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该严的时候严,该松的时候松嘛。”

    年彦臣问:“那什么时候严,什么时候松?”

    郁晚璃想也没想就回答:“严的时候你来出面,需要松的时候,那就由我来出面。你看,这是不是很完美?”

    夫妻同心,一唱一和。

    只不过,年彦臣来唱这个红脸,郁晚璃来唱白脸。

    “哦……”年彦臣拖长声音,“也就是说,好人都让你来做了,坏人由我做?”

    郁晚璃笑眯眯的:“那我来做坏人,你做好人行了吧。”

    “你这样子,哪里坏得起来。”

    所以,坏人还是要年彦臣来做啊。

    郁晚璃往他怀里钻:“那你就保持你原来的样子嘛,反正你的恶人坏人形象已经……嗯,深入人心了。”

    年氏集团里,谁不知道年总是铁面阎王啊。

    宁可找季总,也尽量不找年总。

    而年家上上下下,也知道年先生的性格。

    只是一物降一物,年总这样的钢铁直男,也会在年太太面前,化成绕指柔。

    “是是是,”年彦臣无奈的感慨道,“以后我发火发脾气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劝,谁不感谢你啊。”

    “我多结一些好人缘,多交朋友,这不很完美嘛……”

    说着说着,郁晚璃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变得均匀。

    很困。

    但是很舒服。

    她很快就进入梦乡。

    年彦臣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细腻。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他必须要保护好他的妻儿。

    “晚晚,我还是希望,是个女儿。”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了,但年彦臣还是想说,说给自己听。

    “是女儿的话,就和你一样,温柔善良,又是贴心的小棉袄。”

    “如果是儿子……儿子,估计是个调皮捣乱的主。”

    “罢了,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是我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在你肚子里,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和坎坷,来之不易。”

    年彦臣亲吻着她的额角,闭着眼,踏实也安心。

    他很少有午睡的习惯。

    他的时间精力,在没有郁晚璃之前,都是放在工作上。

    见客户,开会,批复文件,跟进项目……太多太多的事情占据着他的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但如今,不一样了。

    老婆午睡,他也跟着午睡。

    ………

    五个月后。

    郁晚璃的预产期,就在这周。

    她的肚子很大了,圆滚滚的,走两步就喘气,觉得累。

    但医生建议她没事多走走,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到时候生产的时候更顺利。

    年彦臣每天就陪着她,在自家花园里来来回回走。

    郁晚璃挺着大肚子,扶着腰,走两步歇两步。

    “这小子,能不能早点出来,”郁晚璃说,“我真的怀不动了。”

    孕晚期很辛苦的。

    她每个晚上都睡不好,不能翻身,又容易惊醒。

    小家伙在肚子里还老踢她。

    “快了快了,”年彦臣说,“已经到预产期了。”

    “他最好按时出生,不然,不然我就剖了。”

    “晚晚,要不要去医院住着?”年彦臣问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你过去。”

    在家的话,他总有一种焦虑感。

    担心郁晚璃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他解决不了,没有经验。

    哪怕,年彦臣已经安排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每天都来年家别墅一趟,看看郁晚璃的最新情况。

    但他还是不放心。

    而且他比郁晚璃还紧张,稍微有点什么情况,他就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恨不得将人全部都召集过来。

    郁晚璃摆摆手:“不用,破了羊水再过去。”

    “一定要等到生的时候吗?”年彦臣不放心,“先去住着吧,晚晚。我陪你,我都……”

    “好了好了,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定了。”

    郁晚璃又往前走。

    年彦臣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对了,”郁晚璃问,“你上次说,给孩子起名字,起好了吗?定下来了吗?”

    “定了。”

    “叫什么?”她好奇,“神秘兮兮的,我问你的时候,你还不肯透露。”

    年彦臣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得起两个名字吧。”郁晚璃又好奇追问,“男孩名一个,女孩名一个。”

    “嗯。”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我想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呢。”郁晚璃说,“我早就想好了儿子叫什么。”

    “儿子?”年彦臣挑了一下眉,“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

    “我觉得是儿子就是儿子。”

    “我觉得是女儿。”年彦臣回答,“酸儿辣女,你这段时间爱吃辣的,无辣不欢。”

    “……”

    郁晚璃一下子无法反驳。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儿子,是儿子,”郁晚璃开始不讲道理了,“我怀的我生的,我说是儿子肯定就是儿子!”

    “好好好,”年彦臣也只能由着她,“别激动,说话慢点儿……来,走,小心脚下。”