头一慌,连忙将手上的棍子扔掉,张嘴就解释道:“是他们不听话,我这是在教训他们!”
洛长风闻言,眼中的怒意更浓。明明是他残暴,却将一切过错推给别人。这货还真是跟他的家人一个德行。
洛长风早就从苏渊嘴里知道了苏家人的德行,养自己儿子的那对夫妇,趴在儿子身上吸血,养活他们的大儿子。
儿子去世后,苏有才的父亲和兄长,更是想害了自己的孙子,谋夺家产。要不是孙子果决狠辣,估计早就尸骨无存。
“闭嘴,你以为老夫是傻子吗?”洛长风冷哼一声,随即,他对身后跟来的几个壮实护卫道:“来人苏有才拿下,家法侍候。”
说到这,他指向那两个成了苏有才心腹的仆从,冷声道:“这二人为虎作伥,欺压他人,杖毙!”
随着他这话一出口,成了苏有才心腹的两名仆从闻言,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跪地就求饶。
“老爷,我们冤枉啊,都是世子让我们干的!求老爷饶命。”
他们拼命的磕头。洛长风闻言,冷冷一笑的看向二人,又指向苏有才,寒声道:
“世子?!呵呵,你们听好了,在太师府,没有任何世子。不管外人怎么说,但在这太师府中,他……就是一条狗!任打任骂!你们想如何对待都行,只要不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