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皇后响亮的巴掌扇在安平脸上。
“闭嘴!”
蠢货。
安平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后,“母后……”
皇后脸色绷不住,害怕的看向曜亲王,却见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显然是谁也不打算放过。
噗通——
太子猛地跪下来,隐忍屈辱,望着曜亲王,“皇叔。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你放过母后和安平。
……我……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城主府,再不踏出府门半步。”
“太子。”皇后心疼至极,眼泪随着掉落。
别跪他。
他可是一国储君,跪天跪地跪君父,怎么能跪一个无耻之徒。
演技不错。
曜亲王压着黑眉,无动于衷,“送到城外去。”
求饶也没用。
他不当面感受一下怪人的威力,还真以为他这个王爷好当。
食物,食物。
附近村子里的老人都自愿赴死了,他们却为了口腹之欲,自相残杀。
“曜亲王,你这是欺君之罪。”皇后挣扎着,被人捆了起来,发髻凌乱,口中叫嚣着,一脸强硬苦撑。
“你不得好死,你会被千刀万剐的。”
“本宫是皇后,护驾啊,你们都是一群死人吗。”
“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她当了大半辈子的皇后,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
太子被押走时,也不甘的看了曜亲王一眼。
“夫君!”曜亲王妃担忧的扯了下他袖子,“你这一出……可就要同他们撕破脸皮了。”
眼下龙脉还没找到呢。
万一护珠人先夺回龙珠怎么办?
“不算撕破脸皮。”曜亲王安抚的捏住她手腕,神色寡淡,“本王会让皇兄自己退位的。”
皇兄皇嫂看不清,可他们带来的精兵很清楚局势,他们只想活着,效忠于谁并不重要。
他也会想尽办法保全晋国领土。
曜亲王妃抚摸他身上的铠甲,眼中浮现浓厚惆怅之色,“……可……前辈说过,要是……你会没命的……”
她之所以不同皇后她们争,就是担心这事。
什么皇位不皇位的,在她眼中,根本不重要。
曜亲王捂住她的唇瓣,拉着她往里走,“不会的。”
“师叔说,天象里有一丝转机。
我信上天会眷顾我两分。”
最近几日,月城的天气不太安稳,随时都有风沙,天色也总是阴沉沉的。
在十里坡吃了两日沙子,又受到怪人恐吓的太子三人,一回来就病倒了。
皇后更是有些疯癫迹象,大晚上尖叫,吓得皇帝和一众妃嫔不得安宁。
皇帝自知势单力薄,也没了抵抗的心思,叫人拟了退位诏书,只是久久没有盖下玉玺。
他在等,万一上天给他一丝机会,让护珠人先一步夺回龙珠呢。
国运一但恢复,他也还是晋国的皇帝。
曜亲王并不急,他还不想当皇帝呢。
兄弟二人就彼此静候,看谁先动。
一场大风突如其来,黄沙漫天飞舞。
坐在树上盘石头的谢云荆狠狠吃了一嘴的沙子,吐都来不及,“咳咳!”
他的眼睛。
他一点也不喜欢月城,这两日他吃的风沙比他吃的盐巴还多。
等尘埃落定,他要叫爹娘回婺城那边去。
正当他想往屋子里躲时,敏锐察觉不远处有一大队人马在靠近。
“祝大哥!”他站起来,迎着风沙,往外看。
这棵树高,超过了城隍庙的墙头,能看到外面的景致。
只是这会儿大风沙来袭,根本看不见两米外的任何情况。
他叫了一声负责城隍庙防守的将士,“外面有人来了。”
佩戴了刀剑,有人受伤,还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