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瞧我的气度了。”厉元朗回应说:“我知道你的人脉很广,圈子也多。先前让我认识你的干姊妹,已经让我拓展思路,了解到你们圈子的规矩。”
“我以前以为,那些干姊妹是你圈子的顶级了,没想到,还有比他们还硬实的人物。”
“不过有一点,我还没搞清楚。今晚带我过来,仅仅是与力哥他们相识?”
白晴轻微摇了摇头,“相识只是第一步,我要给你搭建这个平台,慢慢地让大家接受你。”
“老公,你别看他们是生意人,政治方面,也有涉猎。自古,政商难以分开。”
“这两项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商成全了政,政也会迁就商。就说你吧,你的政绩往往和经济发展挂钩。经济好了,老白姓生活水平提高了,你的风评自然会好。”
“如此一来,你的前景定然宽广。”
“其实,把你拉进这个圈子,我比较踌躇。倒不是不想让你进来,而是什么时候,才是关键。”
“毫不隐瞒的说,力哥是我最后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亮出的。”
“老公,你到洛迁工作两年了,以你之前一步一个台阶的晋升速度,早应该离开现有岗位,更上一层楼。”
“可我发现,你目前大有停滞不前的迹象。哪怕你在洛迁做的再好,前景并不乐观。”
“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越是更高位置,竞争越激烈。这种竞争的淘汰率非常之高,高的简直颠覆认知。”
“诚然,以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具备书记角色。可是为什么总在省长一位上徘徊不前呢?”
“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句老话,终究在最后一脚的时候,欠缺人脉。”
“感觉你有盛良醒,有王占宏,但是远远不够。就说王占宏吧,他是你妹夫的二叔,不是你的叔叔。”
“若放在王松身上,王占宏肯定出力。换做是你,则另当别论。你应该猜到,我介绍这几个人的名字时,大约知道是谁家的人了。”
“之所以他们在各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还不是血缘关系确定吗?千万别小看这些,血缘决定了家族荣誉。”
“拿我来说,我要是个男人,走仕途肯定是我第一选项。我们家的人你清楚,我弟弟不在了,即使在,以他的头脑,压根不行。”
“而陆涛对仕途有天然的抵触情绪,他的性子偏弱,耳根子又软,拿不定主意。”
“陆霜倒是比陆涛强一点,可她是女人。女人思路狭窄,看待问题角度也不大气。”
“再者说,以目前现有的政治生态,女人上升空间有限,很难成大器。”
“爸爸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叮嘱你,让你照顾好这个家,维护兄弟姊妹的关系。”
“他把这个家交到你的手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爸爸的选择没错,他看中你的人品、你的坚毅,你始终如一的正直正派。”
“只是现在你遇到瓶颈,遇到困境。一个副书记,竟然敢对你有所图谋,说明你的地位在下降。”
“他们今天敢公然挑战你的权威,明天就敢对你下更大的黑手。因而,我打出这张王牌,目的就是通过你和力哥的深入接触,驳得他的好感,慢慢让他信任你。”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到了这层关系,你再有难处,只要力哥肯帮忙,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白晴这番话说得直白,也是句句说到厉元朗心里。
的确,从冷樱花这件事上,厉元朗第一个就猜到和郑令文有关。
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
如今的郑令文,再也不是原来那个郑部长了。
随着地位提升,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膨胀心理,以及巨大野心。
搞垮厉元朗,对郑令文百利无一害。
即便他不能接替厉元朗,把他弄走,自己就少了一个对头。
身后有郭启安的鼎立支持,日后在洛迁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该有多么惬意。
厉元朗坐在沙发里,沉默不语。
回味着白晴的话,心中片片涟漪。
就在这会儿,门被推开,力哥信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