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过来扶着她的肩头看着冯奇离去的背影,淡淡道:“适当的磨炼对一个需要成长的男人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冯佳梦虽然混蛋,但冯奇成长起来了,也算是有失有得。”
轻轻点了点头,颜茹同意朱朝阳这个说法,想起什么,又转头看向他问道:“我听晓晓说了他家的事,他的工作变动是叔叔帮忙的吗?”
“嗯?颜丫丫同志,你是不是该改改口了?还叫叔叔?”
朱峥嵘这一次没有来,因此改口环节她只改口叫了冯素青妈,却没有改了朱峥嵘那边,没有特意去改那个口,颜茹便有些叫不出口。
鼓着嘴憋了一会儿颜茹还是没能改的了口。
“哎呀,你爸爸又不在,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你爸爸帮忙的?”
“我爸不在,我在,那你叫我一声老公!”
旁边来来往往都是人,颜茹哪好意思在这跟他撒娇,故意板着脸威胁的叫了一声:“朱朝阳!”
“叫老公!”
“……”
“不叫拉倒,走了,收拾收拾回家洞房去!”
“你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问了呢!”
送走宾客,朱朝阳又跟霍见青和白铮他们招呼了一声。
白铮搂着他的肩头揶揄道:“你就别管我们了,踏踏实实回去洞房花烛夜去,他们有我安排,先唱歌再洗澡,洗完搞个马杀鸡然后回酒店打牌,你不要羡慕啊!”
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朱朝阳幽幽道:“小洛最近对你管的这么松吗?要不要我让你嫂子教教她怎么管老公?”
正说着洛菲儿和颜茹一块过来了,白铮秒怂,赶忙捂住准备叫人的朱朝阳。
“哥,亲哥,转正不易,嘴下留情!”
说完堆着笑脸挽上洛菲儿的胳膊:“老婆,晚上请三个小时的假,一点之前肯定到家!”
“霍哥他们难得来一趟,晚上你跟他们一起住酒店吧,少抽点烟!”
喜不自禁的搂着洛菲儿亲了一口,白铮激动道:“感谢领导理解,我保证一根烟都不抽,那我的行李还劳烦老婆你帮我收一下!”
“嗯!”
洛菲儿作为伴娘自然是要陪着一块去东北的,而白铮作为伴郎加兄弟自然也是要去的,明天他们先一步去东北,朱朝阳和颜茹则等明天回过门后天再去!
得了洛菲儿的允许,白铮再看向朱朝阳的眼神里多少有些嘚瑟。
气的朱朝阳没好气的又白了他一眼。
颜茹以为朱朝阳羡慕白铮呢,很是大度道:“朱朝阳,你也跟白哥霍哥他们一块去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这么开心……”
没等颜茹说完朱朝阳直接打断她的话:“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我叫走,回家!”
今天可是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不说他已经憋了三个多月了,就算是没憋着今天也别想阻止他的洞房。
生怕颜茹还要赶他走,朱朝阳赶紧带着人往停车场去。
“累了?”见她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去后面躺下,朱朝阳不由心疼的问道。
“嗯,好累!”一想到东北还有一场更隆重的婚礼,颜茹感觉更累了,可累的同时又十分期待,光是听朱月容说的都已经期待的不行了。
“累就先睡会儿,到家叫你!”朱朝阳说着脱下身上的西服盖在她的身上。
拢起西服,将自己蜷缩在大大的衣服下,没一会儿便呼呼睡了过去。
车子开到家颜茹还在呼呼睡着,朱朝阳也不叫醒她,轻手轻脚的下车,先将她的包拿上,随后将人抱在怀中就这么抱上楼去。
电梯叮一声响起时颜茹跟着睁开了眼。
慌忙便要下来,可朱朝阳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朱朝阳你快放我下来,让妈看到难为情死了!”
“怕什么,你都怀孕了我抱你一下怎么了!”
“那也不好的,再说少江也在呢,让孩子看到影响不好!”
“不放!”
“朱朝阳!”
“叫我什么?嗯?”扬了扬眉头,朱朝阳的表情多少有些故意刁难的意思。
“朱朝阳……不不不,老公,求你了,把我放下来吧!”
眼见得这人就要开门,吓的颜茹赶忙搂着他脖子妥协的叫了一声老公。
“声音太小了!”
“老公,求你了!”
声音依然不大,却绵软勾人,铙拨着朱朝阳的心弦止不住的轻颤,心里打起主意,今晚务必让她求着自己。
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朱朝阳哑着嗓音道:“一会儿回房了再求我!”
说完才将人轻轻的放下,开门进了家门。
冯素青和朱月容娘俩先一步到家,正在收拾东西,见两人回来冯素青忙问道:“丫丫,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今晚虽没有大操大办,可因为多数都是他们的同事朋友,闹的也挺嗨,导致颜茹和朱朝阳根本没机会好好吃饭。
“不饿,晚饭也吃了不少,现在不吐了,胃口好多了!”
“那就好,我真怕你像月容那会儿似的一直吐到生,真是受罪受死了!”
就因为孕反太过严重,朱月容根本不敢生二胎,那种罪受一次她已经够够了。
“小家伙还算争气,已经半个月没吐过了!”
“那就好,丫丫,明天我和你姐就先回去准备,你和朝阳后天带着你爸爸妈妈一起过来,我让小谭去接你们!”
“好,妈,让您辛苦了!”
“傻闺女,说什么傻话,妈高兴还来不及呢,辛苦什么,天不早了,你们也赶紧洗洗休息吧!”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朱朝阳便将人抵在了门后,不等颜茹抗议的话开口便堵住了她的唇。
缎面的婚纱丝滑的从肩头落下,衬衫,领带,西裤,一件件洒落在地上。
等到再无阻碍时朱朝阳这才将人放开,不等她喘过气来又被人给抱进了卫生间。
知道今晚肯定是跑不了了,颜茹也不跟他抗议,乖乖的由着他的心意。
可不想进了卫生间他反而不急了,小心的帮她拆着头发。
“朱朝阳……”
回头看了他一眼,颜茹目光下沉,越发看不懂这人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他还是担心会伤到孩子?
“别动,小心扯到头发!”
朱朝阳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越发故意不去搭理她的话茬,只专心的替她拆头发。
等到全部拆开又带着人进卫生间里洗澡。
全程不紧不慢,洗头的时候更是细心的很,似乎刚才进房时的激情只是她的错觉。
见他已经全然平静下来,颜茹反而有些耐不住了。
几次欲言又止,却怎么也没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