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璃叹了口气,扶着肚子,走着走着又开始腰疼,只好坐下歇会儿。

    这头胎是真的辛苦。

    没经验,没太多心理准备,面对各种突发情况总是手忙脚乱,束手无策。

    好在,年彦臣足够的耐心温柔。

    有时候郁晚璃都觉得自己脾气太差了,性格变得暴躁,但是年彦臣却没有丝毫的怨言。

    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要是他能生孩子就好了,要是他能为郁晚璃分担怀孕的辛苦就好了。

    听多了,郁晚璃都不敢抱怨或者诉苦了。

    因为年彦臣是真的会心疼,会在乎,会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想着如何能够让她更舒服轻松些。

    但,哪怕再有钱有权,怀孕分娩的痛苦,只可能减少,不可能消失。

    “擦擦汗,”年彦臣拆开湿纸巾,轻轻给她擦着额头和脖颈上的汗珠,“天气开始热起来了。”

    “滴滴——”

    忽然,大门口处传来鸣笛声。

    郁晚璃一听,喜上眉梢:“筠筠来了吧。”

    江筠筠有事没事就往年家别墅跑。

    一来,她陪陪郁晚璃。

    二来,她闲着也是闲着。

    整个孕期,如果不是年彦臣和江筠筠陪着的话,郁晚璃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熬。

    好的爱人和好的闺蜜,减轻了她太多的痛苦。

    郁晚璃都能够分辨出江筠筠的车的鸣笛声了。

    “是,”年彦臣瞥了一眼,“除了她,还有谁天天开着紫色跑车,在江城里招摇过市。”

    “你这话可别当着她面说,”郁晚璃警告,“小心她跟你翻脸。”

    江筠筠将跑车开进年家别墅的花园。

    张扬耀眼的紫色渐变车身,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平心而论,郁晚璃觉得这个颜色是好看的。

    就年彦臣欣赏不来。

    江筠筠下了车,晃着钥匙:“晚晚,我来啦,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要生的迹象啊?”

    “这里呢,”郁晚璃站起身,朝她挥挥手,“正在散步。”

    江筠筠回答:“你老公在啊,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知道不巧,还来?”年彦臣淡淡的应了一句。

    “切,我来看我干儿子。”江筠筠正眼都没瞧他一下,“管的着吗你。”

    “是干女儿。”

    江筠筠:“干儿子。”

    “干女儿。”

    “儿子。”

    “女儿。”

    两个人争执不下。

    郁晚璃只能出面做调和。

    “筠筠,”她问,转移着话题,“你又来陪我解闷啦。”

    “可不,”江筠筠下巴一抬,“不过……”

    她斜着眼在年彦臣身上打量一圈。

    “你要带晚晚去干什么坏事,不能让我知道?”年彦臣挑眉,“预产期就在这周了,江筠筠,你悠着点。”

    “我肯定在乎我干儿子的……”

    年彦臣纠正:“干女儿。”

    得,又杠上了。

    江筠筠双手抱臂:“不是,我说你就这么希望是个女儿啊?”

    “对。”年彦承认,“不行?”

    “行,但,以你的情况,儿子不是更好吗?”

    年家家大业大的,又有跨国集团在经营,这是真的需要儿子来继承皇位啊。

    “女儿贴心。”年彦臣说,“温暖小棉袄,长得像晚晚,我有一大一小,稳赚不赔。”

    想想都开心。

    江筠筠“哦”了一声,笑得格外开心:“年彦臣,祝你生儿子哦。”

    年彦臣脸一拉。

    郁晚璃也笑:“祝福收下了,筠筠,我也觉得是儿子,想要儿子。”

    “呐呐,”江筠筠见郁晚璃是想要儿子的,更得意了,“看,你老婆也要儿子哦。”

    年彦臣不吭声了,只是扶着郁晚璃。

    一定要是女儿。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江筠筠趁机来到郁晚璃身边,小声嘀咕道:“马上就要当妈妈了,想不想最后放纵一把?”

    “放纵?”

    “对,”江筠筠眨眨眼,神神秘秘的,“保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