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芸娘激动地跟李员外道谢。
李员外则一脸深情地抓住月娘的手,“你是我挚爱的女人,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别说一间宅院,今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这话更是让芸娘感动不已。
还想着二嫁未必能找到好的,不曾想竟然碰到这么个好的男人,她下半辈子可算有着落了。
林老太也是不由替女儿感到欣慰。
“芸娘,娘真替你高兴,你吃了半辈子苦,如今可算好日子来了!”
“岳母。”李员外好听的话,也是不要钱地往外说,“我娶了芸娘,那岳母就是我的亲娘了,岳母搬过来跟我们一块儿住,我会像亲儿子一样给您养老送终的!”
“哎唷,哎唷!”林老太感动得差点儿老泪纵横,“我前辈子积了什么大德啊,要不怎么能修来这么孝顺的女婿……”
她也是不遗余力,把李员外狠狠夸了一顿。
心说洛丫头,真是个没福的,非要得罪她们,得罪李员外!
否则有李员外带着她做生意,能没有好日子过?
罢了,她目光短浅,活该发不了财!
“芸娘,岳母。”把林老太和芸娘哄开心了之后,李员外便把话转到正题上。
“明儿我便找人写好状纸,后天便进城,状告洛丫头去。”
“那些东西本就是岳母该得的,得全部拿回来才是。”
林老太犹豫道,“这,打官司恐怕还得请状师吧?衙门里少不得还要花钱打点,这,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所有开销我来出。”李员外一口应承,“咱们可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
有了李员外这话,林老太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自然是点了头。
这个事谈妥之后,李员外又叫了两辆马车,让老太太和芸娘回猎户村搬东西。
“老太太,芸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要搬到哪儿去?”
赵氏拉她林老太和芸娘,惊诧地问。
林老太拉着赵氏的手,抹着眼泪诉苦。
“赵婶子,我和芸娘自打来了这里,对洛丫头如何你也是看得到的。”
“我每日里给洛丫头拾掇家务,芸娘像亲娘一样带着四丫,都是把洛丫头当最亲的亲人。”
“如今洛丫头为了几个铺面,居然跟我们撕破了脸……”
“我们如今也没脸在这待下去了,打算搬到北镇去。”
赵氏听了这话,也是无言以对。
以前还以为,老太太是个讲理的,不曾想,也不过如此。
不过还是好言劝道,“老太太,芸娘,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洛丫头对你们那真是巴心巴肺的好,你们可不能为了这么些身外之物,辜负洛丫头的一片真心啊!”
“呵,真心什么?”芸娘冷笑道,“都是嘴巴上的真心,一说到铺面,一间都不肯给我们……”
顿了顿,又扯着嘴角没好气地望着赵氏。
“听说你们家灵花跟小花开绣坊的那间铺面,是洛丫头给她们的?对你们她倒是舍得,你们才是她的亲人!”
赵氏听了这尖酸的话,心头也是一股怒火窜起,也没了好脸色。
不留情面地怼起了芸娘。
“是啊,洛丫头是把我们当亲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逃难前在何家的时候,洛丫头和二丫三丫,不知多少回饿得奄奄一息,都是我跟青山给她们灌米汤,救过来的。”
“后来逃难路上,我和青山也时常给她们三个丫头吃食,洛丫头知恩,把我们当亲人般回报,这有什么错吗?”
“而你们呢,洛丫头三姐妹挨打受饿的时候,你们在哪?如今看洛丫头有点东西了,却开口就要这个,要那个,你们也有脸?”
芸娘被呛得哑口无言。
哼了一声,便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林老太也是脸青一阵,白一阵,可还是竭力辩解道,“我说了,那铺面是帮洛丫头保管,就是为了防着那个姓李的穷书生……可洛丫头却防贼一样防着我这个老祖母!”
边说边指着何洛洛的房间,一脸气愤。
“赵婶子,你也是有眼睛的,你倒是看看洛丫头房门的那把大锁,防谁呢?”
“她到底当我们是亲人还是贼……诶唷,我每打洛丫头门口过一回,看到那把大锁我心就揪疼。”
“到底是不如你们,救过她和二丫三丫的命,所以也不曾把我们当亲人吧!”
这下换赵氏被堵住下巴,哑口无言了。
洛丫头房间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知情的人哪肯让他进去?
所以白天洛丫头都是上了锁的。
不曾想这个事,落在老太太和芸娘她们眼里,便是无比扎眼了。
尤其看到赵氏宋青青她们,在何洛洛房里出入自由,就她们三个没资格进去,她们心里能好受?
赵氏也没法解释。
而林老太,因为赵氏的沉默,愈加觉得理直气壮。
“洛丫头既然罔顾亲情,那今后大家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说完便也甩手往东厢房去了。
宋青青抱着四丫过来,听到这些话也是气得涨红了脸。
“洛丫头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了,尽心竭力对她们好,换来的却是一句罔顾亲情……”
赵氏也是无奈地摇头。
“这会儿她们倒是有骨气,可别最后被哄被骗,又回过头来哭着求洛丫头。”
“求也不搭理。”宋青青哼道,“让她们哪来的,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