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安捅了捅一旁的怀钧,“这是什么阵法啊!”

    怀钧瞥了一眼程平安,就像是看从某个山沟沟里出来的野人一样,“圣朝的人道法网!”

    “窝草,还涉及到人道规则了?”

    “道友,以后在镜湖没事儿了多看看书,这就是一个困阵,只是威力大一点,合体五六层的都会有影响,至于起这个名字,圣朝嘛,好个面子。”

    程平安舒了一口气,吓老子一跳,还特么以为你们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这里边有什么规则的事儿呢。

    “程道友,一个阵法你紧张什么?圣朝说的外贼,不会是你吧!”怀钧有点狐疑。

    “我不是,我没有,怎么可能!”

    程平安果断的三连否定!

    这里人多眼杂的,哪能承认呢,镜湖的正义性还得保持呢!

    启轩尊者稍微惊愕了一下,就立刻恢复了平静。

    到底是老官油子。

    大步的走到了广场中央,那阵法对他的影响很小几乎忽略不计,只是有几个国公一直用气息锁定他。

    他也浑不在意,“老臣历经三朝,自应川王谋逆之后,臣就有了准备。”

    “本以做了那事儿之后,还能告老,但现在罢了,罢了。”

    “老臣就最后一次,对圣主叩首了!”

    说完,他将头上的官帽摘下,官服脱下,只留下自己的一身素色绸锦法衣,摆放整齐之后,真就是对着高台上的圣皇,行了一个大礼。

    这可是让不少圣朝的文武百官心中一颤,老首辅虽然为人霸道一点,但绝对说得上兢兢业业。

    圣主还真是无情呢,丢出去一个亲儿子,然后扫清一批官吏,用完人家干了脏活,还要将人家连根拔起,哪怕给个国公名头呢!

    只是为了给新皇扫清障碍!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那么多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狠!

    眼中噙着泪花的老戏骨启轩尊者,看着宣布完旨意,负手而立的太子,就那么遥遥相望,一言不发。

    在场的都是修士,自然是都看懂了这一幕。

    首辅欣慰,自己的这个后辈、弟子,真有了帝王之相,上岸第一剑,先斩亲舅爷。

    平时首辅对这个皇子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现在看来,这位皇子真就是天生帝王,生性薄凉!

    广场上启轩尊者一系的官吏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低着头,没有半点反抗,反抗啥,自己的老大都投了。

    暴起是不可能暴起的,那不是坐实了自己勾结外贼意图谋反嘛。

    他现在看的很明白,这场中有人不会让他死的,他死了这大戏就缺了一角。

    唱不下去啦!

    启轩尊者自信满满,镜湖绝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了!

    不然他们所做的那些事儿都是无用功!

    圣朝之中唯有他能掀起波澜,唯有他可以给镜湖名正言顺进入圣朝的机会!

    所以他一点都不慌,还表演了一番,杀他,会有人保他;不杀他,以后威势更重!

    那么究竟是谁不希望启轩尊者死呢?

    当然是魔修啦!

    皇宫之外,游里和张天源在一个棺材铺找到了尸魇魔尊。

    “这都能找到我?”

    “嗯,游里尊者找到你的,很好找。”

    尸魇魔尊看了看正盯着棺材板发呆的游里,恍然大悟,魂道修士真特么讨厌,他还想着捡漏呢!

    “说说吧,找我干什么?”

    “去救一下启轩尊者,到时候你想要的可以给你!”

    “我就是来看热闹啊,不想掺和”

    “事后随我去镜湖,给你那具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